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我是老师耶，哪会说谎骗你们？”秋若敲了两人脑袋一下，一本正经地说：“教了你们半个月，一都不晓得要尊师重，该打。”

纤云、飞星就是那对双胞胎了，两个人用力了，异同声地说：“没错没错，爸爸还说爬完山，要带我们去吃冰淇淋。”

“爸爸来了，当然要听爸爸的喽！”白苹爬到傅红叶怀中，眉开笑地说：“老师也可以去啊！我求求爸爸，爸爸说不定会让你跟…”

秋若冷笑。“比起这三个孩，史先生似乎更该找位老师好好开导自己，明白中庸致和之，莫要以偏激态肆为尚。”

一番话勾起心中事，秋若闻言默然。

“我是很了解你，就如同你了解我一样。”傅红叶盯著她，笑意淡了。“三个小表都喜你的，我实在不想再换老师了。”

“也知你是个傻瓜。”傅红叶颔首，淡淡地说：“一个代课老师，却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你上要是没几手功夫，只怕『盖布袋』的名单上少不了你。”

“理未易察，善未易明。是非善恶又是谁说了算？”傅红叶大笑。“依我说，『凌弱、众暴寡』才是真理。你对付班上那群氓学生，不也是如此？”

“不面，我就是如此了。”傅红叶漫不在乎，淡淡地说：“事在两难，你说我是该面好呢？还是不好呢？”

秋若冷哼一声。“不劳费心，别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

确有几分理，不过我既然愿意『以作则』，老师就不该多话了。”敢和他目光相对的，这女人是一个！暗红叶中的杀意却渐渐地淡了，神漠然：“每个人都是著面在过生活的，即使中夜无人一夫独，这面只怕都未必愿意卸下，不是吗？”

小女孩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老师，有些摸不著绪。“爸爸，你和老师在打哑谜吗？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纤云接，也是摇晃脑的。“老师上次还拿了一本兄弟队的写真集来现宝，说是班上同学送她的教师节礼，不过我和小星觉得比较像是拗来的。”

傅红叶瞥了她一，笑意淡然。“彭政闵又是谁？”

“免了！他求我，本小还不见得肯去。”秋若气死了，四张票了她一千多块心痛啊！

“我找过，只是你不肯罢了。”傅红叶笑看着她，温柔的话声中有丝猖狂。“还是你已经回心转意，愿意收我这个学生了？”

秋若脸一变。“你调查过我？”

“那我们的约会呢？”秋若闻言，气不打一来，胀红了脸说：“不是说好上完课，大家一起去看兄弟对兴农的比赛，帮彭政闵加油，然后再去吃涮涮锅庆祝庆祝吗？”

亦无知，月亦无聊，酒亦无灵。把么桃折断，煞他风景，鹦哥煮熟，佐我杯羹。焚砚烧书，椎琴裂画，毁尽文章抹尽名！

难不成他已经知我是卧底…秋若闻言，心中一寒，脸上却是若无其事。“好、贪杯，你这个人比透明人还透明，我当然清楚了。”

年纪较大的女孩可不这么多，喜孜孜地拿起桌上一幅字跑到老师边现宝。“这是我爸爸写的喔！很吧！爸爸还说要送给我耶！”

她愈看愈怒，直视傅红叶，大声说：“这就是你写给女儿的字、送给女儿的礼？”

听了这话，秋若倒了一凉气。有这样一个离经叛的父亲，她还教得好学生吗？

*“教导学生明是非、辨善恶，都是老师上的千斤重担，可不同于一般行业！”

秋若看了那幅字一，只觉笔力遒劲、卓尔，待凝神细看，却觉得笔势态肆张狂，有舞之态，令人怵目惊心。上写的则是──

傅红叶静静看着她。“世故沈隐藏于天真朗中，令人雾里看、扑朔迷

“你──”秋若脸上一红，恨透了这个男人。“白苹、纤云、飞星，咱们书房去！今天改上『公民与德』，数学下星期再上。”

“老师也不过是百业之一，贩售知识为生，不见得比他人贵，又有什么好尊敬的？”傅红叶了女儿鼻，逗得她格格直笑，然而望向秋若的目光，却满是讥诮之意。

白苹是那个年纪较大的女孩，两条长辫、一对清浅酒窝，肤白里透红，笑起来甜甜憨憨的，说不的俏可。“爸爸说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停课一次，要带我们去爬山。”

“兄弟队的明星球员、当家第四，也是老师的偶像。”飞星眨了眨睛，摇晃脑地说：“彭政闵表现得好，老师的心情就好，我们的功课也会比较少；最近作业不多，就是这个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