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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
秋若水也不回避他的目光,因为她知道,自己只要眼神一闪烁就死定了。
良久,傅红叶终于笑了,间了女儿一句。“不要爬山了,大家一起去看棒球好不好?”
天母棒球场里座无虚席、人声鼎沸,在这里卖热狗和香肠的小贩数钱数到手软,笑得下巴都快掉了下来。秋若水也兴冲冲地买了四串香肠和一罐台湾啤酒。
“没我的?”傅红叶让女儿白苹坐在自己的肩头上,神色悠闲。
“要吃自己买。”一人一串,秋若水将香肠分给三个小表,这才拉开啤酒拉环,喝了一大口。“痛快!”
傅红叶看着她,眼中有了笑意。“坐哪?”
“我们是打算坐在内野左侧的看台上啦!至于你嘛,我可就不知道了。”秋若水了一大口香肠,笑得更开心了。
球票早卖完了,本小姐的票可只有四张,你这个讨厌鬼兼跟屁虫就乖乖在球场外罚站吧!
“喔?”傅红叶笑意不减,手一扬,就见到不远处一个男人跑了过来,恭恭敬敬呈上一叠球票。
“贵宾席的票用不著,拿去送别人吧!”他从中抽了一张内野区的票,摆了摆手男人立即退下。
秋若水这可傻眼了。“你…”“还是你想坐在贵宾室里看球?”
“外行人才坐在贵宾室里看球!”秋若水牵著飞星、纤云的手,气冲冲地往球场头走去。
“老师今天的火气好大。”白苹吐了吐舌头,将香肠拿到爸爸嘴边。“爸爸也吃。”
傅红叶咬了一口,笑道:“多了个不速之客,她自然不痛快了。”
白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今天爸爸的笑容多了,也比平常好看。”
傅红叶一愣。“不喜欢我笑?”
“喜欢,可是不喜欢爸爸对著老师笑。”白苹的嘴噘了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长大以后,要做爸爸的新娘子,所以爸爸不能对著别的女生笑。”
傅红叶闻言大笑。“好好好,我不笑,我不笑…”
白苹的座位是空著的,球赛才刚开打,她就像只猴子似地爬到傅红叶身上,一手一支加油棒,眉开眼笑地坐在父亲怀中。
虽然和傅红叶之间还隔了这么个空位,秋若水的神经却是愈绷愈紧、愈绷愈紧…她终于按捺不住转头大叫:“你究竟是看球还是看人!”
“看人。”傅红叶回答得干净俐落。
“-!两个眼睛一张嘴,没多没少,有什么好看的?”秋若水别开脸,咬了一口猪血糕。进球场之后,她又买了一串鸡**和一枝猪血糕,外加一大罐的麒麟一番啤洒,享受得不得了。
“我弄不明白一件事,看着你,或许能找出答案。”
“喔?说来听听。”秋若水好奇心起,兴致勃勃地看着他。
“那我就直说了。”傅红叶神情闲适淡然。“论姿色,你不过中人之上,论身材,更是乏善可陈;个性既不温婉,举手投足之间也没有丝毫楚楚可怜的地方,全身上不可以说是找不到一点女人味…”
“本小姐长得漂不漂亮,关你屁事!”秋若水愈听愈恼,打断他的话,转身对飞星说:“小星,鸡**给你吃,你坐过来这边。”
飞星接过鸡**,却摇了摇头。“不要,我要和云云一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