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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张望,不然就尴尬了。
看着段洪秀走出大院,杨新春敲响了侯卫东的房门。
侯卫东以为段洪秀去而复返,不悦地走向门口,正巧与推门而入的杨新春撞
个满怀。
侯卫东怕她摔倒,赶紧扶了她一把。没想到杨新春趁势扑到他的怀里,紧紧
抱住了他。
「咦,怎么是你?」侯卫东看清了怀里的女人,大吃一惊。
杨新春却抱着他,往床边挪,小声道:「咱们坐下说。」
侯卫东踉跄后退,两个人到床边被绊了一脚,双双摔倒在床上。
杨新春压在侯卫东身上,用手抚摸着他的脸,微笑着说道:「刚才的事,你
做得对。段洪秀的表哥岁数大了,身子骨也不太好,干不了石场的活儿,你要了
他就是一个累赘。我儿子就不一样了,今年才十八,你要了他,我也不会让你吃
亏。」
「姐,你先起来,有话慢慢说。」
杨新春一笑,从侯卫东身上爬起来,两个人在床边坐好。
侯卫东后怕得只冒冷汗,刚才幸亏没跟段洪秀发生奸情,不然被杨新春逮个
正着,那就丢丑了。
「你儿子也想到我的石场上班?」
「对呀,亮子不正干,让我操碎了心。你要是收留了他,就是姐的大恩人。
我知道你的女朋友不在身边,一个人孤独寂寞。你放心,只要你帮了我,姐以后
会好好照顾你。」说到这里,她也凑到侯卫东耳边,腻声道,「咱俩离得近,来
往方便。不像段洪秀,在山下上班,想背着人见一面都难。」
侯卫东心惊肉跳,但脑子很清醒。亮子什么德行,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要了
段洪秀的表哥,最多是养一个闲人,可要是让杨新春的儿子去石场上班,那可真
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满锅汤,石场搞不好会被他搅黄。
更奇葩的是,杨新春如果跟哪个男人有了奸情,亮子就会上门敲诈勒索钱财,
而且无止无休。搞得上青林的男人们在杨新春这个寡妇面前都规规矩矩,生怕惹
祸上身。
侯卫东此时感觉身边不是一个艳妇诱人的身子,而是一个炸药包。他打了一
个冷颤,赶紧站起身,说道:「你刚才也听到了,我的石场不缺人,我帮不了你。」
杨新春不死心地拉住他的手,摇晃了几下,撒娇道:「你别看我比段洪秀大
几岁,可我比她漂亮。而且她是有夫之妇,你跟她好,是道德败坏。我
是寡妇,
你也没结婚,咱们在一起不妨碍别人。」
侯卫东不为所动,态度坚决:「正因为咱们离得近,低头不见抬头见,关系
闹僵了不好。我认为,咱们还是像从前那样,做个好同事、好邻居吧。」
杨新春当然知道儿子的恶劣行径,也清楚侯卫东态度决绝的原因,暗骂儿子:
「这个孽障,害得你妈连个男人都找不着!」
眼看再说下去也是徒劳,杨新春苦笑着站起身,说道:「好吧,就像你说的,
咱们以后还跟从前一样,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杨新春离开后,侯卫东仍然胆战心惊,今晚应接不暇的桃花运更像是桃花劫,
幸亏自己意志坚定,否则是福是祸可就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