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尝美食来闪躲他灼热的眼神。
一顿饭下来,她食不知味,全副心思都系在梁景岩的身上。他说他病了,是去山上看流星那晚染上风寒的。
那晚,他体贴地脱下外套,让她御寒,该不会就是这样才生病的吧?
“我的提议你可以考虑一下。”康达尔瞅着她。
“什么?”
“不瞒你说,只要我开口,要什么女人没有,我很少对一个女人这么费尽心思的。”
就托秘书代他送个花、订餐厅罢了,这算是什么心意啊?她咬着下唇想。
“我会仔细考虑你的提议,也会认真感受你的用心。很抱歉,我有急事,必须先离开了。”她站起身,温文有礼地向他点头致歉。
“洛静…”他伸手欲拦住她离去的身影。
“再见。”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康达尔看着她急切地奔出包厢,不悦地皱起眉心。
从小到大,因为财富和权势,他一直享受着女人的讨好与献媚,还没有一个女人敢约会到一半就落跑的,也没有人会拒绝他的追求。
而她,施洛静,就像一只漂亮的蝴蝶,翩翩飞舞,穿梭在群花中,展现出最美的姿态,引起众人的垂涎与追扑。
愈是难擒的蝶,愈是激起了他的占有欲…
*********
施洛静离开日式餐厅后,快步地走进一家葯局,选焙了几瓶维他命、铁质锭和耳温枪,又买了几包成葯,然后再走进超市里,选焙了一些食材,最后乘着捷运来到了木栅。
步出地下道,站在粱景岩的公寓底下,她揿下电铃。
铁门当的一声开锁,她推门而入,踏上阴暗的楼梯,来到他的寓所门口。
梁景岩披着一件深色的睡袍前来开门,几缯发丝垂落在额前,俊雅的脸庞感觉清瘦了一点,但那双深邃的黑眸依然不安分地释放着灼热的电力。
“你来啦!”他倚在门框,嘴角噙着笑容,仿佛张狂地宣告着…我的苦肉计还是战胜了你的原则!
她把购物袋抵在他的胸前,没好气地说道:“拿去。”
他欠身,将门拉出一个大缝。“进来再说。”
“我要回去了,赶下一班捷运呢。”她僵持着,就是不想进屋。
“我病了…”他语气哀怨,但是眼眸却盈满笑意。
“这里有退烧葯、感冒葯、维他命,还有一些食材,你可以自己煮饭来吃。”
“我没力气。”他欺近,箍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进屋。
“粱景岩,你真的以为我是你的佣人吗?”她柔训道。
他迳自瘫坐在沙发上,没将她的话搁在心上。
“嘿!不要再给我装可怜了,我不会伺候男人的。”她坐在沙发上,双手环胸,严肃地说道:“生病了就自己去看医生,不要打电话来麻烦别人。”
“我是真的病了,我额头很烫的…”他起身,坐在她的身侧,将额头抵在她的额上。“不信你量量看我的体温,看是不是真的很烫?”
“你…”她和他的脸相距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如此亲昵的接触,教她体温腾升,脸颊一片灼热。
她无助地推拒着他的胸膛,试着要拉开一段距离来。
“我只是想证明自己真的病了,全身虚软,没什么力气,也没有胃口。”他声音低低的,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力气似的。
“病了就去看医生,你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耍什么任性?”
他走回那张三人座的沙发上,瘫坐在上面,抿着唇,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