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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语心中隐然有了好汁策,她摩拳擦掌地期待着,眼前这难得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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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原木就寂静的伏夜庄,更显幽深悄然,连一声虫呜都听不见,四周静悄悄的,恍若无人。
“不能睡…不能睡…千万不能睡…”卿语拼命理自己的脸,以求清醒,脸颊都捏红了、捏肿了,她的眼皮依旧重的像千斤压顶。
担心真会睡过头,地索性坐起身,强迫自己清醒,眼皮撑了好一会儿,又要合上之际,她忽然听见脚步声,由远而近往她这个方向来。
来了,一定是朝子萧。
一天当中,除了三餐他定时来开锁,让绿儿将膳食送进来之外,还会在子夜的时候来巡房一次,好确定铁链是否安在,而这也是她惟一能逃出去的时候。
卿语霍然清醒,连忙按照心中的计划,将绣枕堆在锦被里,还把被子拢高,做出她窝在里头的样子,床榻整理妥当,她才抱了一个大花瓶,躲在案桌下,伺机而动。
朝子萧走到房前,照惯例确定锁是否牢靠,每天总要走上四次,确定里头的人还在,主爷已经放话,万一他弄丢了人,他这伏夜庄大总管可也要一块问罪。
“哈…”朝子萧打了个大哈欠,确定铁链没问题,正要转身回房之际,忽然听见房里传来呻吟声,一下子咳嗽,一下子又喊疼。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顿时清醒丁大半,凑近门边问道:“卿姑娘!你没事吧?”
“朝总管…我的肚子好疼…疼的我快受不…”
卿语抖出个尾音,外人听来,就好似真疼的浑身发抖一般。“朝总管,能不能…帮我请大夫…我好难受呀…”
糟了!如果她出事,他铁定也吃不完兜着走。
担心真惹出事端,朝子萧连忙解开铁链。
而另一方面,原本该在书房里查账的善求恨,则是一反常态地合上账本,闭上酸疼的双眸,眉间有着压抑许久的痛苦。
狭长的眸掠过窗棂,直视眼前的那栋宅子。
她就在那里,她已经让他关上六天了,其实问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关她,只是带着报复的决心想折磨她,而囚禁她,只是他的第一步。
不可否认的,十三年未见,她出落得更加标致动人,他还没忘乍见她时,所带给他的震撼,甚至在瞧见他唤她的名儿时,她出现的惊讶神情,让他有一瞬间的冲动,想拥她入怀。
她错愕的表情,像是在告诉他,她并没有忘记他!
是吗?她真没忘记他?
“哼!”善求恨冷哼—声,眸里陡现冰寒。她没忘的是过去温文儒雅的他,而不是现在有如索命夜叉的他。
因为漠府,他成了这副德州:,他是该讨回些许公道。
善求恨霍然站起身,走出书房,—意识往囚禁卿语的房间走去、听说地最近闹得凶,他倒要看看地有什么资格,跟他要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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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子推升房门,走近榻前。“卿姑娘,你怎么着?要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