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婉停了下，脖一歪似是在想，然后又摇了下“不算。”

“啊？啥？”

不过这四年还是改变了其它一些东西的。比如说警察不再是警察，比如说她不再被唤为“文婉小妹”

他只能用左手，本该是男人右手的地方，只有空空的袖。

而男人专注于他的、他的草时，那张平和的侧脸也像是被下了法，让人移不开目光。

“有什么关系，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客人，熟客都知门是要用踹的。”

岳鸣风是不吃冰淇淋的，夏天最多只喝一些冷饮，不过一到夏天，他家的冰箱里总是会囤很多冰淇淋，其中香草味的居多。

男人的余光早早扫到了她，等她看够了，而也浇得差不多时，男人移开了，走到院角落，关了龙。不过这有些麻烦，因为他必须先把放在地上，再用左手去关手龙，还要避免这期间浇到自己的脚。

因为那就是她的鞋。

他的手细细长长，骨节分明，掐着那好看之极，从中的都好像带了光，变得不再单纯。陈文婉知那是光的作用，让都成了细碎的火星，可她总宁愿相信那是男人的某法。

“啰嗦什么，是你非要来看我的『秘密』的不是吗？现在看到了，以为是免费的啊！”陈文婉留下彷佛很受伤的苏俞伟，没从店门去，而是了收银台旁边的一扇小门，就那样消失在了狭小的店面。

“也不是啊。”

她穿过客厅，倚在敞开的落地玻璃门旁，小小的院就在她前展开。

陈文婉永远记得，那是四年前，于自己一次莽撞的后果。曾经她如何期盼着有奇迹的发生，真的能有法这东西，让人失去的一分可以再生，经过这不长不短四年，她也已经认清事情已经发生，任什么也无法改变。

“那…妳朋友的？”

陈文婉像是早料到了一样，把鞋留在门旁专门用来放鞋的地方，打开边柜，直接从里面拿双粉红的室内拖鞋，正合她的脚。

店面之后别有天，那扇门连接的是普通的住家，从那扇门去看到的就是明亮的客厅，客厅中有敞开式的厨房，也可以看到卧室的门是开着的，不过无论客厅还是卧室里都没有人。

不像是要偷书…

“客人也不来。”她补充。

那是这间老房已经习惯了另一个人的标志，那是在事故发生后的第二个夏天，陈文婉从冰箱里理所当然地拿自己吃的香草冰淇淋。

陈文婉“嗯”了声，并没有移动，仍是在看院中矮了她一阶的岳鸣风。也不知自己是在看什么，只是觉得差不多够了，才说：“店里的门真该修修了，以前使劲推就行，现在要用踹的。”

“文婉，冰箱里有妳吃的香草冰淇淋。”岳鸣风关掉龙，没对她突然现表现丝毫的惊讶。

“啊？不是啊。”陈文婉用耳朵对着他，还在利落地书籍分类。

“那门是叫妳踹坏的，”岳鸣风反倒笑了下“这样不是很好，比上了锁还安全，我不在店里时小偷也不来。”

男人穿着夹脚拖鞋，长衬衫，十分简单，左手着胶，好让中的四散地开，起到浇的作用。

“那是妳亲戚家的生意？”

对她来说这个院的意义，只在于那个正在给树篱浇的男人。

“老板？”陈文婉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放下了手里的书，定定地看着苏俞伟，然后向他招了招手。

这里是与店面相对的另一边，一人的围墙围的小小区域里，植着一棵槐树，不过树只有大那么，树的影遮了院一角，围着墙着几团树篱，树篱前襬着一个个盆，里面陈文婉认得的只有兰、芍药、千日红，还有一些叫不名字，她也懒得去记。

“那、那、那，妳这样随便动这里的东西，不好吧？老板回来了怕要发脾气！”不是亲戚不是朋友，那不就是陌生人了，怎么可以在别人的店面这样胡作非为？

“文婉，这里是妳家生意？”苏俞伟到自己已经被完全忽视，不得不声提醒自己的存在；那些书他听都没听过，就算想找事，也无从下手。

反而，在院中传了声。

苏俞伟有不好的预，然后上应验。陈文婉用她那一贯不容别人拒绝的吻说：“你把这些散书好分类，一会我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