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脚？除非断脚，她才能活命？

“你真想知？”阙言非笑的更开心了。“其一，我认识你十年来，你不曾对女人动过心，应该这样说，你憎恨女人看见你残毁的脸时，那惊恐的神，其二能留在你势力范围的女人，除了是跟你有仇的漠家于金外，不可能有其他人，我没说错吧？”

“哼，她的事不许张扬，否则我就拆了你的铺，据我所知，帮你打下药铺江山的苍炎，只要我把运酒的生意卖给他，他应陔会很乐意帮我毁掉你的江山。”他绝对比他还懂得威吓人的手段。

可他现在——竟然觉得不舍，甚至心疼的难受，他不是厌恶她吗？

她真的搞混了，他怎么一下对她怀，一下又对她好呢？

遣走—了下人，善求恨走房

“对了，差忘了说，既然你憎恨漠府骨，我这还有一些毒药，可以让漠卿语死的更惨，没有七孔血，也会全腐烂而死，反正报复漠府不是你赖以生存的目的吗？现在机会来丁，可要好好利用，只要你稍稍施力，就可以让谟府家破人亡哟，我还可以五条件帮助你达成心愿，言尽于此，我先走一步。”

“其实你现在就可以报仇了，不用心思救她，再拖个几天，等她病人膏盲，她就会死了，就像自然死亡一般，你不用负上任何责任。”

卿语瞠大眸，不敢相信，蜷缩起不停发颤的，惊慌的泪早巳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阙言非挥挥手，潇洒地从容离开，徒留陷沉思中的善求恨。

“一开始可能只有扭伤脚，但拖延过久，伤势恶化，况且你一定不知，她的骨极有可能裂伤了，伤没有清理妥当，才会成这般模样，再继续拖延下去，没有适当的医治，她只有死路一条，若要救她，依她现在的情况，除非断脚。”

“！这招真狠，不过看在我们曾有十年情的分上，我可以再提醒你，漠卿语的伤并非小事，她的现在应该很痛才对，再拖延下去，我可真没辄，另外就是漠家老爷急病了，只剩下一气着，他等着见她…”

“漠、漠姑娘？你知她？”他大吃一惊，而在房里的卿语听闻，也同样相当说异。

当初引哑人庄当下人，就是想让耳清静，如今却成了最麻烦的事。“够了，你下去。”他烦躁地挥退下人。

阙言非望了他一，瞳里的轻佻消失了，转为严肃。“求恩，漠姑娘这个样多久了？”

“呵呵！”阙言非忽然神秘地笑了，压低音量在他旁耳语。“求恩，果然还是瞒不过你呀，只要你有心想救她，我自然有办法，端看你的诚意哟，真想救她，就到阙家药铺来找我，我会等你，我亲的兄弟。”

阙言非拍拍他的肩，旋即潇洒离去，善求恨一个箭步，扯住他的衣袖。“等等你还没说你为何知是她？”

一听到一整天都没吃东西的卿语，善求恨立即搁厂账本，奔回寝楼。

跟着阙言非走门外，见他老是沉着脸不说话，善求恨着实急了“她的伤到底…”

他才刚要推房门，送晚膳的丫环也正巧来，丫环朝他弯腰福，他忽然一把扯住她。“等等——什么东西都没吃？”

“不是，她是误打误撞闯这里，我顺留下她而已。”关于善府和漠府之间的恩怨，阙言非同样知晓，在他面前，他可以毫无保留畅谈。

善求恨语气转冷，拳握酌死。只要装作不在意，她的一条小命就会从他前消失。

“不可能！那是最下等的大夫才会的事，你不是号称阙神医，怎么可能只有这等能耐？”

“够了，这不关你的事。”

是她一厢情愿相信，他还是会像过去呵她的恩哥哥般，时时疼着她，若她没记错的话，他是极其憎恨她的，但现在——

“漠卿语被选为秀女，却逃家回避，这件事在京城传的沸沸汤汤，你不可能不知吧？我只是相当意外，她竟然被你藏在这里，你是有意的？”

善求恩怵然大惊，不敢置信自己亲耳所听见的。过几天，她就会死了。“她、她不过是扭伤脚，为何会这么严重？”

***

丫环无辜地摇摇，咿咿哑哑地想跟他解释状况，无奈无法说话的窘境，比手画脚丁半天，他本无法了解。

该死的——

漠卿语受了伤，漠老爷急病了？

明明机会已经在前了，此刻，他竟然犹豫不决了？

他只要再多一些心思，摧毁漠府的心愿已经指日可待，也可告爹娘在大之灵，让漠府尝尝家毁人亡的滋味，早就在他的算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