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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何忌骨rou亲】(104-107)(6/10)

里焦外嫩了,这不太像没睡醒,现在更不是在黑暗中,距离也如此近,这也能把我错认成父亲吗。

一看到自己的脚还在「我」手上,更是火冒三丈的感觉,麻利地一抽蜷缩回来,生厌不耐烦的目光很是强烈,就好像我的手握住她的脚都是一种玷污。

我悻悻地站起了身……脑海中快速思索。这是母亲故意装疯卖傻吗,用一种错认的老旧桥段来迎合即将到来的禁忌行为?这不就是小说中的老土情节吗,啊不是,曾经我几次染指她也是以此为开头,似乎此刻再来一次也变得合理。

可她的神色哪点像不清醒呢,那厌恶多么的生动,在她眼里现在我就是「父亲」;不过两颊的酒气红晕能小小的解释一下这个情况,这是宿醉来了?

抑或是代入过头了,即使知道是演戏,因为那怨念、那不忿太过深,对父亲的真情实感也不得不投到我身上了……

随着我站直,母亲也一点一点地屁股往后挪,蹬着床,不过另一只脚上的鞋子仍旧没掉,现在也不是注重这个的时候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内心的亢奋欢腾起来了,不管母亲何种「演绎」,我都能一亲芳泽不是吗,如果是装疯卖傻那也不错,她可以没那么重负担来勉强尽一下妻子的义务了。

其他微妙的情绪和心理我无暇考究了,干就完事了!

我目光越来越炽热……要吃人一般……仅有秋裤的下身遮挡不住一点坚硬的顶起,没了内裤,一层布料,貌似更令凸起的状态达到最佳,这是很奇妙的现象;裤襟上,硬起的肉棒让这区域的布料都弹跳了一下。

母亲将此尽收眼底,一点惊慌过后立起强势,是的,她对父亲摆出这一面很是寻常,甚至因为某种道德制高点而能变本加厉,她冷冷的说道,「你别想些乱七八糟的啊……我没心思……呸……总之你别想碰我……我嫌你脏!」。

现在不知是谁入戏太深了,还是现实与梦游,再加彼此装傻,四重交错,我感觉我会一时以父亲的身份、口吻,一时以儿子的,简直乱麻了。

「我……我忍很久了……趁今晚在酒店……」,我粗息说道。

「你敢!」母亲眼神剜出刀锋。

我用手抓了下自己的待钻穴的鸡儿,浑身哆嗦舒缓了一下。不过这动作在母亲眼里应该甚是粗鄙猥琐,她眼神闪过更深厌恶。

不管母亲是要对我哪个身份发出这种审视,可是大家都知道的,有时候女人这种眼神只会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乃至戾气,只想狠狠地制裁她,还没动手动棒脑海里就肏得她叫痛、瘫软、颤人媚人的哭腔叫喊。

现在的局面也不错,感觉我可以自洽地行动,不用再拉扯。当下心头一热,蹲了下去。因为母亲在床上,我还在床边,她那只还伸在外面的脚是我最能顺手拿捏的地带。

更因为我刚才冲动着想俯身的时候,她一只脚也踢了过来……我得首先对付这双腿。

一下挑开了母亲最后一只鞋子,在她惊呼着「别碰我」,同时又想蹬腿踢来的时候,我一手一握,坚决有力,控制住了她双脚的活动,我的手被她双腿牵扯地几乎脱离。

这时我的性子也上来了,不过握你的脚,用得着这么抗拒,好像我的手碰你的脚都是十恶不赦;一翻恍惚,我似乎也在父亲的立场上萌生这种性子。

好,你的脚这么圣洁宝贵是吧,我偏要拿捏,我看着弓着的被丝袜包襄着的脚背,一种混合躁戾与欲望的情绪在翻滚,也看这丝滑的部位几乎出神。

「故技重施」,就要给你最大的羞耻,这一刻我不是哪个身份了,只有男人天然对主动权的坚持。

我吻了上去,时间长了,皮革的气息腌入了丝袜中,带着温热的淡酸,尼龙的性冷淡气味,这些气息本身并不美妙,但取决于在谁身上,你对她的欲望如何;现在我就是病态的陶醉,也一脸渴求沉沦其中。

亲这个自然没什么技巧,只有一下「啧啧啧」的故意弄得大声明显。

「啊……你疯了……怎么你也有这个毛病……」,在母亲难以置信的惊呼中,我提前扼住了她的脚腕,如此更难挣脱,但我也力有不逮;看是母亲的一只脚在我脸上蹭来蹭去,鼻子也被撞得疼疼的,但我还是乐此不疲地做着这令人羞耻的行为。

但是这个「也」很是玄妙,到底当我是谁了……为什么「也」。如果当我是父亲,蹦出这个「也」,岂不怕令人怀疑吗。

当我像今天下午在宿舍那样,张嘴轻轻地撕咬了一轮她的脚趾头之后,「嗯……你……别碰我……脚……混蛋」。声音有几分色厉内茬,也软软的,正如她此刻的状态,好像被击中了软肋一样,挣扎得不明显了……

