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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痒。”
戚雪霓皱着眉心,背心的搔痒仍然持续着,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了,身后的邪佞男子依旧没有收手的打算。
“喂,痒死了,你要搔到几时啊!”戚雪霓忍不住发火,坐起身,对着谷残焰就是一阵迎面的痛批,痒死人了,戚雪霓不忘伸出手赶紧抓抓搔痒难耐的后背。
“你不是在睡吗?”
谷残焰挑高眉,状似无心的询问,好似自己完全不知情。
“真睡也被你搔起来,喂,可不可以请你抓抓这里。”
戚雪霓手指着背部的最内侧,那里痒的要死,无奈自己就是手短,不抓又会痛苦的要死,戚雪霓咕哝着。
“你、该死的!”
谷残焰手心竟不听使唤的主动轻抓着戚雪霓发痒的地方,瞬间的好脸色,化为灰飞湮灭。
“呼,好舒服啊!”戚雪霓满足的发出喃喃声,力道大小适中,真是舒服…
“够了吧!”
紫黑的一张脸,谷残焰这辈子从没这么窝囊过。
“谢谢。”
“给我过来。”
“等一下。”
戚雪霓猛地一个坐起身,拉起谷残焰的衣袖,果然靠近手肘的部位,留下一个疤痕,相对于自己的完全复原的伤口,那个疤痕看在威雪霓的眼里更是怵目惊心。
戚雪霓忽地轻轻的啜吮着谷残焰那滚烫的疤痕,温热的眸子逐渐泛湿,这个疤是因为她而留的。
“做什么?”
谷残焰眼里闪过一丝不稳的流光,她在疼惜自己的伤吗?不行,她不可能会这么做,谷残焰迅速的拉下袖子,像是被抓着了小辫子般不悦。
“你为什么自己不擦药?”
戚雪霓抬头,睨着谷残焰,眼里有些许责备他不好好爱护自己的眸光。
“没了。”
谷残焰迫不及待结束话题,对于这个话题不感到兴趣。
“听说你三天没合眼?”想从他的口中听出他对自己的在乎,或许真有那么一点点小渴望。
“哪个多嘴的人嚼舌根,不关你的事。”
谷残焰意有所指的看着门外的厄罗,神情相当的不高兴。
“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要问的。”担心牵连无辜,戚雪霓赶紧澄清。
“给我过来,不要径在那鸡毛蒜皮的小事打转。”
谷残焰粗鲁的拽着戚雪霓,拉至床下,白嫩的臂膀被硬生生的拐着,戚雪霓一点反抗的机会也没有。
“你要带我去哪?”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经过重重的长廊,这才到达了目的地,夜残楼的厅堂,谷残焰粗鲁的将威雪霓拉至一旁的躺椅上,自己跟着坐在一旁,从没和谷残焰并肩而坐的戚雪霓深深的怀疑谷残焰有何居心。
“带上来。”
“是!”两旁的状汉随即走出了厅外,不一会儿戚雪霓便听见一连串的哭泣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求饶。
“岛主…媚儿错了…岛主…媚儿真的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媚儿哭哭啼啼的被带上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