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浮着一侏儒的尸。

“是！”小王带了两个警察，拦了一条过路的船只，向北去了。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睛挖了。”军师低声恫吓她。

军师扭一看，姚依不知啥时候下来，正撒狂奔。

“这个小妞怎么办？”军师问。

“哼，我是讲义气的人，不会卖兄弟的事情，你省省吧。”军师义正词严的拒绝了姚小，但姚依却从他的神中看一丝动摇。

“带着她，我要是死了，在底下也得有个娘们陪着。”黑风从怀里掏几金条递给军师。

“我知你是个好人，你放了我，我保证不会追究你的责任，还会给你赏钱，你要多少就给多少，怎么样。”姚依审时度势，知绑匪目前境极差，正是分化瓦解，他们阵脚的好时机。

夏师傅一颗心悬了起来，他担心的不是人质的安全，而是女儿的安危，女儿急，事莽撞，万一遭遇不测，自己怎么对得起她九泉之下的娘亲啊。

“妈的，这女人属狗的！”军师低声骂了一句。

军师着泪。

“小王，你上回队，用电话向警察厅吴总监报告，就说我们警队发现了绑匪，经过激烈火，击毙匪徒五人，活捉一人，目前正在登岸追击。”

…

黑风抬起来，嗓音沙哑：“被这畜生踢了一蹄，疼得厉害。”

警们这才放心的帮过来，搜索一番，发现了五血淋淋的尸，还有满舱的大洋和钞票。

姚小也好不到哪里去，衣服破破烂烂的，脸上青，额上还有个大疙瘩，看起来就像是个难民，此刻她双手被缚骑在上，怒目圆睁看着两个土匪。

天渐渐暗下去了，黑风骑在背上，脑昏昏沉沉的，前的景渐渐模糊，那一蹄踢得他元气大伤，咳血不止，差见了阎王。

夏师傅心中一动，据阿福的叙述，绑匪中确实有个侏儒，他心中牵挂女儿，一晃就飞到了对方船上，漂亮的轻功让警们叹为观止。

“现在上哪儿去？”军师警惕的望着四周，低声，他们浑带伤，不敢走大路，此刻不知走到什么乡旮旯去了，远是农田和村庄，羊群在山坡上吃草，好一派田园风光。

“救人，救人！”警们见土匪死伤累累，心中更加有了胜算。

许国栋上去检查一番，命人给老烟包扎伤，又给众警打气：“弟兄们，到手的鸭不能让它飞了，有的，跟我上岸救人。”

“别让她跑了。”黑风努努嘴。

“大当家，你死不了的，我帮你找郎中。”军师哽咽。

姚小轻蔑的笑了：“你不是那人。”

这话戳中了军师的痛，脸一寒，不再搭理她。

小火慢慢贴上那艘木船，警们哗啦啦拉动着枪栓，如临大敌，许国栋一手握枪，一手拿着个洋铁的话筒，大声喊话：“快来投降，不然我们就开枪了。”

“队长，还有个活的。”一个警发现了奄奄一息的老烟。

“那你说说看，我是哪人？”军师冷笑。

“大当家，你没事吧？”军师纵来到黑风旁边问了一声。

“青彦，大哥对不住你，你是秀才，却跟我了绿林为匪，我不是个好当家，事手大脚，连累弟兄们送了命，我要是死了，你不要给我报仇，带着钱去天津，去汉，小买卖，别再走黑路了。”

“队长你看。”一个警指着河面喊。

“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你就是个酸秀才。”姚依。

军师伤的也不轻，脚上挨了一枪，血浸透了鞋，胳膊上被姚小咬了一，血模糊疼的厉害。

“回家，我怕是不行了，得见娘最后一面。”黑风吐一血来，声音弱的不行。

在船上搜索一番，并未找到女儿，夏师傅冲小火喊：“没有气的了，过来吧。”

黑风虚弱的摆摆手：“别耽误，回家，我想娘了。”

军师忍不住回看了一大当家，黑风坐在上摇摇坠，上的血迹糊住了睛，丝毫没注意到他俩的对话。

许国栋又留下几个警察在船上守着，带着其余的人，弹上膛，刺刀鞘，杀气腾腾的追踪而去。

一片死寂，没人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