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竟学着蔡狂的语音喊：“我来也──”

蔡狂和梁癫互觑一，两人忽并立一起，一人大喝：

──这是何等神功！

要知原先泻落的，加上不住冲聚的量，是十分澎拜惊人的，蔡狂和梁癫运功施法，迫使重坠落易，但要使瀑布倒升却是极难。

两人一掌，各击对方膻中，同时另一掌朝天击去。

“无宗。”

不过，仍只落到一半──即是到了第二层断岩上，给突的石块一阻，便没有往下坠了，反而贮聚在那儿，量愈来愈多，变成仿佛是中间成了一泓潭，铁手人在潭上，蔡梁人在潭底，潭上下均无滴，但中间的潭却波涛汹涌，冲激飞溅不已，经旭日映照，缤纷五，顿成奇丽绝景，却就是无法挂落下来，也不能倒冲上崖去！

铁手淡淡地：“那是因为家师不跟你们一般见识，我则看不下去，与其见你们自伤残杀，不如跟你们比一比谁狂谁妄！”

“诸葛先生见了我俩，尚且不敢如此自大。”

另一人则大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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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是铁手独斗“疯圣”蔡狂和“狂僧”梁癫。

两手突然急湍而下的泉里──

“不是两败，打下去我是赢定了的。”

那儿，就成了三人内力互斗之地。

…

──这是什么现象！

──但只是上半句。

因为前现了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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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样的时候，倒冲上天的瀑布，就开始要重新挂落下来了。

两人几乎又为争这个而动起武来。

“唵嘛呢叭咪吽！”

“天地不容！”

光照在这片瀑积贮之，旋转跃动，祥辉潋滟，彩霞千重，珠涌、迸溅，七生巧，夺目灿亮，变成了此奇景中的奇景。

时光不能倒。

──莫非“神”助？

“无派。”

“我是玉，他是石，他焚，我不焚。”

两人都听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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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狂牙龈又在淌血。

但不但倒，现在是瀑布自下而上，倒倒冲上去！

“下来受死吧！”

何况是！

“两位前辈如果要动手，尽向我上招呼便是。”

这下，两人均给怒了。

“好，你下来吧！”

铁手平和的摇首笑：“是真的比斗，又何须面对面的动武？”

“你属何宗？”

蔡狂低诵经文，四肢一俯，浸中，只翘了起来，全都埋潭中。

──这一来，为了对付铁手盖世神功，这疯圣狂僧，终于联手！

──他们知铁手内力（他们己“领受”过），但决不知他竟到了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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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已不是人能够到的。

梁癫竟发了癫似的跑到瀑下潭心，手舞足蹈，捶擂背，向天呼，状若疯狂。

三人相持不下，已越聚越多，而力也猛烈惊人，轰隆炸发，翻腾汹涌，扑伏莫已，得似驰过天兵神将，霹雳雷霆。

“何派？”

蔡狂、梁癫亦为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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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瀑布真的倒冲上天！

梁癫由金转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