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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关于这个人。
很快她发现自己在儿子面前的「不对劲」,赶紧收起丰富而复杂的脸部反应,无所适从地搓着手看似在温热手掌,轻咳了一声,也不理会我,径直迈步往酒店那边走去。貌似低头鼓捣着手机。
这整得我有些蒙蔽,差点要像重案之虎两手一摊,大喊一声,「我还没上车呢」。直到她的身影快没入榕树下,那里没了路灯映照,将会是一片黑暗。
母亲一个侧颜回眸,半个身躯在那榕树下的黑暗中,有些缥缈的嗓音传来,「还不快跟过来……傻站着到天亮是吧……今晚还要不要睡了……」,借着点点灯光,母亲的眼睛水汪汪的,眼尾稍微向上翘,眼神似醉非醉,目光浮露在外,却又是对着我这边;她说话的尾音仿佛黏着喘息,像湿透的糖纸粘在手心。
我身心都打了个颤,有种巨大的幸福感环绕,托举着我,往母亲身边走去。但我来到她身边的时候,母亲的身影已经走出榕树下,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默默前行,我则亦步亦趋地跟着。
酒店比我之前跟父亲出来游荡时候住的要金碧辉煌得多,心下更是欣喜非常;这公费住宿,怎么也有一点规格的,绝不小家子气。那时候登记并不严格,而母亲在此住了几晚了,跟前台也面熟了;本来我还因为内心的龌龊而有些不敢示人一样躲在母亲身后;母亲反倒是昂首挺胸,不紧不慢,大大方方地跟前台打了招呼,说这是我儿子,借宿一晚。
我确实是个学生模样,没有人会对我们这一男一女联想到非礼勿视的一面。
不知是不是酒店特有的香氛令人放松解压,进入大堂进入电梯后,母亲还是一言不发,且多了几分慵懒的疲惫,也许是身体提前做好了即将要休息的准备,预热着倦意睡意。
局促电梯间,倒是立马有些尴尬无措;再强装镇定,也隐约察觉这一趟的不寻常……我们早就不是关系正常的母子,应该说经历过超越正常母子关系的互动。母亲突然就眼神不知道该看哪里,动作变得笨拙不自然。我则是被她身上浓郁的混合酒香体香的馥郁女人味迷得陶醉,小腹、胸腔,在没有想象的情况下已经发热。
或许察觉到我的不安分躁动,母亲最终还是面向我,睫毛颤动间透出一种醉意的朦胧,眉心微蹙,却又不时舒展,但在我看来她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红唇轻启时,呼吸间带着酒的甜腻香气。我们贴得太近,都带着丰富的情绪望着对方。母亲眼神闪躲了一下,又撑起状态,她伸出一只手,指着我,声音本该严厉,却因酒劲加倦意上头而变得低沉沙哑,断断续续:「你……你今晚真是太胡作非为了!你是故意的吧?哼,哪里像个正常学生了……」,语气中混杂着母亲的威严与酒后的软绵,话语间偶尔停顿,她会揉揉太阳穴,眼神游离片刻,又强打精神瞪我一眼,那倔强的神色在酒精的催化下,更添几分娇媚的脆弱,整个姿态如一朵在风雨中摇曳的牡丹,风韵中带着似乎即将醉倒的慵懒与不甘。
忽然母亲为自己竟然流露这种惹人姿态红了脸,幸好过程不漫长,出了电梯,来到房门前,她一边开门一边说道,「明早你记得醒啊」。
房间陈设不必赘述,不过挺大,超过35平方,—张令我心神异样的1.8米大床,除了床褥上被人睡过的皱褶,母亲带来的物件也是整整齐齐放着,符合她的作风,倒也没什么所谓母亲的气息,她才住多久,她又不是会散发气味的异性。
放下东西后,「嘀」一声,母亲打开了空调,在窗户上头。
我一看过去,那边却是「不雅」,几件母亲的贴身私密衣物,在老式装潢中显得色彩绚丽,用衣架挂在窗户栅栏上,在空调的热风下凌乱的小范围飞扬。常服倒不见,同样符合实际;换下来还能打包回去再洗,但贴心衣物,一般女性是受不了穿了之后堆个几天的,自己内心都会膈应。
我眼神灼火般发亮,那些小衣物太过新净鲜艳,款式并不呆板老土,刺绣、蕾丝边,小蝴蝶结一应俱全,以至于联想到母亲身上,可以用得上性感;我呼吸燥热了几分。
这当然不是取悦她人而特意带来,也许母亲只是觉得亮丽点适配精致的职业装,这是女人穿搭的一个很奇妙的考虑。
顺着我的目光,显然母亲也知道我在打量着什么,甚至在想些什么。她剜
我一眼,有些羞怒道,「看什么这么入神呢」。我收起对那些衣物的猥琐打量,站在母亲身前挠了挠头。母亲哼了一声,一屁股坐下椅子,长长地舒了口气,吐出疲倦。
