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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谈一谈,几乎不可能,起码得等她发泄完最开始的怒火。”
【那就等扛过最开始的怒火呗?】
“我就是不知道怎么扛过去,甚至于,我怕她不给我机会……”
我低头看着姐姐同样发过来给我在宿舍过夜的消息,点进了她没发给妈妈的照片,望着她和她闺蜜睡在一起的画面,无助道:
“我怕啊,我真的好怕……我好久没有感觉过恐惧了。”
在妈妈这里,我平时犯错事,就不用说了,小打小闹的,就没有怕过,最多就是心惶惶,不至于现在这么六神无主。
还记得我唯三怕过的事情之一,就是小时候不懂事偷家里钱,被妈妈吊着打。
当时的她让我跪在家门口,不许我回家。那种恐惧,是扎根于妈妈不要我的前提下。
被路过的人嘲笑我都算了,毕竟我自小就脸皮厚。可当时望着妈妈那满脸失望,不想要我的表情之时,我真的怕了。
而这次……不必说了,回家一时爽,可搞不好,以后都没家,别说再回去了。
嗝屁读着我的心思,好奇地跳到我的肩膀上,抓着我的脸:【我是没有别的好想法,你自己一个人扛过去吧,不过我对你害怕的另外两件事蛮好奇的,说一说?】
我觑它一眼,紧凝眉头,没理它,反而重申:“我和妈妈的事,你要背的锅可不比我少的。”
嗝屁不接受我的道德绑架,毕竟它是只猫,不是人。但它接下来说的话,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
【之前我还不确定,但到现在我算是明白为什么我会被你吸引,来你这了。你很会打吗?】
我一眯眼,心情不好的时候不能垂头丧气,就要插科打诨:“嗯?打什么?打飞机?我包会打的啊,嘎嘎猛。”
【会打有个屁用?】
强烈的既视感在我面前浮现,我眼角跳着,放下手机,将嗝屁悬空抱起,离水面还有一点距离:“咱们没打牌吧?”
嗝屁爪子挠了挠我,气急败坏:
【打什么牌?我不是跟你说这些。我的意思是,你其实是不是很会打架?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股气在游走的,‘气蕴神足、于内生运’,这就是你吸引我的地方。可我看你平时都没怎么练身体,就在想是不是关于你刚刚想起的那两件害怕的事情。给我说说?】
“为什么跟你说?”我挑眉。
嗝屁罕见的表露出对我的好奇,这能随便说的?这不吊它胃口,威胁它一下?
我念头落下的刹那,嗝屁一哼:【你不说我就自己挖,不过别想以后我帮你。】
我有些黑脸,但想着从妈妈那边脱离一点心思,叹了一声,将嗝屁放到浴缸边缘,自己慢慢朝水面沉下:
“你说的什么气啊,我是不懂,但可能的确跟这里面的一件事有关。我……十岁的时候吧,被人贩子拐上了车。当时车还开在半路上,我怕啊,以为自己一辈子见不到爸妈和姐姐了,就哭。在车子停下的时候,我以为到地了,要被人宰了,挖器官出来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