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西南军政公署后我们就一直跟着南撤，当时的建制已经了，到都是穿的共军，不断有队伍投诚或被歼的消息传来。所以没敢把我们分下去，就这么过了半年，后来，我们被调到十九兵团通讯营，编成一个川西谍报培训班。说是以后要让我们到川西各地长期潜伏下来，可培训班还没等结束昌都就失守了，我们当时已经没人了，正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刚好遇到二十七军的周军长，让我们跟着一起撤。

是空军江油第四电讯学校十二分队的，叫颜婉秋。这些天就像了个恶梦，好多人欺负我，我连藏的地方也没有，好几次我真的不想活了，可又死不了，呜…”她终于压抑不住悲伤的情绪，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她嘴闭，中泪，反反复复清洗着下。大已经搓红了，还没停手，像是要洗净内所有肮脏的东西，洗去无尽的屈辱，还自己清白的女儿。

就是携带不便，难以隐藏。我忙着用茅草和撕开的破布条把枪包裹起来，丛林里的各品伪装得越彻底越安全。我偷偷打量着她，心里有些犹豫。

她的样又很虚弱，怕是走不了长路。这该怎么办？两人就这么默默坐着，谁也没说话。宜人的风动树叶翩翩摇摆，秋虫的叫声不知什么时候闹起来“谢谢你救了我。”她突然冒一句。我一个愣怔。

看见汉人先扒衣服再抢人，像这人家连块像样的布都没有，更别说衣服了。

正午的光洒在她上，仿佛要带给她温和宽。小溪不停歇地淌着，却冲不走那满腔的痛楚和忧愤。

颜婉秋的泪望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真的能杀了那些畜生、那些禽兽不如的畜生？他们把我们都害苦了，把我们的一辈全毁了。”

“哦，没什么，我正好路过。这些黑鬼太可恶，死了活该。对了，听音你好象不是本地人，怎么到了这鬼地方，那两个蛮是什么人？”

“把辛酸付，漫却惹尘埃，往事难奈。只怕是看尽故园黄叶落，残血映苍苔。”我不由想起《草窑记》里李月仙的这句唱腔，十足了此情此景。停望了片刻，我悄然离去。这里的木很密，是个天然的隐蔽港。当她裹着破布坐到我旁边的时候，我正在摆莫氏步枪。

她，空的神凝望远方。过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说起：“那还是一年前，共军近成都，我们电讯学校停课准备撤退，本来安排让我们去台湾。可上峰突然有令，要军校一分人去川西各军报务员，我们十二队就被留下来，一共有三十多个女兵。

她的神一下变得黯淡，脸上血全无，嘴颤抖着，努力着不让泪来，停了片刻，她看着我的军服，声音凄清地说：“我其实和你一样，也是国军。

长长的枪比普通步枪长了25公分，如果用上4倍狙击镜，有效程可达500—600米，十足的杀人利。

她肯定和国军有什么关系，是带她一起走还是把她留下。她一个人留在这儿危险很大，可带上她会拖累我的行动。

我知你肯定受了不少罪，能告诉我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我想知，将来收拾他们时或许会有帮助。有什么苦倒来也好受些。”

我没再问下去，一边拭着飞刀，一边自言自语：“这些血债会让他们一笔一笔还清的，我们国军还没到任人宰割的地步。他们都会不得好死，我童遥对天发誓。”

果然是国军，这也印证了我最初的判断。往事不堪回首，让她再回忆一遍那段噩梦般的经历也许过于残酷，她受到的伤害显然太了。

真是蛮荒之地的野杂。吃过东西，又喝了，女人的气好看了些。我扶她来到溪边，用帮她轻轻洗。洗去污垢后，她那丰满白净的渐渐恢复了本来面目，材居然不差于淑琴，只是全到的青紫伤痕有些碍。

“我说到到，刚死的那两个蛮就是他们的下场”然后我的语气尽量放轻，婉转地说：“你别怕，我叫童遥，是一三八师的副官，这附近有我们的人在活动，就是为了对付这些蛮。

我停住手，惊讶地看着这个女人，这么漂亮的人怎么落到蛮手里被随便糟蹋，真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