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问：“…只是，大将军那儿，我们下一步行动是什么？”

大笑姑婆吃吃地笑：“在这里你不问我还问谁？你尽问好了。”

心哩！大将军已有怀疑你了，要不然，他也不会用“小相公”一事来试探你；”大笑姑婆说“不过，现在他的老友上太师死了，司徒也已命丧，加上李国负伤逃命，我会让他以为这是‘燕盟’的诡计。他现在正值用人之际，如无确凿证据，断不会像以前一样，滥杀属的了。这时候，我们正好趁虚而。”

大笑姑婆吃吃吃的笑个不已：“疼？我多、厚、骨，得你脚下容情，还熬得住。有你这一脚，我挂了彩，回去见大将军也好代些，可不是吗？”

她吃吃吃地接着说：“你可知，在我最的那段日，我还是人在囚笼里呢！他们要我死，我就偏要活下去，活下去才能跟你们斗哩。不到非死不可的关，我是决不轻言牺牲的。跟恶人恶斗，是比你死我活，不是比你死我亡。既为恶人，你死当然是他求之不得的了。要是以为你不吃饭、不快活、不同意、不自在或者快要死了，就会打动他们，那么他们也不成其为恶人了。”

追命知这个“一一”的师行止怪诡、言谈突异，嬉笑脸、变化难测，但委实是一名恶人见之大，坏遇之胆丧的邪克星，他只好摸着下，苦笑的说：“是是是…我欠你一脚人情，一定还，一定会还。”

她幽幽的叹了一气才说：“我又饿了。”

追命：“以前，这儿有一位手，年纪很轻，使的是一把无鞘的刀，由于样太过俊，所以杀人的时候，得要上妖鬼怪的面才能下手──这个人是不是死了？是不是死在凌落石的手上？”

追命忽：“我倒有一事相询。”

“你抓你的人，我破坏我的事。”大笑姑婆“下一步行动？唉。”

追命：“我总觉得大将军有虚实不定，还是小心些好。”

追命又大力的用掌心折一折自己的胡碴，像磨在一簇钉刺上一般，他的掌犹微微有些儿疼：“你的斗志，我很佩服。我也在斗。师父牺牲了萧剑僧，这仇不私的公的，我都要那大恶人受到报应的。”

大笑姑婆：“你要当心的是‘司’的杨，他是个厉害角。‘痰盂一，谁敢不从；喀吐一声，莫敢争锋’，他才是个莫测的诈之徒。倒是“大如天、各行一边”于一鞭，一直以来都受大将军排挤压制，他也同而不合污，此人或可以争取过来。大将军一直甚忌于他，但因是天特别圈定他的职分，所以凌落石也不敢过份嚣张。此外，要对付大将军，得要特别注意一件事情；他常到后院一古井旁寻思，在我们还没清楚他那井有什么玄虚之前，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这老孤狸可不好对付，没绝对的把握，决不能打草惊蛇。他可不让人接近他那井。”

“难怪萧剑僧的刀法和冷血的剑法那么相似的，果然都是诸葛师叔调教下的人！”大笑姑婆又惋惜的“他是够了，可惜还是败在情之一关上；不过，萧剑僧至死没透半句他的真正份，也算是替我们这些卧底志士、斗士、义士、死士争回一气！”

她笑得空气也为之膨胀似的“记住了，你欠我一脚，那天老娘兴，隔空回敬你这个酒饭袋三五拳，你可有得受了！”

“没有？那是假的！但有又怎样？”大笑姑婆“你知吗？我不止一次险境，只虎，充当卧底，去害恶人，当然也曾给人抓起来严刑拷打过，他们把火红的炭丢我的下里，要我吞烧透了的铁钉，什么掉柴、夹帮、脑箍、夹，我都尝过了，我不怕什么？我跟他们没完没了，而且照不误！”

追命看她惋惜之余，仍那么快活自在，忍不住问：“你看到他的下场，会不会有些迷惆悔意吗？”

大笑姑婆想也不想，就：“我知。这人叫萧剑僧，外号‘小寒神’。他本已挤大将军边当心腹，一度甚受重用，但大将军却开始生了疑心，找了个借，污辱了他的女友殷动儿，并以殷动儿为人质，杀了他。──我一直怀疑萧剑僧的份来历。”

“不错，”追命：“家师平生只收了四个弟，但另外还有三个义，其中一个，便是萧剑僧。他负责接近大将军，如不能夺其大权，便把他杀了，可惜到来他反而死在大将军手上。”

“诸葛师叔也真作孽，老是教人腹地当大大恶的人之内应卧底，可真是死无葬之地！”大笑姑婆语无忌“我师父也一样：他们运筹帷幄，我们决胜千里──-虎，就算能得虎，也得先沾上一虎屎！”

他喝了一酒又：“如果上天已不报应的事，便由我们来代劳…只是，我踢了你一脚，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