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告诉庄建海，在纽约没有三陪。这让庄建海惊讶无比。难怪纽约来的也这么土。他真兴当年没盲目地去凑国的闹。

不就是来去吗？在舞厅赵岚的可不是早就被摸透了？他知他不该这么去想。但两周前他平生第一次有机会泡小，才惊讶地发现他以前对三陪的了解是多么落后。

上海人最瞧不起的就是土气。

男人的好奇心总是很大的，特别是这样的西洋景。不过庄建海也不是每次都偷看。毕竟看得多了也就没什么意思了，几乎总是千篇一律，他的话来说，不就是两团在车上晃来晃去吗？这个青年好象经验不多，一上车就急猴猴的将女的裙脱掉搂住摸，然后自己脱光后很快又将她的内扒掉，开始趴上去就嗯嗯呀呀起来。

他将车开在最省油的一个慢速度，无聊地将光投向远的江边夜景。现在他正沿着外滩向南悠悠地驶着，黄浦江对岸的夜景不断在障碍间闪现。

那是两个星期前从国纽约回来探亲的老同学路过上海时来看他，他为了显示自己的好客带着老同学逛了一次舞厅。

庄建海那天特地歇业不开车了，带老王到上海的南京路外滩转转。老王有十来年没回上海看看了，这回可是大开界。那一栋栋新建的天大楼，那架人行桥跨江大桥江底隧，无不让老王看得化缭。他不断地慨上海的变化太大了。

实本份的他虽然一直在各个夜总会门拉客，但还从未过舞厅叫过小，居然不清楚里面三陪现在到底陪到什么程度了，也不知舞厅里的小包厢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以为那里只是唱卡拉OK的地方。他为自己一直如此天真而到可笑。

庄建海为此非常自豪。是的，上海这几年的建设让全世界都为之震惊。夜下的上海更是让老王大开界。上海这个世界比之纽约这样的世界大城市可以说是毫不逊。这是老王打心里承认的。他请老王到城皇庙去吃各小吃。这是最省钱的办法，稍稍象样的餐厅都是死贵。

当年自己实在不是考托考G的料，未能赶上国的。不过，老王这么多年在国外，混的也不过如此。在庄看来，他从骨里透的都是土气。要是不知他的底细，谁见了都会以为他是刚从哪个县城来的。

果然老王对小吃街上的众多的大赞不已。早就听说外国人的吃是很差劲的，哪能和中国的饮文化相比。这里吃的不仅样繁多，而且极其便宜，都是下岗工人开的小本生意，却让老王这样从纽约来的人留连忘返。

从纽约来的同学老王至今还未娶上媳妇，庄建海不禁暗暗生一丝优越。

庄建海知如何在车每一次经过路灯下时恰到好地扫两后视镜。但今天他没有多大的兴趣，只是瞄了一两。后面两个的纠缠在一起，在霓虹灯下蠕动着，对他来说都是些老镜，了无新意。

赵岚今晚也会被人这样搞吗？他的思路又飞到妻上，脑海里映赵岚雪白的被陌生男人搂着的幻觉。一想到此他的心就非常。赵岚刚去作三陪时他也是这心情。但他很快就克服了那情绪。他相信这次也会如此。

那更要带老王见识见识上海的夜总会了，即使所费不菲，也要让老王开开界。而且，上海的夜生活最特也最能拿得手的，不就是这大大小小遍布全城的歌舞厅吗？

这让庄建海非常开心。钱少办事好，是上海人最明的地方。

在国那地方，滋病泛滥，估计他那老实的人，也不敢找女。

活洛可不行。

吃过晚饭后庄准备带老王见识见识上海的夜总会。他从老王每次路过夜总会闪烁的霓虹灯时看到外面女的招牌的神里，就知老王心里在想什么。他这行察言观是他的吃饭本领。他很能理解老王。毕竟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有过女人。

在不远的街庄建海接到了一笔生意。一个大学生模样的青年搭上了一个妖冶莺，上了他的车。他心中轻松起来。至少今晚不会白耗油了。随着开这面包车的人数的增多，他的生意越来越不如以前，常常现整晚放空车的情形。他将后视镜扭开，这是在向客人表明他不会偷看。其实他的后视镜还是会有一个拐角将后面全反到，他只要稍稍抬抬就可看到后面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