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睡了没有？梦里有没有他？

“吓吓他罢了。换作有人对大嫂不礼貌，你会比我更狠。”

“她刚完工作，我带她来吃东西，又把她送回家了。”提起湛心，他目光柔和了。

“午安。在忙吗？”是牧东，声音听起来很愉快。

家里的人都去了，她给自己一份简单的餐，刚坐到计算机前打开稿，电话又响了。

“我打给你时她没问什么吗？”

“没有，我睡到刚刚才醒。”

看来小升级成女朋友了。光哥低笑。“恭喜。你刚才就是和她在一起？”

她迷迷糊糊地抓来电话。“…喂？”

“不是我不想退，有些兄弟没地方去，我总不能丢下他们不，愿意离开的，早就走了。想当年，你还是个又又瘦的小表一一”

“啊？为什么要教训狗？”不是去给狗治病吗？“别提他了，要不要来吃午餐？我今天中午比较有空，可以去远一的地方，你想吃什么？我知很多餐厅，你想吃中式或西式或泰式都行。”

“我看还是重写一次好了。”听来几乎每个环节都要修改，改完整个故事也都变样了，不如砍掉重来。

“有啊，刚看完，我觉得不错，可是不是我们当初讨论的觉耶，还是差一，我觉得男女主角误会那边，情张力可以再一…还有男主角讲的话…女主角的反应…”

“没有。”她微笑，差忘记自己有男友了。“你呢？那只狗后来怎样？”

“终于现让你想和我们彻底斩断关系的女人了。”真好奇，这位小究竟有何特别，让他甘心和兄弟们划清界线？“没那么严重，大家还是朋友。你也是，大嫂一直希望你不再这些江湖事，她盼了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才要退休？”

他兴致，可惜，要扫他的兴了。“我不能去。编辑刚打电话来，稿要重写，我上要开始工作了，抱歉。”

“光哥，那小不敢挖，要上医院。”

湛心没作梦。她睡得很熟，除了早上被猫吵醒，她起床倒了猫，又倒回床铺，一直睡到快中午，电话响起。

“为什么要重写？稿不是写好给版社就可以了吗？”

“很久没看你这么凶了。”光哥了烟，缓缓：“没想到这小对那位小不礼貌，让你这么生气。”

忽然门开了，一个兄弟走来，面凝重。

“有，我说是饲主的生病了，她没多问。但我不想再骗她了。”即使她信了他，他心里仍有罪恶，他对自己发誓，这是他最后一次对她说谎。“抱歉，往后大家要是受伤，别再来找我了。”

是编辑！她立刻睛，掩清清咙。“没有啊。收到我的稿了吗？”她昨晚写完，检查一遍之后，立刻mail到编辑信箱。

“真的吗？我也有考虑过，其实这段情节本不错，不过要修改的地方实在有多…看你吧。”

“他很好，被我教训一顿之后乖多了。”

“喂？心？你在睡觉吗？有没有吵到你？”

“我去开车。早把事情解决了，回去睡觉。”牧东走向车。要不是这小突然中枪，他现在或许还和伊人在那家店里，吃香的烧饼，一起怀旧老影集，那是他近来吃得最愉快的一餐。

她决定要改。虽然不太情愿，她很喜这段情节，但编辑有编辑的考虑，她说的她也都认同，但是，她觉得她不可能写得更好了，偏偏后还有两章，这边写不好，没办法继续往下写…唉，好烦。

“哇，睡这么久，神一定很好。昨晚有没有梦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