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

“许久不见，三皇兄可好？羽君阡可好？”

言止息的手下即刻挡住他站在前方，只是谁都知，十层盾牌都挡不住的箭，换十层墙又有什么用？

他能得这昭平站在门之外，要多谢言止义没有他自己这样当机立断的心。

“如此，有劳皇兄了。”言止义也合着一同笑“皇弟这里可是有件好东西想拿来给皇兄一同欣赏欣赏，如何？”

这是言止义第一次看见天机床弩，从前，都是在图纸上。

时至今日，若他依旧相信羽家灭亡的幕后凶手是言坤立，那便是一个笑话，他想知的是，言坤立在里面起了多少推动作用。

大型的机械都是笨重的，刘青山意识到这一，在床架下方用轴成可旋转，无论目标移向何，主床架的击方向可随时变换，也就是说，言止息无论站在哪个方位，或者现在立刻变换位置，都在天机床弩的范围之内。

他静观其变，他的手下中有几个人显不安，言止义这话说来时，大家都分明觉到了一凶残的杀意。

“三皇兄觉得，这玩意如何？”

“嗯！”言止息赞同“不过几月不见，没想到皇弟还学会念绕令了，果然是最近昭平风平狼静所以你闲得慌了。看在你如此无聊的份上，我这个皇兄的若不能带事儿给你忙活忙活，也真对不起你喊我一声皇兄。”

言止息负手看着他，笑容挂得那么自然生动“有劳皇弟如此惦念，我倒是一切安好，怕是你并不见得怎么好。”

他似乎认清了现实，拍拍前方人的肩，示意他们走开。连同最前方的盾墙，通通被他支开。直直面对着天机弩，十余把弓瞄准了他随时发，他却没有丝毫惧意。

他看着言止义和诸相，想到叶策之前说得话，皇，一切真相自然明了。那把珍妃的匕首还在他的腰间，他能觉到匕首里传来的量，鼓舞他前行。

还有，言太宜怎会退守自保不现在这腥风血雨的皇。

“好东西！”他叹一声，刘青山的玩意果真都是好用的，当时言坤立让刘青山言止义的先生便是他最大的荣幸，倘若刘青山支持的人是自己，这二十多年能少走多少弯路，只可惜，天不遂人愿，言止息安然：“想必能死在天机床弩之下，也是一大幸事！”

这波澜不惊稳若泰山的表情多少让言止义觉得他过于自负，天机床弩自制造伊始经历了十几次的改良和实验，次次命中箭不虚发，想在它面前生还比将站在三生石上的魂魄召回还要困难，而他此时还在笑，笑得猖狂，笑得让言止义心虚。

他顿了顿，变换了声音喝：“言止息，你去死吧！”

床架后的士兵绞动了轴，弓弦一一被拉开，言止义看着言止息慢慢蹙拢的眉，第一次笑得那么自豪。

若他是言止义，兴许早就动手，也不会留自己到今日。

话音刚落，控床弩的士兵便松了手。

多少不可能的事在他上成为先例，言止义看向诸相，得到肯定之后重拾自信。

言止义抚掌“未料三皇兄想得如此清楚，也是，这架天机床弩可是初次开锋，换了他人，皇弟我也不会这么客气。”

不过话说回来，人类的历史和动的历史一样，一直遵守着丛林法则。弱，胜者为王，一商量的余地也没有。

诸相一挥手，前方便有一阵“轰隆”声越来越重，听得来是一架大的机被推过来，等到那东西现在前时，背后一阵也不知是惊叹还是恐慌：“天机床弩！”

言止义此刻还装模作样客“不劳皇兄挂心，我好得很，你也好得很，不过很快我会继续好下去，你却不见得能好了。”

刘青山设计改造的天机床弩杀伤力不比君阡改造的火药投石小，只是火药投石适用于攻城，而天机床弩则是用来杀人。普通的床弩是将将几张弓安装在床架上，以绞动其后的轴张弓装箭，待机发。它用于多人绞轴，用几张弓的合力发箭，弹力、穿透力远远大于普通擘张、蹶张或腰引弩。

天机床弩在这基础上将床架加宽加长并为它用最优质的材料量定弓架和箭，单言止息看到的床架上主弓架便有十余，加之四周夹中安装的型号偏小的弓，足以同时向四面发。此外，那箭不同于普通，足有一臂之，通过床架后的将弓弦同时拉开，拉到满弓时至少能五百余米，就算叠上几层普通的盾牌，被穿都是秒秒钟的事。

言止息心中一阵，十有八|九猜到了言止义说得东西。看来，他是真想在这皇之外杀了自己。只是如此堂而皇之，竟不怕万一他得手之后的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