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谢他们了呢。”

“阿嚏。”

“说不上记恨，只是在得知王上被绿之王狼狈地追杀了两年，又欣赏过青之王的英姿，再得知二人是夫妇之后，一切都变得非常难以预测了——先王在的时候，这是不会现的。”

“不，”栗木放下酒杯：“我没有向新王宣誓。”

“丽的女侍应生…”结城靠在沙发上连都没抬：“你还真有自信，在一个刚刚载着一个真·大人的人面前自夸吗。”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

“不是你的，一用都没有。”栗木很平静地说：“招人也就算了，偏偏还招惹上了最麻烦的人。”

“其实很希望，弥海砂不习惯在那里的生活呢。”

“大分族人都归顺了新王，这是一代一代的惯例。但是只有无能和愚蠢的人才需要遵守惯例，”栗木说：“必须接受石盘选择的新王。”

“一个都没有。”

这其实不公平。

隔绝了外界光源的赌场内，二十四小时灯火通明。结城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相当满足地叹了气。

栗木的脸变得有些难看。

“现在应该不止你一个，”结城回看了看旧友，叹了气：“不过我保证，很快就没有了。”

才不要吃。

“喂喂，绿黑之间本来就不对付，都算在王上上稍微过分了啊。”

“如果你真觉得王上任把我拉过来就只是为了和宗像室长约会，你就真的看低王上了。趁着这次机会把我还在东京的线人转到新的情报系统之下…喂，栗木，”对方的表情有些不屑一顾，结城目光冷了下来：“因为以前那事情，你连王上也记恨上了？”

“你什么意思。”

闲院很想说这句话，想了想还是憋了回去。她也很想直接说只要不是S4在哪里都很好，但却有些伤人。无论在什么时候，S4，或者说青力量一直都是他们之间同时默契地避开的话题，前一段时间宗像有些迫地让她去面对，但最后还是顺着她默许了她的逃避。

最重要的是，闲院坐在最里侧，被边的男人堵住，连去洗手估计都没办法。

“所以呢。”结城了一气：“后悔向新王效忠了吗。”

“因为…族人很听话。”闲院有不情愿地说：“也没什么事情…都是浅川和结城在查。”

宗像轻轻叹了气，成功地引到了闲院的注意力。这个男人说得是闲院黑王属地，更确切地说应该是离开S4的日。

“所以说，为Alpha组的你大而聪明，可以选择不接受新王的即位而自己单吗。失去王上的庇护，你要面对的是黄金氏族和S4的双重监视与戒备，以及你以前仇家的集结。如果你认为你能在那状况下存活下来我完全没有意见——说起来，背叛了王上王上或许不在乎，不过你觉得那个男人会怎么对待背叛自己妻的族人呢？”

“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么，新王在现在这情况下能活得过三年？”

在这个问题上的歉疚还是不由得滋长了起来，像是有丝线围绕在心脏上用最小的力气拉扯一样。并不尖锐的钝痛和一样，在初期并不明显，却在后来越来越能彰显它的存在。

“第四天呢。”

像是对闲院的回话很意外，宗像抱着闲院的手臂收了些，让她更靠近自己。

“请你修改成没有丽的女侍应生的地方。”晃了晃酒杯，西装笔的栗木欣赏着红酒在灯光下的泽。休息日本并不需要现在赌场里，如果不是因为结城带着王也来到了东京都的消息，栗木本可以在家里悠闲地些自己的事情。

果然是都算计好了。闲院想到选座位时宗像一脸饱意的笑容就开始焦躁，被算计了的不愉快此刻已经升到峰。

去医院也好，下班后会和同事们行些集也好，业余时间不是宅在房间里就是跑去闲逛也好…统统都是想逃避和新S4的，逃避那个旧S4已经不在的事实。

“上次只是让你长长记，虽然脸被了但好歹命无忧。”结城笑了笑，想起自己直面宗像时的场景：“看在以前的情上才提醒你的，那个人比你想象中在意王上啊。”

直起来的结城了自己的发，刚刚的闭目养神让他有了些神。

想起了非常不好的回忆，英的表情僵了起来。话不投机的场面下，结城也不想在这里再待下去，站起来告辞。走到门的时候，有些不死心的栗木抬看向结城。

“开了一上午车真是…还好你在东京都要不然我真是没地方休息啊。”

结城一惊，却又笑了起来。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酒，拿起来又放下。

别开的傲王很是愤恨，概不理睬另外一位王的投喂行为。宗像也不急，把爆米放了回去之后看起了无聊到极的电影。他们所的位置在电影院的中后方，现在的影厅里也不过六七个人中剩余的都坐在前方，所以就算是动作和声音再大一也不会引起注意。

她千方百计不愿意去承认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