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宪郁闷地不能回答。

闻听郑朗要致仕，离开西北，许多百姓如丧考妣。

“谁？”

“多年生活在契丹影下，如今国力盛，也应当打一打，洗刷这个影与以前的耻辱。”

“呵呵，军事非是我长，不过有一人。”

特别是灵夏路百姓，郑朗手段不算，比如伐夏时的残酷镇压，但治理时却是十分地用心，事公正，呆在灵夏路这几年，足迹踏遍了灵夏路十五州军每一个角落，替各族调解矛盾纷争，向百姓问寒问。

“不错，它算是一个重要原因。”

算是我朝的大半个主场。”

“章楶。”

天气眨之间就到了四月。

郑朗又问：“殿下，国家财政情况虽转好，可国库并没有多少盈余，与契丹爆发战争可不是费几百万缗能解决的，会达到几千万缗，甚至几亿缗。若是那样。又该当如何？”

郑朗写了一份辞表：臣年幼泼赖，后自持文字轻俏，奈章献太后仁宗皇帝拨臣于郊野垄亩之中，以少年知太平杭州之重任，臣越加轻薄…反正是他得到几个皇帝重用重负，没有好，犯了很多错误，如今天下略略太平，而且也老了，请求赵顼准许他致仕。

兵不多，在牌面上却超过了宋朝。

郑朗又写奏折，说当年伐夏未开始时，老臣就说过，等到西夏事了，臣要告老还乡。如今灵夏路太平无事，臣有言，必须遵守。

向赵煦说了很多。仅是一个灵活的教育方式，以他十岁的年龄，郑朗不可能指望赵煦会有什么好办法的。

“还有郑公的军事能力。”

就在灵夏路人心不安，也有些担心彷徨之即，契丹突然打着扶助李秉常亲政，还西夏故国的旗号，兵分四路向灵夏路发起了攻。兵力并不多，惕隐耶律坦，奚六秃里耶律郭三率四万大军自金肃军向西，一指府州，二指银州。右监门大将军耶律燕率两万兵自河清军，兵指地斤泽。西北路招讨使耶律阿鲁扫古率领两万白达旦、达底里、拨思母征来的兵力，兵山，直指北河。阻卜酋长余古赧、的率三万阻卜联军攻向贺兰山。直属的契丹军队只有六万兵，其余的都是契丹羁縻族的联军。

赵顼不同意，写信责备郑朗，夫说国家清明，当世治国治民，你在西北活得活蹦，为何置国家百姓不顾，要求致仕？朝野内外更无人嫉功弹劾你，朕不准，还得给我在工作岗位上站好着。

赵顼没有回话，在朝会上，又在报纸上就郑朗这件事发起大家争议，是誓言重要，还是国事重要。

前面消息传，不仅是灵夏路百姓挽留，其他各路百姓士纷纷上书请求朝廷挽留郑朗。范仲淹德好，可人过于峭凛，郑朗脾气却是很好的，改革引起许多争议，但他并没有一刀切断，反过来用了各手段化解。恨的人少，的人多。就是人在西北，偶尔也在国事劳。并且为了国家风里来雨里去，哪里需要立即到哪里，从不计较官爵名位。

赵煦思，显然这个问题超了他年龄的范围。

郑朗虽留在兴庆府，不过人心多少有些不安。

“你不怕啊？”

不过此时非是耶律燕哥兵去西夏之时，那时候宋朝在西夏堆着近六十万兵。二十多万民夫，耶律燕哥不敢动弹了。而此时，整个灵夏路宋朝只驻扎了不到四万禁军，还有一两万蕃兵。并且因为郑朗要离开，人心有些混，至少无论怎么换，来的大臣在政务上肯定不及郑朗了。还有那个底气…

“速战速决！”

伐夏战争中，章楶调到北河，心中有些怏怏不乐，不过看到王郭的下场，现在心中应当幸庆了。其实郑朗对章楶很看重，甚至认为举宋能超越章楶的只有二人。岳飞与孟珙。不是说其他人不行，潘、杨业、李继隆、曹玮、王韶、狄青、韩世忠、狄青、李宝、刘錡、余玠、杜杲都能算是一代名将，但这些人与章楶相比，不会超太多。至于曹彬与刘光世、张浚，好洗洗去睡觉了。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因为张元吴昊这两个汉，西夏确立了正统，尽我朝了无数钱帛，甚至陛下认同老臣的建议，将整个灵夏路盐政采用了通商法，化解盐政矛盾。但还有一些贵族对旧夏国念念不忘。未平之前。可以镇压，平定后只能安抚。可这些人一直心怀复国梦想，又有契丹在边上侧应蛊惑，终是灵夏路的隐患。未发作。不好动手，一动手会让百姓怨恨。一爆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镇压，将这一弊端彻底解决。”

倒是李宪激动了：“郑公。要让我监军。”

郑朗开始坐下来思考。

到达他这个度，那是需要仰望的，甚至朝中士大夫攻击王韶郭逵遵裕，都没有敢攻击郑朗。

…

而且与其他汉官不同，郑朗对羌人、蕃人从来没有抱有什么岐视，至少到了赵顼所亲书的那几个大字：尊重、互助、友、共赢！

在这气氛下，赵顼更不准许。

“也能算。”

大半天后赵煦反问：“郑公，那应当如何？”

大义上扶持李秉常，也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