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生意。”

长愣了一阵，坐到了沙发上。

“你这么我就能看上你这个朋友了？”

后来的事儿就好谈了。长非常合作。很快何天亮就跟他敲定，第二天就到公司跟他签订供货合同，他把别的经销商控制的供货量给何天亮拨来百分之二十。后来何天亮得好，供货量逐渐增加到了百分之五十。

到了这个份儿上，何天亮才觉得自己的生意走上了正轨，每个月他都可以固定发给东方铝业四五十万的货，一年下来营业额可以达到五六百万，刨去成本，每年得上百八十万的剩余不成问题。每当他想到这些，他就兴奋到了惶惑的程度。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成了有固定业务渠，大把大把赚钱的老板。偶然间他也会想起丽丽和莹莹，从那天起，他再没见到这两个小。事情成了，收益大增，时间让噩梦找找她们，还得好好谢她们一回才对。何天亮不是那不记别人好的人。

“看得上看不上现在已经不由你了。”

“我想跟你个朋友。”

“你到底要怎么样？”

“想生意可以，把胶卷给我。”

长恶狠狠地瞪着何天亮。何天亮把他的酒杯倒满，慢悠悠地说：“长老哥，你别生那么大的气，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太好。事情已经来了，咱们还是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善后事宜吧。”

长急了，起作势要动手抢何天亮的相机。何天亮把相机摆到桌上：“你也太不成熟了。你想想，这么重要的胶卷我不及时转移，还能老老实实放在这里等你来抢吗？再说了，就凭你那个格，想从我手里抢东西，可能吗？”

了包厢，左转右拐了一阵，来到了歌房的后面。后面有几间房门闭的屋。莹莹悄声对何天亮说：“我先去，你接着就去。”

“你要什么？”

何天亮笑了笑，没吭声。

何天亮不断变换着角度，上下左右拍了个够，胶卷用完了才扔下狼狈不堪的长哈哈笑着走了。回到唱歌的包厢，何天亮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咕咚咕咚地了下去。他知，过一阵长肯定要过来找他。果然，过了一阵长找来了。长惊魂未定，脸苍白，坐下后还在微微发抖。何天亮给他倒了一杯啤酒。长接过来一喝了，手发抖，衣襟让泼洒来的酒淋了。

“生意好了，胶卷自然给你。我要那玩意儿有用，连黄片都比不上。”

两个人腻在一起，哥哥妹妹叫得麻。长像刚刚渡过灾荒的饥民得到了白面大馒，简直不知该如何下嘴才好。

何天亮等莹莹了屋，掏照相机踢开门就闯了去。屋里摆设非常简陋，就是一张双人床，灯光倒明亮，大概是为了让嫖客看得清楚。床上的情景让何天亮差笑了来：长已经脱光，说不清是他自己脱的还是让丽丽、莹莹扒的，受到惊吓满面错愕地张大了嘴，活像个白痴。丽丽跟莹莹也脱了个半，一边一个抱住长的两只胳膊，装模作样地惊声号叫，表面上她们是吓着了，本能地把长当了依靠，实际上却把他抱住让他无法动弹，任由何天亮拍照。

何天亮任由他们折腾，自己对着电视吼了几首歌。也不知是长太急，还是丽丽、莹莹手段，过了没多大一阵，长左拥右抱地把丽丽、莹莹扯了包厢。莹莹空给何天亮使了个，指了指脚下。何天亮明白她是让自己在包厢里等着。过了有十来分钟，莹莹突然冲了来，对何天亮招招手回就走。何天亮赶跟在她的后面。

“没办法，你看不上我这个朋友。”

“朋友有这么的吗？”

“你想要挟我？”

何天亮也不客气，举起照相机嘁哩喀喳一顿猛拍。那位售货员没有说错，这架照相机非常好使，闪光灯不断闪烁，快门清脆地叫着，转片顺畅地转着。长见状大惊失，压低嗓门却声嘶力竭地怒喝：“你这是什么？你要什么？”边喊边扭动，企图从丽丽、莹莹的拥抱中挣脱来。丽丽、莹莹作张作势地叫着，反而把他抱得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