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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曾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每天准时将一杯温热的黑咖啡轻轻放到她办公桌上
的下属。
也是那个,休完产假回归职场后,胸前仿佛被注满了多余的母性与欲望,从
E罩杯直接涨到H,走进会议室时乳浪晃动,连平日最端肃的男同事都会偷偷侧目
。
夏雨晴曾经是办公室最安静的一滴水,毫不起眼,如今却在这面淫靡的投影
墙上,赤裸登台,成为被凝视、被品尝、被群体公开分食的献祭之物。
她此刻背对那名戴白狼面具的王东,双膝张开,跨坐在他腿间,动作熟练得
像一匹早被驯服却仍渴望被骑乘的母马。她腰臀缓缓起落,每一次下坐,整根肉
棒都深深贯入,湿滑的咕啾声混着肉体撞击的沉响,经由音响放大,低频震颤如
祭祀的战鼓,狠狠砸进李雪儿的耳膜。
夏雨晴的上衣垂落至肘,胸罩推至乳下,像两道黑色丝带托举起那对涨满得
近乎夸张的乳房。乳肉因产后而丰盈,沉甸甸地颤抖着。她的乳晕深紫,乳头高
高翘立,像熟透欲裂的樱桃,顶端渗出细细的乳珠,在暖黄灯光下折射出淫光水
色。
黑狼面具的陈喜与灰狼面具的林北贴近,一左一右埋头而上,像两只饥渴的
乳儿,却动作粗暴、呼吸沉重,全是成年雄性的野蛮与急躁。他们的手掌根本握
不住那团乳肉,只能死死攥住,掌心被白色液体湿透,像拧开的奶油袋,汁液汩
汩而流。他们甚至举起早已准备好的高脚杯,精准地接在乳头下方,小心翼翼,
唯恐漏掉哪怕一滴。
在二楼的李雪儿早已屏住呼吸,踝骨发紧,站得摇摇欲坠。她的眼睛死死盯
着下方那幕淫靡的活剧,却根本移不开。羞耻、震惊与一种说不清的眩晕感,在
胸腔翻搅,像一团烈火缓缓烧过脊柱,一直烫进小腹深处。
她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三头发情的狼,正在联手啃食一只挣扎无力的小白
兔。
陈喜俯身衔住夏雨晴左侧乳头,重重吸吮。下一瞬,乳汁竟如箭般迸出,直
射入酒杯,发出「叮叮」脆响。他仰头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咂嘴低骂:
「操,甜得发腥,浓得像精华液……比超市那种便宜货强太多了。」
而林北则凑到另一侧,像只技艺娴熟的挤奶工,一手掐住乳根,缓缓朝乳尖
揉压,每一寸皮肉都被强制驱赶出汁液,滴滴不漏。他低头舔舐指缝,舌头不安
分地滑入乳沟,在雪白丰乳之间转圈搅拌,发出湿黏又下作的吮吸声,如同兽舌
品尝猎物的脂香。
夏雨晴像一只被按倒的母兔,身体被剥开、掰开、压榨,每一处敏感都暴露
无遗。她仰起头,脖颈高高拉紧,拉出一道优雅却屈辱的弧线。嘴里吐出的,不
再是日常的轻语细语,而是带着哭腔的断裂呻吟:
「啊……别……别挤了……要被你们挤干了……呜呜……太满了……太舒服
了……再挤一点……别停……」
她的臀部却越发主动地下沉,把王东的肉棒整根吞下,直捣宫颈深处。肉体
碰撞间,淫液与乳汁同时泛滥,她仿佛成了某种被完全解锁的肉体容器,供人取
用、挤压、灌满。她的阴唇被反复贯穿后微微泛白,边缘卷翘,每一次抬落都带
出长长的拉丝,沿着王东的睾丸滑落,滴在真皮沙发上,留下一圈圈淫靡的水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