我怔怔地停下这些恶趣味行为,抬眸望母亲,只见她酥胸起伏地喘息着,神色中依旧倔强又生烦,包含怨念,眼神中是不甘,但也有点点凌乱的羞耻,尤其在不寻常的脸色发烫中。

黑丝脚丫上,我留下的口水闪闪发光,很是碍眼,母亲避开我的眼神,低头一看脚上情形,忽然就完全不挣扎了,眼神一阵错愣迷茫后,羞得无边,又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变得狡黠、讥讽、鄙夷,很是丰富又明亮的神色变化。

我忘了自己该干嘛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感受到,她此刻变了个人一样,同样的姿势,完全变了感觉,好像一个魅惑的让人无法轻易得到的女人,半依在床上,展露自己勾人心魄的一面,你看那只脚就好像无关紧要,但实则暗藏心机地在男人的手上乃至嘴边,这不就是一种撩拨挑逗吗,明知眼前的男人觊觎她身体到发疯,欲火烧得行为怪异重口。

母亲好像很惬意,不,是得意地撩了下秀发,眼睛轻轻阖上,又猛然绽开,只是变得滢动勾人了,好像能滋出水分一样。

她缓缓地开口,「你也喜欢脚吗……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癖好……还是……」,说着同时有限度地伸缩交错了一下双腿,丝袜摩擦发出刺激人心的飒飒声,「还是因为腿上的丝袜?」。

母亲的喉间似乎藏着一片绸缎,轻吟出的话语拖得惹人遐想,声线柔软得像是在耳边呢喃,甚至令我有种错觉,她已经发出了轻佻的撩人的咯咯媚笑,动人心弦,我感觉胸腔要被她这声音和姿态弹得要爆炸了一般。当然,她神情和语言中也有几分醉恹恹的感觉。什么叫「也」,她到底当我是谁,但还是那句话,各有刺激的点啊。

这转变得也太快了么,刚才还生厌着呢……刺激归刺激,明面的酸楚却是挥之不去,难道意味着她对父亲还是没有坚决的防备,在这种事上,会有妥协……更可怕的是,也因为某些原因生出一种性致。这是我很难从容接受的……

例如因为「我」对她的脚,以及丝袜腿的迷恋,她获得了特别的成就体验,所以开始有点松动了,哪怕「我」一开始是令她生厌的。

天,我简直要无能狂怒了,母亲你怎么能对那个男人如此的「宽容」呢,是义务,还是到头来,我,她在这世上最爱的男人,才是个小丑?

突然我觉得这装疯卖傻,「角色」演绎是个错误的选择了。

各种情绪混合欲望上来,就化作直接而粗鲁的行动了……我立马站起身,正欲扑上去。

母亲收起戏谑挑逗,一只脚高举,撞得我胸膛生疼,停滞了我的冲动,按下暂停键一样。就如上一秒还在对你言笑晏晏的侠女,下一秒眼神冰冷地抽出宝剑直指你胸膛。

我疑惑的看着她,迎来的却是圆睁而坚决的冷淡,嘴角扬起报复般的嗤笑,「想都别想……就不让你碰……哪怕是脚……」

我真是搞不懂了,但这还能忍吗,权当欲拒还迎吧。

我一把推开了母亲的脚,整个人扑在了她熟腴香软的身躯,下身也刻意地往她腿芯接近。

「啊……黎崇明,你要死是不」,母亲怒叫,却是没半点欲拒还迎之意了。

按道理,我作为儿子,以我对母亲的所作所为,在她这种坚拒下,我不敢太用强地展开……但这时我感觉代入父亲的角色了,我现在就是个要发泄欲望的丈夫,哪里还懂尊重以及怜香惜玉。

从她的腰身到双臂,胡乱地压制,只想抵消她的逃离,然后一眼看到她裸露肌肤最多的是脖颈处,我脑袋一下凑了过去,如猪拱白菜一样舔舐、嗅闻,淡淡汗味加女人味的芬芳之余,衣领深处,也因为气温上升氤发胸罩、衬衫本身浸染过的洗衣粉、沐浴露,还有清新的奶香肉香,繁杂而鲜活的独属于干净美熟妇的气味闻得我鸡儿都粗长了几分。

再想到母亲还没洗澡,就更兴奋了,还会有浓郁原始的雌性气味等待着我探索。

母亲嘤咛一声,双手推揉我的脑袋,可在我身体压迫下,发力不足,也没奏效,「唔……唔……你走开……」,呼哧中有喘息也有嫌疑的语气。

随意一瞥,母亲的脖颈已经呈现不规则分布的泛红色块,肌肤上如此容易受刺激而有呈现,正是女人到了一定年纪的特征,小姑娘的皮肤不会这样的,或许不美观,在我眼里却有别样韵味,那代表自然的岁月沉淀,代表这个女人的生理正处于最敏感,最活跃的地步。

再听她嘴上的喘息和喝骂,以及感受到她脸颊的温度,带着点点酒气的醇香,我又转移阵地,突袭了她的润嫩唇瓣,但母亲对此天然戒备,死死抿住嘴巴,边发出「呜呜」声,边摇摆着脑袋抗拒,于是我的舌头就在她脸颊、唇角、下巴,留下了生疏的口水痕迹,母亲的眉头拧得要绞进肉里,眼睑眼缝似是而非的微抖着,那种悲愤加强烈的嫌疑意味很是夸张。

再试图攻略她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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