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我们的时间浪费在谎言上，”里尔以戏般的姿势说：“我一直在等候你们，或者说，在等候像你们这样的人。”

森克迅速朝四周看了看，用刀柄敲碎一块落地门的玻璃，把手伸去，扭开了门。我们很快屋内。

“我们开始找邮票吧。”森克以兴奋的声音说。

然后，有人走房间来，站在里尔的后，我差一被吓昏过去。那是托奥，银幕上有名的恶汉，通常扮演纳粹将军。然后，又有四五个人走房里，他们我全认识，我全从银幕上见过他们。他们是盖茨、劳吉，蒙娜，那些人我几分钟内全认来。蒙娜包骨，那张像血鬼一样的脸，差吓死我。托奥穿一件黑长袍，他从袋里掏一把枪指着我们。蒙娜用饥饿的光直视着我，她不必对我咆哮，我已经吓坏了。

我们向黑黑的房屋走去，在我们左边，我们可以模糊地看一间浴室的形状和一个大游泳池，黑黑的在闪光，的板，像一个断台。

“像一只大樱桃，”他说“等着咱们来摘。”

“不，”里尔以和善的声音说：“你们是来偷盗的，因为你们以为我在欧洲，这房没有人。‘欧洲旅行’经常引你们这人。”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这些电影明星，全参与此事？”我不相信地问。

我们跨过黑漆漆的草坪，没有犹豫。我们爬上墙，跨过铁栅，落到墙的那一边。森克气吁吁，但借着星光，我可以看见他在咧嘴笑。

他打开我们刚刚的一个房间里的一盏灯，这一间屋里有更多的古玩摆在玻璃柜里。

“嗨，”森克说“我们可以亮一盏灯，反正是没有人。”

里面什么都看不见，一片漆黑。森克和我同时把手伸袋，掏钢笔式手电筒，它们立刻在黑暗中光。

他没有提到古玩，因为在微弱的光线里，我们可以看见在一个架上，有一打左右的小玩偶，多半是侏儒和畸形的玻璃动。当我跟随森克走那个房间，一个长长的通时，我第一次有不安，现在回想起来，之所以有那觉，原因是一切太顺利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森克说，他恢复了一冷静。”我们敲门，没有人答应，我们才来瞧瞧。我们认为这个地方已废弃了。”

我没有回答。森克的腰际有一把刀，以前我们作案的地方，屋里都没有人，但森克还是带着刀，我知他害怕屋里有人，而那也正是我所担心的。

四个男人向我们围拢过来，森克和我没有挣扎，双手被绑，缚在一张长沙发上，脚踝被绑在沙发上。

“太好了！”森克说“我们先找到邮票，然后再找其他东西，看我们要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俩人都僵住了。我冒了一冷汗！怎么回事？

“好了，别罗嗦了。”森克问：“你们会怎么样对我们，报警？”

“邮票在楼上的保险箱里。”一个声音在我们后响起。

“你们有什么权利这样！”森克气愤地问：“这房里在搞什么名堂？”

“那儿没有一丝动静。”森克说：“假如我们要的话，现在就动手。”

“你们可以说，我们有一个小俱乐。”里尔他那有名的、不怀好意的笑。“每隔一阵，我们就会向新闻界透一消息，说这幢房里无人，那样便引一些像你们这样的人。”

尖阁直刺天空。我们在那儿等候，监视，一直到午夜过后。

我转过，看到的人正是里尔，他站在门，面恶汉般的微笑，这微笑从我孩看电影时就记得。他拿着一把长剑，和这把长剑相比，森克的刀像是一把玩。“我们，晤，我们只是瞧瞧…”森克结结地说。

“哦，不，不，”里尔说“你们别玷污好莱坞的名，这个俱乐只有我们八个老牌演员，八个全演坏人，八个全是银幕上响当当的坏人。”他不经意地侧侧，摆一个姿势“虽然有一阵，我也演过情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