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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象很好的掩盖了而已。
可即使知道如此,现在,看着姜荏兮在厨房里忙碌,他居然觉得冰冷坚硬的心上,有那么一块儿是柔软而温暖的。
这种感觉让他贪恋,也让他畏惧。偏偏,却怎么也戒不掉…
看见姜荏兮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他就恨不得撕碎她,没忍心,是因为在乎,现在呢?他竟然不愿意深想。
姜荏兮出来的时候,秦景宴已经不在客厅,这让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那些被刻意掩藏的紧张总算真的少了很多。
对刚刚经历过的追杀心有余悸,打算洗澡之后,好好睡个觉,可是当她洗澡出来之后,忽然愣在浴室门口,呆呆地看了秦景宴半晌,然后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天真,也不傻,当然知道秦景宴一身睡袍地坐在她的*上是什么意思。可是,她还是觉得特别不适应,甚至感到畏惧。
没错,他们之间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发生关系了,上次他的残忍对待,让她现再还觉得历历在目。
可这回,她的感觉很强烈,尤其是对上秦景宴那双充满*的眼睛之后。她有种在劫难逃的感觉。
其实,现在她已经劝服自己要随遇而安,只是,此时此刻,还是想尽力争取一下。
卧室里静静地,两个人谁都不肯开口。
*头的暖光台灯,把整个卧室照成淡淡的黄,竟然让人产生温馨的错觉。
姜荏兮不说话,是想等秦景宴开口,然后自己再找转圜的机会。而她不知道,秦景宴看着她现在这样子,已经小腹一阵阵抽紧,那团火从最初的星星点点迅速地燃成燎原之势。
只是,他靠在*头的姿势没变,脸色没变,甚至连指头都没动一下,就那么笑吟吟地望着她。可她知道,他的笑并不是单纯的微笑,那更像是一只*了很久的狼,突然抓到一只滋味鲜美的羚羊。
鲜美的羚羊摆在面前,狼张嘴却没有咬下去,而是舌尖轻轻添着獠牙,仔细琢磨着怎么下嘴,从哪儿下嘴。怎样吃才能让进食的滋味更加享受。因此,面对这样的秦景宴,姜荏兮再是压制恐惧,强迫自己镇定,可手指还是不自觉地抓紧了睡衣衣角,把睡衣捏的皱巴巴的。
秦景宴依然不说话,眼睛从姜荏兮略显惊讶慌张的脸上,移向她的发梢。
刚刚洗完头,只是简单地擦了擦,所以,这个时候,发梢依然在悄悄滴着水,很快就把她的睡袍打湿了一片。
而落在胸前的两绺发丝也滴着水,把她胸前打湿一小片。
大概是刚刚洗完澡,并没穿*的关系,若隐若现,看得秦景宴眼光一沉,小腹的火气几乎让他把持不住。
其实,姜荏兮真的很美吗?不见得,他见过的比姜荏兮更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比姜荏兮身材更好,更有玩头的,更是不计其数,可从来没有哪一个,能让他像看见姜荏兮一样,迫切又期待地想要占有。
也许这就是食髓知味?
说起来,他和姜荏兮经历那次后,就有种不再碰她的念头,可是,他却忘不掉那种细腻光滑的触感,柔弱无骨的腰肢,以及他们一起共赴巅峰时,姜荏兮无力扬起的下巴。
他知道,他没给她任何享受,他都把她折腾的伤痕累累,从抗拒到无力,从隐忍到求饶到*再到沙哑。
快乐的,享受的始终只有他一个,她在他身下被迫承欢,拧着眉毛咬着唇地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