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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冲刷着她的乳房,那两团软肉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抓痕和
吻痕,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浆果,被热水一激,又开始隐隐作痒,像在乞求更
多粗暴的对待。她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投影墙上那些放大的画面:她的下属被轮
番占有时的表情,和她自己昨夜被按在沙发上、双腿大张时一模一样。那种相似,
让她既嫉妒又兴奋,子宫深处又淌出一丝热流,混在水里冲进下水道。
哪怕丈夫现在推门而入,用他温吞的爱意搂住她,亲吻她、进入她,她也知
道,那已不是妻子的身体,不是婚姻里应守的私密之所。
那只是一个被很多男人使用过的洞。
一个早被调教成器官的空壳。
她甚至能想象丈夫那根软绵绵的、永远进不去深处的阴茎,笨拙地戳在她已
经被撑松的穴口,像一根细筷子试图搅动一碗被别人舔剩的残羹。那画面让她喉
咙发紧,却又在心底生出一丝残忍的快意:
他再怎么努力,也只能舔到别人留下的精液味;他再怎么温柔,也只能感受
到她已经被操得松垮的肉壁,像一只被多人轮奸后的破布娃娃,里面还残留着陌
生男人的形状。
她恨自己。
却更恨那种恨意里夹杂的兴奋。
她知道,这种空洞感,不会轻易消失。它会像种子一样,在她平静的婚姻里
悄然发芽,等着下一个机会,再次绽开成一朵下贱的花。
李雪儿站在浴室被蒸汽熏白的镜子前,看着那张模糊却又熟悉的脸。
眼尾浮肿,唇角破了皮,脖颈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如同被吸食干净后留下
的瘀斑。头发乱成团,锁骨上还挂着半干的白浊,混着腥咸的体味,像一枚祭坛
上尚未洗净的印记。
她闭上眼。
记忆瞬间溃堤。
她试图忘记,可有几段画面却像用刀尖一寸寸刻进脑中,越想抹去,越显得
鲜明。
那些她最想否认的瞬间,像老胶片在脑海里反复播放,喘息与淫语交错,体
液拍击肉壁的黏响宛如耳边回荡的节拍,一幕接着一幕,逼她正视那荒唐到令人
发软的夜晚。
王东,张南,陈喜,林北。她的四个男下属,平日里不起眼、沉闷、工作能
力差劲的男人们,那夜却戴着白、棕、黑、灰色的半截狼人面具,轮番跪伏在她
腿间,将她当成圣坛来舔,像猎犬在争抢主人的血。舌尖翻动的方向不一,温度
却一致地贪婪,甚至在舌头交缠时低声笑出声,那笑像是某种胜利的标志。
他们终于把高高在上的总监舔成了发情的母畜。
她被双手抬起臀部,悬在半空,四人的口水、鼻息、粗声细语汇聚在她两腿
之间。她原本闭着眼,想让自己逃离,但从第三个舌头插入的那一刻开始,她再
也无法假装抗拒。喉中哼出破碎的喘息,臀部开始自己后仰、送动。每一次舌头
探入,她都会不自觉地颤抖,却又死命夹紧腿,仿佛要将这些入侵者彻底困住。
她知道那是耻辱,可那种被围舔、被舔穿、舔开的感觉,却又让她从子宫深处泛
起战栗。
(原来我这么贱…原来我这么渴望被一群废物下属的舌头轮流钻进最脏的地
方…)
之后……
是乳头被林北和陈喜一人一边同时含住,不对称的吮吸让她几近发狂,像婴
儿被分作两半,一边被吸走母性,一边被吸出淫欲。王东在她下身凶狠地抽插,
每一下都撞进深处,发出肉体翻搅的声音,像要把她子宫口撞开,再把精液直接
灌进去。张南贴上她的嘴,粗鲁地伸舌撬开她的齿缝,而她竟然忘情地回应,甚
至主动吮吸他唇上的唾液,像个饥渴的婊子在讨好恩客。
她还记得自己趴在皮革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肛门与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
在灯光下,像供人参观的展品。每当其中一人插入,她都会低声呜咽,那声音带
着野兽的喘鸣,混杂羞耻与渴望。张南最喜欢拍照,他分开她的臀瓣,对着手机
连续按下快门,镜头里是她穴口泛出的白沫与肛门微微颤抖的抽搐,而她甚至未
曾挣扎……
不,她在镜头前更湿了,她甚至故意收紧穴肉,让照片拍出更清晰的收缩,
像在向未来的自己炫耀:
(看,我被他们拍成这样了……我还高潮了。)
王东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时,她几度呛咳,眼泪混着口水涌出,顺着下巴滴
在胸前,可她仍旧伸手抱住男人的腰,像个怕失宠的娼妓,生怕他撤退。林北则
把硬挺的肉茎贴在她脸颊上,一点点逼她转头,最后她含住了,像在迎接神的圣
器,她甚至用舌尖去卷那根茎身上的青筋,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禁果。
她觉得羞耻,喉咙一阵阵反酸,几乎想吐。
可当时她没想过要停。
明知道不该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