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会后，我说时间不早，先送莎莉回家，但她突然大叫：“糟了，今早赶着门，把手袋忘了在老师家！”我看看表说：“晚了，明天再拿吧？”莎莉拚命摇：“不行不行，里面都是女人的东西，不能放在别人家中！”我明白包对女人的重要，也不争论，驾车回家中去拿，途中莎莉问我：

“今天伯母不在家吗？”我：“她上星期和粤剧团的朋友到了大陆旅行，后天才回来。”“这样啊，难怪几天都没看到她。”莎莉说，眉间不知怎的有欣喜模样。

愕了一愕打开大门，楠楠脸上不施脂粉，手上拿着一个生日糕。

“生日快乐…”

我摇摇，莎莉握着拳说：“不过，我可没有放弃过这梦想啊，有一天遇上喜的人，我还是会实行我的孤注计划！”我再以餐巾抹抹额上汗珠，一面赞叹现今世代妇女解放的伟大。

到冰箱一看，老母几天不在，只剩冷藏了的面条，扬声说：“只有面，我替你翻叮（重新加）好吗？”莎莉没有答话，我好后便拿饭厅。外面空无一人，我突然有不祥的预。

“太漂亮了。”我三年没有接近的女，一时之间不懂如何料理，我抱着莎莉的脸庞，肌肤碰之，犹胜细雪，朝着那可人的小嘴，缓缓贴近。

这只有在幻想故事中现的情节，叫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莎莉的段比我想像更，丰满的房上缀着两颗嫣红豆，那小束乌黑而优雅的，远较我过往所见的任何一位女为。

基本上生日不是节日，不需回礼，但混不堪的此际，我还是战战兢兢的吐了一句。

不过也不容我多想，楠楠己经不是我的女人，她有可以满足她的丈夫，我再挂念，也只是自寻烦恼而己。

我自问没有柳下惠的坐怀不，面对莎莉的如此，加上对自己倾慕的情意，着实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莎莉，你什么？”盖着被单的莎莉雪白的肩膀，柔声说：“老师我不是跟你说，要在喜的人生日的时候，把自己献给他吗？”“生日？谁生日了？”我慌大叫，看看墙上日历，的确又是自己的生辰日。

“当然事后大多会后悔。”孤注一掷的决定吗？

走到睡房一看，莎莉果然是躺在我的床上。

到达家后，我到工作室把手袋拿给莎莉，这时她突然说：“老师，我有饿，可否替我吃的？”我有奇怪，我对厨艺一窍不通，过往莎莉亦从未要求我下厨。

我奇怪问：“你怎会知今天是我生日？”莎莉笑说：“以前我参观老师的个人展览时，履历上有写。”个人展览？对了，４年前，我曾在艺术中心搞过小型画展，当时是我跟楠楠最幸福的时光，在着妻的支持下，我曾经是一个前途光明的杰画师。

我把被单盖在莎莉的，站起来到外面看看。

莎莉的说话，令我觉得自己真是太不了解女人，亦令我想起楠楠当日的话。

“叮叮！”突然门铃响起，我跟莎莉对望，难是老母比预期中早了回来？

己很喜，但又不知怎样表远心意的时候，往往会一些不可置信的事。”接着又伸笑说：

“生日快乐。”前妻瞧一瞧我，又再低下来。

门间是一个女，和上次莎莉初来时不一样，这回我没有看错，面前人的确是楠楠。

“４年前展览上的履历，你现在还记得？”莎莉说：“其实我喜老师你的作品很久了，当然亦十分倾慕你的本人，所以希望在今天，想把自己献给你。”“但我是一个失婚者啊，你是个好女孩，又是女，我怎可以讨你便宜。”莎莉摇：“我不要求老师你对我负责任，我只想要一个好的回忆。”说着，莎莉便闭起双，缓缓拉开被单，那一丝不挂的雪白躯上，只在前系着一丝鲜红的丝巾。

“我说过很多次，我已经不是昨天的楠楠了，我是个婬娃。我回不了，但我不想骗你，我不想给你一个假像后再亲手打碎。你现在看到的事，我和很多男人都过，以后也不能保证不，如果你接受不了，这两星期就当作我俩没见过好了。”这，会不会也是孤注一掷，不成功便成仁的一？

楠楠除了苦恼，其实也曾带给我很多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