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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景岩,你这是做什么?我说过你不能超出朋友的界线…”她娇斥道。
“嘘…”他打断她的话。“给我几分钟的温暖就好,就让我这样抱着你一下下。”
他沙哑撒娇的声音,融化了她的矜持与原则。
明明知道梁景岩完全不符合她的期待,但却三番两次地让他逾越她的原则,扣动着她的心墙,动摇她的信念,软化她的意识,让她不由自主地偎向他的身边,寻求快乐与踏实。
因为,唯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才能感觉到自己是唯一、是特别、是被珍爱地捧在手心里的。
这样的男人,教她如何不动容呢?
“你这是做什么?怕冷就盖被子啊!”她故意瘪着嘴,数落他。
“你就是我的被子。”他将脸埋在她柔软的腰侧,贪婪地汲取她馨香诱人的气息,霸道地深掘出她心底最深处、未曾献出的温柔。
“都病成这样了,还有心情说这些言不及义的话。”她嘴上不肯承认,但心里却因为他的情话而愉悦。
银亮的月色,穿过窗帷,投下清冷的光波。灯下,她俯首看着他埋在腰间的发心,忍不住伸手抚着他发烫的腮颊和耳廓。
施洛静心里一片惶惑,不晓得该拿梁景岩怎么办才好?
她从康达尔的约会中逃开,走到他的寓所,来到他的面前,这表示…她选择了他吗?
“你额头很烫,该起来吃些退烧葯了,快起来。”她抚着他发热的额头,柔声地哄道。
“你就是我的葯。”他起身,捧住她清丽的脸庞,定定地看着她。
“我怎么会是你的葯,不要闹了喔!”他甜腻的情话,惹来她耳根一阵灼烫。
“我生了一种叫爱你的病,唯有你的爱才能治愈我的病,唯有你的吻才能止住我身体的痛…”他低喃着。
两人的目光痴缠着,他爱宠的神情,教她的心在胸臆间沈笃笃地跳动着。
即使他不说,光是从他深邃澄澈的眼眸,她也知道这男人是真心在爱她。不同于其他的男人,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可以真切地感受到发自内心的愉悦和幸福感。
他扣住她的下颚,俯身,一个甜柔到了极点的吻覆盖下来,掬饮着她的甜蜜。漫涌的情潮终究扣动了她心头高筑的围墙,教她臣服在他霸道的柔情底下。
他用唇摩挲着她花瓣般娇嫩的唇,火热的舌探进她的唇中,吞噬着她香甜的气息。
她的双手像有意识般,攀住他的颈项,情难自禁地回应着他的热情,感觉到他灼热的吻中溢着一股苦涩的味道。
良久,他满足地离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抵着她的额头。
她喘息着,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细致的肌肤,一种既温柔又甜蜜的情绪弥漫在心问。
“你又犯规,说好不能逾矩的。”她柔训道。
他依恋难舍地侧过脸,轻吻着她雪嫩的耳垂,低喃道:“我都为你病成这样了,给点温暖的安慰嘛…”
她的耳鬓间传来一阵细细麻麻的刺痒感,像被爱情螫了一下般,爱恋之情在胸臆之间汩汩翻涌着,空气中凝聚起一股甜蜜激切的情欲。
“如果不想生病,就乖乖进去休息、吃葯。”她推开他不安分的身体,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留下来陪我,好吗?”他像个孩子般,扣住她的手臂,柔声撒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