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不知用多大的力气，才把他俩分开，两只手仍旧牵在一起不撒。“金哥，你别忘了俺！别忘了俺啊…”麦冲那边呼喊。“麦，我不会忘记你的，你要是有个好歹，我终生不娶！”老金也冲着这边呼喊。

医生说了，病人的唾里有病毒，他就吃麦的唾，总之老金为了她，不顾惜生命了，唯一的念是染上病，跟麦在一起。麦没有叫，竭力忍耐了。一边跟男人鼓捣一边泪，嘴里轻声埋怨：“冤家，你真傻，真傻啊…”东天边闪第一曙光的时候，男人才穿上衣服，从饲养场的这边爬回到那边去。这是第一次，第二天半夜老金又来了，还是跟女人折腾。就这么折腾过来折腾过去，十天以后，他忽然开始发烧，昏脑涨。谢老天，终于成功了，于是，他就到村里让医生帮忙检查。检查的结果让他非常满意，果然，他被传染上了。别的男人传染上瘟疫全吓得大呼小叫，哭爹叫娘，可老金却乐颠颠的，跟占了多大便宜似得。

“哎呀别！”麦想阻拦，可老金的手已经堵了她的嘴，不让女人发声。暗夜里，他撕裂了麦的衣服，把女人在了草铺上，两鼓捣起来，任凭麦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老金好像要把她撕扯碎。

他避过了工作组几个守夜的成员，翻从围墙上了去，偷偷摸向了麦嫂的帐篷。女人在帐篷里也没睡，还在那儿哭，老金挑开帐篷扎了去。

“麦，我一定会娶你的，等你好了咱俩就成亲，我还要八抬大轿抬你过门，打打让你我的新娘。”老金把女人越抱越，麦也扎在男人的怀里，使劲跟他黏贴。一铁栅栏门关闭了两个世界，他俩的本挨不到一块。

起初麦不乐意，但很快就顺从了。这一晚，男人再次亲了女人的嘴，摸了女人的，跟她在帐篷里来回打。他尽情地呼着她来的气息，吻遍她的全，还把她的在嘴里用力咗砸。

老金也想自己患上病，跟麦一起住饲养场，不能瞧着媳妇一个人在里面受苦。可那个饲养场被公家的人守护了，里面的人不来，外面的人不去。

“哎呀金哥，别呀，这样不好，俺会传染上你的。”麦赶拒绝。“我就是要你传染上我，咱俩一起得病，你死了我也不活了，脆一起死！”

“不准亲嘴！分开他俩，快呀！”饲养场里的医生到了不妙，赶过来拉扯。照医生的说法，亲嘴也会传染瘟疫，好多瘟疫都是经过空气传播的，他们担心麦嫂的瘟疫传播到老金的上。四五个人过来使劲拉，可老金跟麦就是不分开，四片嘴跟电焊机焊上一样。

回到家，老金辗转反侧睡不着，咋着才能染上啊？怎么才能到里面陪麦？别人都在躲避瘟疫，而他却非要患病不可。第二天半夜，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偷偷搬一把梯，竖立在了饲养场的围墙上。

婚证，更没有办喜事儿。照乡下的风俗，不办喜事儿，就不算真正的夫妻。

“金哥，你咋来了？”麦惊喜异常，一下将男人又抱了。“嘘…小声，别让他们听到，我给你带来了好吃的。”男人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拿一只烧。“这东西…哪儿来的？村里的不是都被捕杀了吗？”麦问。

“金哥，你带俺真好，俺死了也值。”麦着泪，却舍不得吃。“麦，我不走了，而且以后每晚来，咱俩就在这儿偷偷见面，偷偷鼓捣。”老金说着，过来解女人的扣。

老金的嘴从那边努过来，麦嫂的嘴从这边怒过去，两个嘴隔着栅栏门的隙亲啊亲，吻啊吻，四条手臂也是你缠我，我缠你。

“是山，我上山逮的，专门帮你补的，赶吃，别让他们看到。”的确，这山是老金偷偷上山抓的，纯正的山，用大火炖了整整一天。

“金哥，你走吧，俺死了，你记得再找个好女人，可别苦了自己啊！每年的清明重，记得给俺上坟就行了！”

“麦，要死咱俩死一块！放心，几天以后我会过来陪你！”“别呀金哥，你千万别傻事儿！”麦当然知男人要啥。

每次老金跟桃送寄养过来，都有里面的人接收，从门里递过去。他想去陪麦比登天还难，唯一的办法是自己也染上病，染上就有去的资格了，就能跟麦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