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再一起切一个，我觉得你开始上手了。"

反锁了门。门一关上我就拉下，蟹行到洗手池前掏了来。我没任何有意

" 脏了记得净。"

识的决定，但就在那一瞬间，完全地、毫无理地，我满脑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全心全意、无条件地、最重要的是净净地去的人，动了这样的心思。

心底翻涌的情，也来自母亲的声音、气味和碰我每一神经的官刺激。

" 呃，妈，我们能歇一下吗？我得去趟卫生间。"

一个需要缓解的，是你为了保持理智不得不的事。过去，当我在幻想中想象

仿佛我一脚迈过了某个万劫不复的关，正被不可抗拒地拽一个由极度

己对亲生母亲还存着这样变态的念而恨自己。

我用颤抖的胳膊和双撑着洗手台，低着，像拉风箱一样着气，拼命

剧了十倍。那东西在剧烈地动。与此同时，我很害怕，非常害怕。万一母亲发

她上的妙香气，沉醉于皂和檀香的芬芳，以及她柔的贴在

" 好的——别太久，我们得赶开始炖了，不然要来不及了。"

在那一刻之前，我想我和其他任何青期男孩并没有什么不同。自就像挠

" 好的妈，我们再试试。"

就无法承受。这觉完全不像是什么" 过渡阶段".我有多兴奋就有多羞耻，为自

这是突然意识到——最、最让我魂牵梦萦的女人，就住在我的屋檐下。答

" 呃，没事妈，上来。我不小心把洗手瓶碰掉了。"

" 噢……妈……" 我着。

我暗暗庆幸自己系着围裙，因为我突然了——年少至今最、最凶猛的一

她再次站到我后，重复着之前的指导，我们一起理芹菜。我完全没有想

母亲在敲门。" 你在里面没事吧，小铭？"

老师产生的小男孩式的迷恋。

" 的五指幻想。这不是荷尔蒙烧脑的冲动。这不是我在初中时对某些同学或

烈的情构成的渊，而我完全无力阻止。它让人兴奋，情到骨里。它温柔、

" 没脏，放心吧妈。" 我迅速洗了手，检查了洗手池有没有留下痕迹，彻

底冲洗净，然后回到厨房。

想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这不是什么" 妈，你真大真翘，我们来一发吧

案躲不掉也绕不开。我彻彻底底、死心塌地上了我的亲生母亲！这怎么可能？

的气息永远地烙印在了我的记忆中。那是我人生中到那时为止最烈的一次

次。她从背后环抱着教我切菜，无意间把我轻轻抵在了灶台边缘，让我的窘境加

挡不住的" 理所当然" ——就好像这是命中注定的。

现了怎么办？尽我兴奋到了极，但一想到她察觉到我反应后的神，我

" 切得很好，小铭。你步这么快，我都不敢相信。再过不久你就要赶上我

次才过了几分钟！我整个人像是乘着一欣快的浪在往上冲，这欣快既来自

切菜的事，大概正因如此反而切得很好。我全神贯注于她跟我每一秒的无意

我小心翼翼地转，遮掩着那怒张的凶，溜厨房了旁边的小卫生间，

的味，还有皂和檀香香那淡淡的、净的气息。

那次释放太过猛烈，我直接跪倒在地，她的腰腹、她肌肤的光泽和她香

温、令人安心。它同时也让人怕得要死。怕的是，我竟然对这个世界上我本应

接，完全沉浸在那些觉中——她的气息，她的声音。完了！又了，距离上

。但我完全没有准备好的，是事后的受。

了。" 母亲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大，不小心碰到了嘴角。我用力把她拥怀中，

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这样。她的和气息仍然烈地萦绕在我内，我开始

母亲时，总会伴随着一或模糊或尖锐的负罪。但这一次，非常、非常不同。

动。大概持续了十到十五秒，六七稠的白浊了洗手池。

事情怎么能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天翻地覆？然而，尽满心的愧疚和羞耻，却有一

我的。" 谢谢

" 准备好再来一了吗？还有芹菜要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