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住了。"

我顿时又陷了迷惑中，老鬼拼死拼活把这幅图带回来，很可能就是给我们指明两棵雪山大树的位置，这么，有什么意？那两棵树，到底意味着什么？

三个人立即顺着河朝下漂，后面跟着的人都慌了，金大少一边浮，一边探着朝后大喊："爹！我去耍几天，你不要担心，回家以后你替我给我娘磕个，叫她别牵挂我，过段日我就回家"

"爹，就是这样嘛，想开，我们金窑，不能老困在这片河滩去找积尸地，光放的长远些，得罪了旁门有什么了不起的？"金大少："河滩外面的世界更彩，天地更广阔，爹您歇着，我送送两个朋友。"

两个老人慢慢走远，一直走到看不到踪影，旁边的人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我收回心神，转望了望河面，之前形势太张，不容我多想什么，现在静下来，就对河底漩涡充满了好奇。那必然就是禹王十死化鼎要镇住的东西，会是什么？我想要再次下河去看个究竟。

金窑的金总把面很不好看，这一下跟旁门翻了脸，金窑以后的买卖可能会受阻，但是金大少很摸他爹的脾气，在旁边嬉笑脸的劝，二十好几的人了，竟然还拽着他爹的袖撒，看得，金总把对这个独很溺，吊了半天脸，最后还是舒缓了脸。

"不是一棵，是两棵。"外曾祖母："那时候我还小，见过那两棵生死山的树，却没能靠近过。"

"你这是什么？你爹那么疼你，你还要惹他？"弥勒在里一边游，一边："我们这样的人，想跟爹多说几句话都是奢望，你小真是在福中不知福。"

三个人顺着河漂了很远，然后上岸。我跟弥勒说了说河底漩涡的事，七门的隐秘，暂时还没有传给我们这些后辈人，现下是个机会，最起码努力一番，至少会知河底究竟镇的是什么。

我不便违逆外曾祖母的意思，赶从弥勒手里要了平时寻找的老药，尖的药已经送回去给老鬼用了，剩下这些没有很特别的大用，但总归是番心意。我又重重给两个老人磕了，替爷爷，替过世的，替行走四方的父亲，也替我自己。

"拉倒吧，你觉得我这是少不经事？"金大少抹抹脸上的，神间那玩世不恭大大咧咧的表情顿时凝固住了，："跟旁门翻脸，完全是我一个人的原因，我只要回去，下面那些心存不轨的孙们不知要怎么为难我家老爷，我不面，事情还好说，老爷找个由能扛得住，兄弟，咱们的日都不好混啊。"

"那棵树，是什么神木吗？"我，在那样冰天雪地的地方，几乎什么都不长，更不要说枝繁叶茂的大树。

"不用了，好孩，我跟死老年轻时候就商量过，以后老了就自己过，不拖累下的孩们，我见天拉着他，其实老心里也兴着的，你去，你该的事。"

说话间的功夫，三个人已经漂远了，我就看到金总把在原地暴如雷，他不知这辈第几次被自己儿蒙骗，了一会儿就没劲儿了，一坐到了河滩上。

我想，这么多年下来，外曾祖母可能已经真的豁达了，七门，圣域，本是死对，她明知我是七门的后人，却不阻拦什么。

吱呀吱呀

金大少跑过来勾肩搭背的推着我和弥勒沿着河滩朝前走，金总把很不放心，派人在后面跟着。走了几十米远，是河滩边一块险地，金大少正嘻嘻哈哈的说着话，冷不防双手一用力，把我和弥勒推下了。我们俩人没有防备，一起掉河里，跟着，金大少也噗通了下来。

"我送您一程。"

聊着聊着，天已经大亮，金窑那边收拾好了残局。外曾祖母："孩，走吧。"

外曾祖母拉着小木车上路了，我目送他们的背影，一直走去二三十米，外曾祖母停下脚步，回看看我，犹豫了一下，："孩，七门家的女人，都是苦命，以后你要是成了家，好好对待人家姑娘，父母拉扯孩，都不容易，人家肯把自家姑娘嫁给你，不是叫她过门吃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