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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ting的禁忌治疗】(31-33)(4/10)

心脏狂跳——咚、咚、咚,撞击着胸腔,像要撞碎肋骨。

作为艺术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她见过各种人体:舞者精雕细琢的肌肉,歌者丰沛的肺腔,甚至疾病畸形的写实道具。

却从未有任何一幕带来如此诡异的冲击——不是情色,而是一种生理性的悚然。仿佛窥见了某种不该存在、违背自然规律的造物。

“小姨……”

罗翰的声音带着难堪的颤抖。

“我……我自己可以。请您……出去一下好吗?”

伊芙琳回过神。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那一瞬间太长的沉默,僵直的背影,险些滑落的毛巾——可能加剧了他的羞耻。

“当然。”她立刻说。

声音平稳得出奇,是二十年舞台训练的结果。

“我在外面等你。需要什么就叫我。”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浴室。

背靠门板,闭眼,深呼吸——吸,呼,吸,呼。

平复着紊乱的呼吸与心惊肉跳的感觉。

那一瞥的画面,已深深烙进她脑海——不止是视觉,而是全身感知的记忆:冷白皮肤,脆弱骨骼,还有那根突兀狰狞、与她手臂等粗的巨物。

诗瓦妮……到底面对着什么?

罗翰又承受着什么?

她又忽然怀疑:刚才是否看错了?

罗翰的瘦小身材怎么可能……但越否定,画面越清晰。

那沉甸甸的轮廓,那违背比例的阴影,像烧红的烙铁印在视网膜上,闭眼更清……

与此同时,塞西莉亚确认诗瓦妮暂时被温水包裹、没有自残或继续狂躁后,悄然退开。

她没有回客厅。而是来到罗翰暂避的房间。

男孩已快速洗完——五分钟,战斗澡。

换上干净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头发还在滴水,发梢聚成水珠,一颗颗落在肩头,在棉布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他坐在床沿,双腿弯曲撑起,膝盖几乎抵到胸口,努力让下体的凸起不显眼——但运动裤太薄,湿气让布料半透明,那团阴影依然可辨。

他大气不敢喘地看着门口的祖母。

塞西莉亚走进来。

没有关门——保持着一个礼貌却具压迫感的距离。

“罗翰。”

她没有像伊芙琳那样发现男孩胯下的异常——角度问题,光线问题,也可能是五十四年的同性恋习惯让她不会往那个方向凝视。

她的注意力在脸上,在淤痕,在回避的目光。

“告诉我,今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母亲为何变成那样?所有细节。”

罗翰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绷紧,整个人像受惊的龟。

他低头。手指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告诉她?

告诉她这位威严的、多数时候比母亲还令自己敬畏的祖母——母亲如何穿着从不穿的性感内衣闯进他房间,如何强行跪在他双腿间将他的阴茎含进嘴里?

如何企图骑跨上来完成彻底的性交?

告诉她那些关于“治疗”、卡特医生、以及自己身体可耻秘密的一切?

不。

祖母的眼神里,有种与母亲崩溃前相似的审判感——尽管底色不同。

母亲审判时是悲悯与痛心,仿佛他堕落是她的失败;祖母审判时是冰冷与评估,仿佛他是需要处理的政治事件。

他害怕说出来后,一切会更加不可收拾。

害怕祖母会用她那种冰冷的、政治化的方式处理母亲——强制入院,剥夺监护权,将他接到汉密尔顿家族的庄园里。

他怕再也见不到母亲。

“……妈妈……她压力太大。”

罗翰声音干涩,避重就轻。

“她……做了噩梦。可能梦游。不太清醒。”

“梦游?”

塞西莉亚挑眉——只有左眉,那个她在议会质询时惯用的、表示“我在听但你最好再说一遍”的表情。

“梦游会撕扯自己的衣服?用口红在墙上写满鬼画符?然后让你脖子上带着淤痕?”

她向前一步。

高跟鞋落在地毯上,无声,但压迫感如实体逼近。

“她虐待了你,我不是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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