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虞笑：“不是我说你，何为王，何谓霸？翻开史书看看，哪朝哪代不是王霸皆行？域外施霸，海内行王，又何尝不是明君之。再则，成者王侯败者贼寇，焉知后世史书对这女王如何褒贬。以我看来，至少脱不了一条褒誉----富国兵。”

冯虞笑：“如何才叫扬国威于万？便是打打四海巡游一番展我中华力么？方才我那两句话，本是一，拆开来就要变味。这么着，这会闲来无事。给你们说个西洋故事。”

“不信是吧。你想想，既无产，又无人，想要发家，没个旁门左如何能成？你们想想外那些胡族，便知其中理。当时欧罗有一国名西班牙，靠着海上贸易大发横财，又与英吉利素有仇怨。那英吉利女王便怂恿胆大不怕死的百姓海当盗，官府不但不追究，反而是私下资助。一时间，英吉利王室重臣，无不衷此。这些海盗四掳掠西班牙人船只属地，收获极丰。那女王当初投资五千两白银，回报竟是二十六万两！”

“大人宏愿令人泣。不过，若是专意通商，或能赚个钵溢盆满，可若要效三宝太监故事扬国威于万，恐怕也只有永乐一朝勉力支撑。到了宣宗朝，便再无力图之。咱们不过东南一隅，能撑起这大业么？”

“在大洋极西。有一大洲，名欧罗。欧罗洲偏远一隅，有一岛国名英吉利。此地产不丰，人也不多，却成欧罗洲一大国。何故？这英吉利起家靠的便是两人。一是海商，再一个便是…”冯虞看了两人一，加重语气说：“海盗！”

“不但是私下资助，这女王对那些战绩丰硕地海盗还不吝封赏，其中最善战的一个，竟被封为国公。如此一来，几年下来，英吉利府库充盈，西班牙却是损失惨重。终有一日，西班牙君王忍无可忍，起大军讨伐，战烬百，雄兵数万。此时英吉利仅数十船数千兵，且多是临时纠集的海盗。哪知双方一接战，英军骁勇之极，又居天时地利，便如赤之战一般克尽全功。由此一役，英吉利独霸西洋海权，通商、占地、贩…财货而来，由此以一隅制大陆，成欧罗第一大国！”

听到反差如此大的两个数目，林炫、黄伟二人瞠目结。

兄弟也；第二句，明犯汉者，虽远必诛！”

听冯虞要说故事。这可是极稀罕地，两人当即凑近了细听。

“什么？”听了这话，两人竟失声叫了来，看那神情，明显是有些不信。

却听黄伟说：“炫兄，尽信书不如无书，孔孟之前，焉有王霸？我只在想，大人说这故事，究竟有何意。恐怕未必便是叫咱们学着落草为寇吧。”

说完这番话，冯虞抬看向两人，只见黄伟面凝重，若有所思。林炫却有不忿之：“此为霸、邪，其国必不能久长，终将为万民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