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上床何忌骨rou亲】(104-107)(9/10)

体验尽头,我一边喘息着开口,一边问道,「戴……戴什么啊要……」,又是快速地抽插了一个来回。

「啊……套……你要戴套……呀」,私处被我坚硬的肉棒剐蹭得感觉强烈,一会落空一会被填满充实到底,令母亲的话在与呻吟支离破碎,不止是眉头,脸部也在压制着强烈快意而呈现小小扭曲,双腿摇摇晃晃,硬是忍住了没夹过我身上。

啪啪啪,又无情地鞭挞了这骚骚的馋死人的熟母小穴,下体不断传来的快感让我刺激得全身打颤,我欠了欠身,保持这个姿势,但很是疑惑母亲的话,便停了下来,抬头问道,「不是……结扎了吗……为什么要戴……」

母亲眼眸是掩饰不住的媚意,只得咬唇,镇静呼吸,摆出自己没有被刺激到的姿态,她不悦道,「我嫌你脏……谁知道你在外面……」

「怎么会脏呢……戴套不舒服……我想你舒服点……」,我因为在快感中,对于母亲此刻仍将我认作父亲没有任何波澜,让自己鸡儿爽了再说吧,不管如何,我都肏到了熟母那令我沉沦的小穴,其他不重了,况且她这时候没有让我拔出去。

说完后,我继续用她生出的鸡儿,穿刺着她外表成熟内里娇嫩的蜜穴,紧致的感觉没有间断,虽然叫鸡儿,可年轻人的坚硬可不是盖的,硬得好像棱角遍布一样,狠狠将母亲小穴的两片肉唇翻开,再塞进去,戳着剐着里面的肉皱褶和不停收缩的软肉。

「嗯……啊哼……混蛋……戴不戴……都一样……哼」,母亲一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那声音像春夜里被雨打湿的猫叫,又像秋夜里被风吹散的桂香。她的眼尾泛着醉酒的酡红,眼眸却清亮得惊人,仿佛能照见人影的古潭,但一会就阖上了,口中撩人心弦的声音随着双唇的紧抿变成了断续的闷哼。

「嗯哼……呃呼……」

她这套「操作」下来,一来像是躲避我对她神色的打量,还有不让自己发出代表快感的呻吟,似乎在照应自己的话,其实刚刚母亲应该是嘴瓢了,她意思是戴和不戴都不舒服,绝不承认舒服,所以她不能被我从面容和呻吟中感知到她的生理快感了。

女人的口是心非只会刺激我,只会令我动得更卖力;有时想,这难道是激将法吗……尤其是仰头那一刻,胯部不也顶着挺着,像迎合吗,像是要男人插得更深,有更敏感的舒爽的位置需要我去撞击碾磨。

不得不说,当我们胯下严丝合缝的时候,感受到肉穴底部肉蕊的弹性和吸附性让人室息,有时是一点一点地张开,刮擦着我龟头,十分的紧凑。

此时我闻到她吐息间浓烈的酒精气息,看来生理快感激发了这股酒气,酒气同样作用于生理敏感,要不人们怎么会说,喝了酒后做这事会更激情疯狂呢;混合着舌根残留的陈皮糖的甜涩,这股气息喷在我耳畔,让我的耳垂瞬间泛起灼热的潮红;那甜中带涩的味道像极了她此刻的情绪——怨恨中藏着生理性的依恋,抗拒中裹着生理性期待。

一种酸涩在心底飘过,如果说她仍在迷糊中错当我为父亲,而又不反抗我肏她,是不是代表着她对父亲还能有妥协的余地呢,至少在这种事上,应当应付,但做着做着,想起曾经的极致欢愉,便会想这次也要到达。

我忽然没了安全感,同时征服欲实现的诉求很强烈了,只要将女人肏得爽翻天,男人才觉得有了主动权。

于是我长舒一口气,体验完整母穴花芯的极度快感和紧实感后,挺直了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的面容,也看到我们胯下连接处,双手扶着她的腰髋,像永动机一样,频率不变地穿刺着想要吸走我精气的紧滑骚穴。

好像我撞击的是母亲的嘴唇一样,「嗯……哼……啊……慢……」,肉蕊被碾磨就撬开了她嘴巴一样,逃逸出几声动情哼哪;肉穴深处一阵真空般的紧缩,紧紧地把我肉棒缠住。

母亲双手已经抓着身下的被子,小块区域被揉成一团,额前的秀发垂落着,遮不住发红的小巧耳朵,脸颊又红又白,一副忍耐着什么的表情,双腿微微颤栗,内八状弯曲着,胯下被动地接纳侵入她私处的男性异物,粗重鼻息,口中时不时的闷哼,一直都在。

