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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玩一玩、买买东西。如果可行,住的地方倒不用担心,你们可以住我在东京的房子。”
一窝年轻人叽哇乱叫,受限于接到兵单出不了国的男子汉只能哭号,怨天尤人。
“我不用当兵,我可以去!”小表弟欢呼飙泪。
“这样的话,加上姐总共五个人同行。”可以一起买便宜机票!
“我要去东京迪士尼!”
“我不要去东京迪士尼!”
“对不起,我不太明白。”大表妹在一片嘈杂中艰困发问。“为什么不干脆让宇丞哥带姐去散散心?”
“因为被婚事压得喘不过气的人是迪琪,不是宇丞。我担心宇丞去了只会增加迪琪的压力,让她更想逃避。”
“万一姐是真心想逃呢?”有必要强迫她接受这件婚事吗?
顺十八调起冰晶般的俊瞳,笑眼弯弯,却没有温度。
“你想太多了。”
*********
下了飞机,迪琪没有直接赶赴目的地,而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机场咖啡厅;也许是在沉淀思绪,也许是在整理心情,也许是在凝聚勇气。
懊是了结的时候。
她的身旁没有行李,所有家当不过就是腿上搁的小提包,仿佛只是出去走走,很快就会回家。她拿出关机已久的那支黑亮手机,不去理会其中塞满了多少这期间追踪、质问、不满、愤怒的来电纪录。
她只淡淡发了简讯,告诉他,她现在人就在机场。随即,关机。
她不想听到他的声音,不想再轻易动摇到自己的决心。
纤纤玉手搅动着杯中小匙,暴露了她的心事。小匙疑惑而缓慢地兜着圈子,微有颤抖,却又竭力克制。杯中醇浓的香气已逐渐冷却,却不曾被尝过一滴。既没有调入纯净的奶精,也没有和入甜蜜的糖块;她搅动的不是那些,而是她的心。
不能再自我麻醉于那些空洞的甜蜜,必须重新整顿,好好振作自己。
两小时之内,她就看到他匆匆奔来的身影。
她什么都还来不及回应,也不用回应,就被他一把紧紧拥入怀里。他毫不体贴、毫不温柔地用力将她揉入他胸怀深处,像是要将他遗失的心脏、肺脏,狠狠融回自己体内…
这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控制他生命的重要部分。
怎么办?她失控地泪如雨下,湿透他的胸襟。他根本都还未认错,她就已经想原谅他了。那她何苦千里迢迢飞来纽约?她来,不就为了冷静理智地处理这事?
但他们之间没有冷静的余地,也无所谓理智。
离了甘乃迪机场,他没有带她到舒适的饭店下榻,却带她到自己位于上城的住处,让她知道他有多想念她、受尽多少煎熬。
她自己的立场也倾跌了,忘记之前的坚决。
他们盲目地慌乱搜寻彼此的唇,根本没空褪尽自己身上的衣物。他长驱直入,迅速扩充她紧密的抗拒。
他放声吶喊,挺紧了浑身纠结的肌肉,迷眩在疾驰的冲刺中,率先陷入疯狂。
即使她对此已渐渐熟悉了,还是不能适应这么仓促的高潮。他们甚至还未走进室内,就在他玄关带上的门板旁,激狂交战。
她被挤在他的魁伟身躯及壁面之间,全然承受他强烈的撞击,没有任何退缩的余地,只得任由他深入更深入,彻底占领。
放狼的奔射后,他仍没放开她,只是叩额在她顶上的墙面,虚脱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