又双手轻捶着自己小腿,舒缓疲劳,绵弹的腿腹在轻晃,似乎腿上的丝袜在女主人丰腴的双腿撑张了一天后,变得更薄更透了,那丝袜的薄透质地让肌肤若隐若现,脚踝处的高跟鞋增添了几分职业女性的干练与性感,脚上的高跟鞋一只已脱落,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晃荡着像随时会掉,鞋踭脱离又显得几分居家女人的随意自在。
我目不转睛,母亲低头的状态抬眸瞥了我一眼,不知为何她这个时候了反而脸蛋酡红如朝霞,喝酒时还几乎面不改色,成熟的五官在酒意的熏陶下柔和了许多,额前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侧,嘴唇微微抿紧,透出一种满足后的慵懒神色,眼睑低垂,睫毛投下淡淡阴影。
「赶紧去洗澡吧……早点睡觉……」,母亲一边轻拍小腿一边说道。
忽然她反应过来点什么,「噢……你没带衣服……」然后她很干脆地一抬头,似乎是命令的口吻,尽管我站着,她坐着,可她的目光和那张熟悉的面容就能拿捏我,「那也得洗~」。
听到母亲这种催促,不管她内心想的什么,我就已经亢奋得想跳起来。我觉得今晚已成定局,暂「放任」这个酒后的美艳熟母,赶紧拿出今天刻意买的内裤、睡衣。是,没洗过,但那时候也会偶尔疏忽这种卫生意识,一次半次根本不在意的。
想了想,我还是丢下了内裤,只拿睡裤进去,打底衫则不打算换了,反正这种天气出汗不多。
澡洗了多久,我的鸡儿就硬了多久,各种旖旎画面在脑海上演,并因为成真之际,再在热水冲刷下,我身躯却几乎要瘫软。生理反应一轮又一轮,加上热水自有,熟母在外,我也忘了争分夺秒,竟洗得有点久了。
当我出来的时候,母亲竟然已经趴在了床上。
第一百零六章
房内明亮的几盏灯已经熄灭,只留下柔和的偏淡棕色的小射灯,但不影响视线,能看得清一切,不过模糊了那些瑕疵的细节,对于看人来说。
也许我这个澡洗得太久了,母亲也不知什么时候抵不过困意、倦意直接随意地倒头就睡。一小截小腿伸出床外,鞋子还穿着,面庞几乎朝下趴在被子上,微微侧脸,好顺畅呼吸。说实话,姿势并不诱人,所有性张力的特征都藏匿了起来,丰臀也因为被子顶着腰腹而显得收敛,小西装张翼扬开一样完全遮盖了腰线。
也许是这个澡令我神清气爽更得过头,欲火下降了不少,所以觉得此刻的母亲不够诱惑吧。
我忽然间有些迷茫,说不清此刻是想还是不想,母亲没有明确地表示,我更觉得她自个睡过去是压根打消了那种禁忌遭遇的准备。
但我无法无动于衷,任母亲这样的睡着,年轻人的躁动很容易就会撩起,我会等到自己的这个时候,然后就可以冲动一把了。我走近了床边,母亲的身边。
蹑手蹑脚的,扶着母亲腰身,打算把她姿势摆正,这样的睡姿可不健康,我的理由也很充分,这一步无需顾虑。
双手刻意地越过西装外套,隔更少的布料扶她,入手柔软,竟有了点盈盈一握的错觉,尤其靠近腰髋位置,触碰到属于女人臀部的部位,与腰身柔软相比多了点紧致的绵弹,令我握出出了一种腰臀分明的感觉。
「嗯……」,母亲像是睡禁中的嘤咛,也顺着惯性自行发力,身体顺利地转了过来,成了正面躺着了。
当挺拔的胸脯散发视觉冲击,倒下的一瞬间似乎还有被束缚的绵软晃动了一下,我眼中率先闪烁起强烈的烫人的光芒,我无法明确回答我想干嘛,只知道开始低声呼唤了几声母亲。
酒气不重,反而令女人味的馨香更具象,在这番灯光下,母亲酣睡的面容依旧摄人心魄,那是与漫长的岁月和繁杂的家庭生活长期交手后的带着坚韧、倔强的成熟感,此刻又因为睡梦中展露柔和,甚至有种不易察觉的破碎哀愁。嗯,我心头一惊,看她略有黏腻的细长眼睫毛,这是被泪水打湿的痕迹么?
难怪熟睡的面孔也带着孩子般的委屈,似乎是心头的郁结浮现上来;我不可能想不到是因为什么,内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即使这个女人身材高挑丰满,一身职业装加丝袜也是衬得她沉稳干练加光鲜夺目,有力量的一面,也有女人的一面,就一双矫健长腿,就凸显了这两种气质。
可看到她噙泪,作为一个少年,我的内心也产生了怜惜,欲念被一种更窝心的感觉代替,只想抱抱这个女人,不带任何不良目的。
内心再争斗一番,越看母亲的脸,我越有种忍痛割爱成人之美的决绝,要不就这样让她好好睡一觉吧;尽管我确信自作主张乘人之危,最后母亲醒过来,我也能得逞;转念又想,要是今晚来波柳下惠做法,会不会怒刷好感,下一次让母亲感怀于此,就更「顺从」主动、动情,只不过要忍耐多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