尽管逞强,这何尝不是一种口嫌体直。

此情此景足以令我抛开刚才的酸涩,不管如何,插着她迷人骚穴的是我,是她儿子,肉棒又涨了几分似的,撩得母亲眉头跳了一下。

没什么能左右我天性的发挥了,于是在销魂刺激中又说上话来「下面好湿噢……你舒服……吗?妈。」

我以为她终于回过神了,因为在我说完后,她摆正了脑袋,神色沉着得不像被男人肏弄着,直愣愣看着我,好像一种无声抗争,口中死死地锁着勾人的哼唧。

只有彼此身体的晃动,以及我棒身上越来越多的白浆,而我看到了我们结合部位的淫糜。被掰扯到一边的内裤裆部湿黏得卷成一团,我看见白浆黏连着我们俩的阴毛,我看见母亲的阴唇里在我肉棒拔出来时,被带出来一部分嫩肉,像一朵奇异的肉花箍在冠状沟上,我看见每一次重新进入时,母亲情不自禁的手抓紧被单,我还从屁股下面看见结合处白浆不停地被带出来、往下流……被子的水斑不断地扩散……

「舒服吗……妈……」,我不遗余力地肏弄,也死缠烂打地追问,她带着强烈幽怨看着运动中的我,嘴唇有点哆嗦,不知是忍不住要叫出来,还是忍不住说点什么回应我或训斥我……

她不是没感觉的女人,相反,正是生理反应最活跃的时期,在少年肉棒的凶悍碾磨穿插蜜穴之下,能僵持得了多久,每一次,我的龟头都结结实实地项到花心嫩肉,而她下体,不住地往外冒着蜜液,又全都沾上我的棒身,淋漓流下,湿漉漉,黏糊糊一片,滋滋的水声越来越响亮。

母亲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极力的坚持快到尽头,我刻意地重重一击,龟头紧紧的贴在肥美花心,软弹弹的,美的无法形容。

「嗯~哼」,母亲终于又漏出一声颤颤的呻吟,两条修长的黑丝长腿不停的抖动着。

我看到了,感觉得意非常,母亲注意到「我」的表情,也为自己的泄口而羞愤,好像转移话题一样,也是分散生理快感的攀升,声音有些不友好,「等一下……你洗澡了没有」。

我压根不带停的,一边挺动着肉棒,一边将手腕举到她鼻子前,说道,「你闻一下……还有沐浴露的味道……」

母亲嫌弃地打开我的手,扭过脸。

丰满香酥的肉体在我的挺动下颠簸着,此时她被胸罩束缚住依然想晃动的绵软大奶占据了我视线注意,好像一直试图随着我的冲撞而上下滚动,胸罩包括不住的部分,泛着腻人光泽。

我兴奋异常,便探出一只手摸到她纽扣上,我得帮她解放这对大白免。刚解开了第一个,正摸上下一个的时候,她拍开了我的手,哼哼唧唧地,「嗯……不准动……你别弄坏了……」

但口端一开,至少能呻吟一轮,我又双手搀扶她的腰着力,铆足劲撞击上她的耻骨处,肉棒下下到底,欺负着深藏穴底的花心。

不消片刻,母亲果然呻吟不止,浑身也有种香汗淋漓的感觉,原始的体香,一天没洗澡之下,变得浓郁,蜜穴内也因为被肉棒刺激激活,温热加剧,又有大量水份。腥臊的气息也升腾上来,像是一种令人眷恋的咸腥,又像故土混合雨后青草的芬芳,男女交媾的味道让这个宽阔的房间充斥了淫糜的氛围。

也许因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母亲在缓过我一轮冲击,自己也呻吟一轮后,再度摆出镇定的姿势,那心不在焉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压下了生理

快感,继续说话转移注意力,用一些日常的话语冲淡当前的淫糜。

「嗯……等……等一下……黎御卿在这呢……混蛋……你别弄了……」,母亲突然像少女怀春时的那种娇滴气说道。

说着脑袋还左右摆弄,眼神四转,就好像真的在找寻「黎御卿」。

虽然惊奇,可在她认为被「丈夫」肏着的时候,提起儿子的名字,那令人贪怀的禁忌感瞬间爆棚,令我肉棒都酸麻了许多。

我多少能感受到了,她在宿醇与迷梦中摇摆,加上,也有一点被操得失神;本来是不会的,主要她内心有着巨大的悲戚与怨念,影响了她的精神状态。

但又不能说她不是清醒的,因为如前述,那些情绪不是一时兴起,是日积月累的发酵,是生动的真实的。

这一刻,不知道演戏的是谁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我兴奋莫名,扶着母亲的柔软腰肢,同时往自己胯下下拉一样,我屁股也迎合着上挺,小腹顶撞着她阴阜,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下身都塞进去她蜜穴,肉棒对她肉穴的剐蹭抽插更瓷实了,涓涓蜜液都抵消不住少年肉棒棱角对肉壁的紧贴刮磨。

「啊……哼……太深了……等一下……嗯……黎御卿呢……」,母亲一只手下探,抵着我的大腿,像是劝我慢一点的示意,而呻吟终于染上了哭腔,但说出的话又骚媚中带着平常,品味之下情绪非常矛盾。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