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玩笑，却没想到一语中的，虽然这并不是田宁自愿的，今日签到时，大堂柜台已经告诉她，今日她会和别人一样排正常班，而不限于清。见她脸几乎发青，都快哭了来。萱萱吓了一“喂！真是？”

但今早实在觉太累，她想问那男人关于妈妈的情况，但本没有他的联系方式，而那个哔哔机除了第一通信息之后，也从未再响过。前三周过去，田宁稍微适应了这样的时间，只不过有时候一下早班，一下夜班，有些倒不过来，而且每次放工后手都很疼。早班场里，她能接到的客人确实多些。

只有抑制不住的惊慌和害怕。“阿宁！”喊了她的人是萱萱，自打第一天之后，她似乎就喜找田宁说话，她也才十九岁，两人年纪是最相近的，只不过她下海一开始虽是为了供养弟弟读书，不过到现在，倒是觉得的兴。

就像她第一天说的，似乎还真是技巧不错，回客颇多。“怎么一脸菜？”她似乎有些不解这个了一个月清的新人，拿这么少的钱。

拖着疲惫的走洗浴中心，已是早晨八多，路上的人熙来攘往准备上班上课，一个早晨的开始，总是充满光和朝气的，然而田宁只觉得光线好刺，回到观塘，她倒便睡了几个小时。

何况，妈妈还在他手上，终于在周日拿到了第二个月的班表，依然主要是夜班和早班，只有两天排了晚班，但她并不关注这些，明日，也许。

而她，又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命运？田宁哭了几个小时，到湾仔的时候，双都是红的，她不敢不来，不敢逃，却又极度害怕，然而，这个依然运转着的娱乐场所，没有人发现她的不安和恐惧。

那还不如去别的工“我，我没事。”田宁扯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自己的事情，从未和别人说过“不对劲噢…该不会是想清楚要咸了吧？”

毕竟，大家都是靠这些吃饭的，在这里的人，对这些事情，并没有任何心理障碍，也许有人知了她的心情，还会觉得莫名其妙。十二一刻，她坐在休息室的角落，但脑里再也放空不了。

她就要和陌生的男人发生那样的关系，这恐惧，无时无刻不在煎熬着她，像是一把悬在颈上的刀，不知会以何方式落下。

第一个月的最后一周，田宁心中开始忍不住张起来，下周开始，也许，她就要真正的接特殊服务的客了。欣没有再现过，而jojo则基本上都是晚班，也没有机会碰面。

她随便煮了一碗清汤面，田宁便开始看书复习学校的课业，这是她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不能放弃的一件事，照这个月的班表，制定复习计划，原先想着上夜班的时候能在早上接着去学校上课。

不过因为是清，小费很少，所以收并没有增加多少，然而上次那个大方的男人，又来了三次，都在午夜或是凌晨，那人是第一个指名找她的回客。

那男人，则像是彻底忘了她似的，这令她既有些兴，随即又是忐忑，不是没有想过逃走，但她没有钱，还能去哪里？

因为还不适应这样的日夜颠倒，梦里，各光怪陆离的景象缠绕着她，有漆黑的大海，诡异的中生，还有那突然人的丽珊瑚，直到朦朦胧胧地醒来，今晚，依然是夜班。时间已是下午四五，昏昏沉沉地十几个钟没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