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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中。坠落,坠落,母亲凄厉的呼喊在远处渐渐消失。
" 小——铭——" 她哀号着。地面迎面扑来——
——我呻吟着猛地坐起来,浑身湿透,全是汗水,裆部被梦中的释放浸湿,
床单被汗水打湿,在窗户透进来的清晨阳光中茫然地眨着眼。我颤抖着深吸一口
气,瘫倒回床上,被噩梦的强度震得浑身发抖。
后来我拖着沉重的脚步下了楼,母亲已经起来了,正在喝咖啡。她的头发还
是湿的,刚洗过澡,穿着一件旧的、洗得发薄的绿色家居服,里面是她的男式睡
衣。她的眼睛浮肿充血,黑眼圈清晰可见。说实话,我觉得她的状态和我差不多。
我滑进早餐角的椅子上时,她盯着我,扬了扬眉毛,眼神里带着问号。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将近一整分钟,谁都没有说话。我舌头打结,而且当我看
到她的眉头因为等待我回应而开始不耐烦地皱起时,我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我感觉自己完全找不着北,晕头转向。我的大脑知道我该说什么,但我满脑子似
乎只能想着她穿着那件朴素的布浴袍站在那里有多好看。
最终,羞愧占了上风,我垂下目光,盯着面前桌上的餐垫。
" 嗯,妈。" 我叹了口气," 我想了大半夜。我觉得我已经对我们造成了不
小的伤害,但我不想失去你对我的爱。从现在起我会收收心的。对不起。"
" 谢谢你,小铭。你是一个男子汉——永远不要忘记这一点。你也仍然是我
的孩子,我爱你。" 她的声音低沉,哽咽着。
然后她压低声音,严肃而缓慢地说:" 记住这一点,儿子:我比你自己更了
解你。让日子回到正道上,对你来说不容易。我能感受到你对我感情的深度,好
的和坏的都有。你面临着一个巨大的挑战,这不是说一句对不起、答应' 努力改
正' 就能解决的。"
她的声音短暂地哽咽了。" 这会让你很痛苦的,小铭,走过这一关。我不确
定我能不能以正确的方式——你需要的方式——陪你走回正轨。" 她现在已经在
公开地哭泣,显得有些绝望。
我立刻站了起来,冲过去抱住她。起初她抗拒着我的拥抱,然后放弃了抵抗,
把脸贴在我胸口,眼泪打湿了我的T 恤。我抚摸着她的头发,亲吻了她的头顶。
我自己也开始哽咽。" 对不起妈,我太对不起你了。我会管住自己的,我保证。
为了你我会做到,为我们做到。我绝对不能做任何伤害你的事。"
她短暂地回抱了我一下,然后打断了我们的拥抱。她双手按在我的前臂上,
目光直刺我的眼睛,那种强度让我觉得自己赤裸无遗。" 现在你明白了吧,为什
么我不能允许你和我之间的这个……这个……东西……再往前走一步。看看它对
我们造成了什么,仅仅是那一个小小的吻!你不知道这一切有多让我害怕。我感
觉我们站在悬崖边。"
说话间,母亲用力抓住我的肩膀,目光直直地钻进我眼睛里,试探着、衡量
着、探查着。
经过漫长的沉默,她开口了,声音被焦虑和悲伤堵得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