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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的方面耍些小的心机,这样孩儿可要请求干娘的支援了,不知您是否愿意?”
闵柔回转过身,深情地捧着一对豪乳包住李阙的脑袋:“傻孩子,我这人是你的,奶是你的,全身上下都是你的,当然会支持你的一切行动了!”
…与此同时,一只鸽子飞入了宫城一个不起眼的军营内。这军营规模不大,军营内的士兵看上去也是老的老,小的小,毫无气势可言,却不知已经有训练有素的禁军守卫宫城,又要这群老弱病残干什么呢?
信鸽落入了一个首领模样的中年人肩上,中年人神色凝重,解开了信鸽脚上缠住的纸条: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请吴统领做好准备,大变将至!中年人随手把这纸条付之一炬,两只眉毛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三天后,早朝时。新任执金吾陈颖联合几位大臣联名弹劾治理内栗孙系之的奏折正被握在皇帝李宿颤动的手中。
全场鸦雀无声,唯有李阙心情激荡。为了这一刻,他已经苦苦筹谋了很长时间。通往皇位之路,每一步都布满了荆棘,他走得心惊胆战,但却也是豪情万丈。
而现在,就是他从那曲折的、阴霾的林中小道中穿出,奔向那康庄大道的关键时刻!“孙系之啊孙系之,你很好,你很好。”
皇帝李宿的手快要把那奏折都拧成一团了,他没有咆哮,而只是摇头叹息,但大臣们都知道这样的皇帝才是最可怕的。
“直接拉出去,斩了吧。”李宿轻描淡写地道。他的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狼,所有的官员都勃然变色,其中也包括李阙。
这种时刻,孙系之要是直接死了,对太子的打击将会是最轻的,等于让李阙所有的计划都付之东流。于是李阙也顾不上隐藏自己,朝陈颖使劲努了下嘴,陈颖心领神会,出列道:
“陛下三思,此举万万不可啊!孙系之就算该死,也应该等我们把他查清楚了以后再死,若是他就这样死去,恐怕那站在他幕后之人就要逍遥法外了!”
陈颖做出不惜触怒龙颜也要死谏的态势,让几个围观的大臣不由得刮目相看,这个年轻人比他们想象的更有魄力与胆识。李宿知道陈颖指的那“幕后之人”
是谁,毕竟他在奏章中已经毫不避讳地提到了这一点。而他直接下令处斩孙系之,是不是也隐含着一种包庇太子的意味在里面呢?
这一点李宿自己都没想清楚。他用浑浊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盯了陈颖很久,这年轻人弯着腰,背上几乎全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