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匹，慢腾腾地沿着树林边朝我们藏的地方走来。走近一些，看到他们清一的黑衣黑，围着黑巾，背着鸟筒或长枪，斜挎背袋，腰短刀，典型的彝族人打扮。

一会儿我和铁去再转转。黑汉你们俩注意周围的动静。守住谷，别大意。”黑汉答应着，睛又瞄了周她们呆的地方。我和铁把不必要的东西卸下，收拾利落。自己拿起黑汉的田步枪，把汤姆逊给他。小有些奇怪“童副官，您怎么不用快枪？”

我拉开枪栓试了试，回答：“小，在大树林里打仗，使用步枪要比机枪和快枪更有效，虽然快枪的速快，可要是被树枝树阻挡后反弹回来，杀伤效果其实不大，还很容易误伤自己。

山谷里不时回着清脆的鸟叫声。我和铁一前一后，顺着小溪向下游走去，虽然到有些疲惫，心里却很痛快。从今天起，我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也他妈玩过女人了，我问铁“老铁，你老家有媳妇吗？”

然后打开保险，瞄准最后一个黑衣人。田步枪的有效程是二百米。在八十米内击中的概率是百分之八十五，而我在这个距离内从来就没有失手过。黑衣人又向前移动了，一百米，八十米，六十米…越来越近了，我已经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他们的每个细微的举动都逃不我的睛，这时，旁边的林里传来几声“叽咕叽咕”的鸟叫，是铁给我的信号，说明他已经到位。

我继续观察那几个黑衣人的动静：他们停了下来，一个骑在上的黑衣人大声训斥着被捆的人，还用鞭了他几下。我慢慢从怀里掏一个布条。看着它在风中轻轻扬起，测试一下风的方向和风力，估算着击的提前量和弹。

铁用询问的神看着我，指了指他们。我略一思索，伸手在脖上横着抹了一下，接着冲铁打个手势：我在原地阻击，他从侧面绕过去。他，倒退着消失在树林里。

川西是典型的温带气候，树木都不是很大，但很茂密，木与草丛杂布其间，风中传来阵阵厚的枯草的味。这大概就是野曼岭了，我取指南针，判断一下方位，和铁从东北向走了下去。

我知，一次真正的丛林战会让他学会很多东西，现在讲再多也没用，最后我代他们“那几个娘们是咱们周师长的家眷，别难为她们，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夕的余辉把天边映红了一片，整个丛林也都被染上一层金黄的颜。

铁看着我，指了指向东南向。我小心地拨开树丛，观察着情况。东南方约二百米，现了一溜黑影，一个，两个…一共是七个人！

想到这，我把注意力集中到前方，搜索着可疑的目标。一边走，一边小声告诉铁，丛林战的常用基本战术。走过的地方，拿刀在树上刻着记号，以免回来时迷路。翻过一山梁，前方是一片广阔的森林，繁茂的大树伸向远方，仿佛没有边际。

还有一个人象是被捆着，跟在一匹的后面。凭着多年混迹战场形成的直觉，我断定这些人不是什么好鸟。

越接近森林，我们的警惕越，脚步都很轻，准备随时对付现的猛兽或蛮。我尤其注意上风传来的声音和气味，忽然，铁停住不动，把迅速下伏，我来不及思索，也跟着蹲下去。

火来时，日已经偏西了，我们围在火堆旁，商量下一步怎么走。我说：“这里的地形不错，易守难攻，就是小了，不过住几个人，也够了，从今晚起，我、铁、小守夜。黑汉等伤好后再说。她们娘仨睡最里面的，我们睡外边两个。

铁的脚步慢了下来，过了一会，他神凝重地回答：“没了，都没了。”我一时无话可说。铁是个饱经沧桑的人，半辈没少吃苦，他心里的事很少在外人面前说起，这是我这个岁数的人无法沟通的。

再说手雷，在林里使用一定要注意前方的阻挡，否则天知扔哪了。”小听完了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