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我收下了，所以也请妳别再向我谢。”冉恭玄学着乌小刚才的吻说话，同时也不自觉地加大了角上扬的角度，但这一他自己并不知。

他只知他平易近人的温和形象是假的，而她的则是再真实不过。

终于，大手有了动作。

她甚至觉得，他的心要比许多人温柔得多。

这件事她一直没忘记，她也曾想过，当时冉恭玄肯定是看见那颗球飞向她了，要不等到玻璃碎裂声响起，一切早已来不及。

他越是不想要她在意这件事，她便越是在意，因为他真的是个善良的好人，善良的好人在现在社会中已经算是“少数民族”了。

虽懂得她的意思，但冉恭玄不打算表示明白，他必须表现得不将事情放在心上，因为这么一来，她每回看见他之后，便也会学着他不放心上，不放心上，自然不会将心思放在他上。

谢的话语，但这一句谢谢却不是给冉恭玄，而是给为她送来咖啡的老板。

老板只是看了乌小一，放下咖啡后，便转回到柜台里去。

这么看着她什么？怀疑她的话是吗？她可是会说到到的。

乌小将巧克力再向前推了推“虽然它是便宜货，但是若不让我什么，我真会过意不去的，就拜托你收下吧。”

“好吧，我接受妳的谢。”冉恭玄再一次扬起角，虽然仍是带着虚伪的味存在，但至少比起为了维持工作调查中所需的温和近人的假形象，现在这个笑容里多了些许真实。

冉恭玄的响应让乌小不自觉地白牙对他开心笑着，但话题到了一个段落，两人之间也浮现了短暂的沉默。

看着冉恭玄伸手收下了桌面的巧克力，乌小好开心，扬起的角维持着相同的度许久、许久…

他将视线调开，很快的看了柜台里的老板一，才又看向乌小，像是专心的与她对话着。

她也曾想过，他看见了那颗飞向她的球，他可以躲开，避免自己被波及，但他却选择扑向她。当时的他是了名不与他人有集的孤僻男孩，许多人认为他古怪，也说他是个坏东西，但她一直都知他并不是其他同学所以为的那样，在事情发生之后，她完全肯定自己没有看错他。

他那不冷不的态度，让乌小知自己若是够聪明的话，就不该再针对过往的事情多作说明，因为他看来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不过她将自己归类为不够聪明，因此她又开了。

“请你收下，我知那么久以前的事，你早不放在心上了，但我跟你不同，若你不收下它，我以后每见你一回，都会一直想着跟你说谢谢。”

这一回，桌旁没有第三人存在，冉恭玄可以肯定她这句话是针对他说着的。

“别再向我谢了，那只是一个反动作，妳就别放在心上了，只是小伤，更别说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妳那时也早已向我过谢了，不是吗？”冉恭玄轻声说着，试着将话题淡化。

乌小想再与他多说些话，但该说的已经说完了，还能说些什么呢？再这么继续沉默下去，会变得很尴尬的，快说什么吧。

见他开说拒绝的话语，乌小顾不得礼貌，直接截断了他的话。

“真的很谢谢你，若不是你当时救了我，你颈背上的那伤疤势必是得留在我的脸上了，结果或许还会比预想的更糟。”

“我不吃巧——”

“我知，但我就是想再好好地向你说声谢谢。”乌小知那不只是他嘴里说的反动作那么简单。

他不需要别人将心思放在他上，那对他来说只会是负担。

冉恭玄看着乌小将巧克力推到他前，但他并没有任何动作，因为他没有决定收下它的打算。

虽然最后那句话，她用了拜托的字，可她的语气却是十分的，她要让他明白他若不收下，她真的会早晚用“谢谢你”这三个字向他问候的。

反动作可以有很多，他可以选择退开，而不是向前扑抱她。

当初选择救她，也等同是救他自己，因为那表示他这辈无须让自己良心过不去，救得了的他便救，救不了的那就是命了。

她仍是他记忆中那个温良的女孩，只是现在的她在经过社会历练与年纪增长之后，那份属于小女孩的羞涩气息已

冉恭玄看了她一，并未将刚才拒绝的话语接续，可也没有伸手收下桌面上的巧克力。

谢什么呢？她为何老记着无须记着的旧事？他不要她记着，没那必要。

所以他只是看了乌小一，微微地挑动了下眉，不对她的谢表现在意。

“这个…”她弯下腰，从刚才自超商提的购袋里拿一盒薄荷巧克力“这盒薄荷巧克力送给你。”

乌小啜了一咖啡，那滋味并不特别好喝却也不难喝，放下手里的杯，她开再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