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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的清冷,甚至比之前更加不食人间
烟火。
朱刚强眯起小眼睛,贪婪地将照片放大、再放大。
「妈的……」他嘟囔着,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作为唯一的开采者,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凌汐身上的变化,那冷锐的边缘,似
乎真的带上了一丝他亲手浇灌出的女人味——原本冷硬的眉眼间多了一点难以察
觉的媚态。
论坛里的评论在他眼里全是狗屁:
【「楼上别意淫了,凌汐是全校男生的公敌——因为她完美得让人产生不了
淫念,只想膜拜。」】
「产生不了淫念?」朱刚强一边撸管一边对着屏幕发出一声刺耳的狞笑,「
老子不仅产生了淫念,老子还把她操得潮喷了,还拿鞭子抽得她管老子叫主人。
」
可笑过之后,一股强烈的焦虑涌上心头。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玩脱了?凌汐这种女人,难道真的能把欲望给
压下去?
他看着自己那双粗短、带着指甲垢的手,再看看照片里凌汐那双白皙如玉、
正翻阅着尖端文献的手。一种强烈的落差感带来的扭曲心理,让他不仅想占有她
的身体,更想彻底摧毁她的这种完美。
他站起身,在狭窄的房间里不安地踱步。姜娜对他来说,那个唯唯诺诺的农
村丫头现在就像一碗白开水,喝着没味。他满脑子都是凌汐跪在地上含着他的脚
趾,嘴里塞着沾满精液的袜子的画面。那种极致的视觉和心理刺激,已经成了他
的毒品。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莲大高耸的图书馆塔尖。
「凌大校花,再给你一周。」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是他每次动恶毒心思时的习惯性动作。
「一周。你要是还不拿那把钥匙开老子的门,那就别怪哥故技重施了。」
他坐回电脑前,从文件夹里点开了一个视频。
画面里,姜娜那张带着怯懦与病态顺从的脸在晃动。他冷笑着,手指悬在「
分享」键上方虚晃了一下,随即关掉屏幕。
「等老子下次抓住你,非把这双腿操折了不可。」
晚上,朱刚强晃进了学校后街一家他常去的、名为「好再来」的小炒店。店
里油烟弥漫,桌椅油腻,他熟门熟路地点了两个荤菜,一瓶啤酒。
正当他呷着啤酒,一个佝偻着背、穿着件皱巴巴灰色旧夹克的身影凑到了他
桌边。那人看起来五十多岁,个子比他还矮,皮肤黝黑粗糙,脸上布满沟壑,一
双三角眼浑浊不堪,透着股长期熬夜和营养不良的晦暗。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
烟熏得焦黄的烂牙,带着浓重的、与朱刚强同源却更显粗砺的乡音试探着开口:
「呦!这不是..刚强侄子吗?」
朱刚强愣了一下,眯着眼打量了半天,才从记忆角落里扒拉出一个模糊的影
子。马福,他老家的一个远房表叔,按辈分算,但血缘淡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印象里,这人就是个游手好闲、嗜赌如命的老光棍,在村里名声臭得很,谁家都
不待见。朱刚强离家早,跟他接触极少,只知道有这么号人。
「马..马叔?」朱刚强有些意外,但还是出于那点微末的乡情,含糊地应了
一声,没起身,只是扬了扬下巴,「你咋来莲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