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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化学变化般。她伸出柔软的舌尖轻添了上唇一下。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但绝非不快或恐惧之感。或许那是发情期的雌性动物,为吸引异性而使荷尔蒙产生的变化。
“我会慢慢解释的,贵史…”光听她娇媚的声音,我就不由得兴奋勃起。且慢!她刚才叫我什么?我一味沉溺于她的表情及声音中,几乎没听到最重要的呼唤。
“贵史?”她为何这么喊我?不,问题不出于此。问题在…在于她呼唤我时的语气,似乎在许久以前,也曾有人如此呼唤过我。
“你还想不起来吗?薄情郎!”是谁?我果真见过她吗?怎么可能?
“一开始,我的确说通你很面善,但…”我认识她,我的确认识她…但是,究竟是在哪儿认识的?我拼命地在记忆中搜寻,企图回想起那一段。无奈,徒劳无功…
“我叫香奈枝,田村香奈枝。”香奈枝…香奈枝…我脑海中闪过各式各样片断的记亿。香奈枝…!刹那间,我捕捉到相符于她的片断回亿。
“香奈枝姐姐!你是香奈枝姐姐吗?”我想不起来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我印象中的香奈枝姐姐,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女。经她这么一说,我发现眼前这位女子的确有张二十年前我所熟稔少女的脸庞。
“你终于想起来了吧!贵史!”的确。在我人生中,曾如此叫我的,只有她一人。在孤儿院度过的岁月中,除了一位少女外,没有人真心对待我,那位少女正是田村香奈技。
晴天时总在外面玩耍的我,最讨厌下雨天。每当雨天来临时,我总是独自在屋内,凝望着窗户发呆。我不跟任何人打交道,也没有人主动找我说话。自幼家破人亡的我,一直拒绝与他人亲近。
虽然在孤儿院的孩子们,多半是家庭遭到变故的人,但除了我以外的人,在假日或新年等节日时,至少会有祖父母或亲戚来接他们回去任一阵子。但是,没有人会来接我。我永远是孤家寡人。
众多人之中,唯有长我一、二岁的田村香奈枝会来抚慰我的孤寂。一向不惯与人接触的我,一开始对她的亲切态度感到十分迷惑,慢慢地,我开始接纳她,开口与她说话。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我一定是缺乏母爱。
年长的她总是无微不至地照顾我,甚至还包庇我。香奈枝姐姐是我幼小心灵中唯一的亲人。对年幼的我而言,她在我心里,就如同母亲般存在。或许她也是将我当成亲人一般看待。
在我念中学之前,我们之间一直维系着这样的情感。不久,她被一户人家领养,从此离开孤儿院。在那之前,我并不知道她姓什么,但我依稀记得,在她离去之前,曾告诉过我她以后的名宇叫做田村香奈枝。
年幼的我忍不住满腔悲恸,发誓一生不忘她的姓名。少了她的孤儿院生活枯燥无味,于是我也在不久后逃离了那里。
当时的少女香奈枝,现在真真切切地站在我面前。
“你似乎回想起来了,十年不见了吧…”
“究竟怎么回事?”我十分窘困狼狈,今晚所发生的事,我几乎没有一件能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