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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人参,我会帮你找到的。说不定这昧血人参,能让福晋身子好些。”
“我额娘的病,始终查不出病因,你先前开的几帖方子,确实让我额娘的气色好一些,这些年你也花了不少心力,若能找出血人参,王府自有重赏。”
“奕大哥!彩蕊不要什么重赏!你给了我一笔钱,能让我厚葬我死去的爹娘,彩蕊就心满意足了。而我现往只不过尽我所能,找出你所需要的草药罢了,这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
风彩蕊情绪相当激动,第一次见到俊美挺拔的奕洹,她早已芳心暗许。
“我不习惯欠人情。”
“我…”
她望了望奕洹冷漠的神情,不由自主打了寒颤。从她见到他第一眼,他一直都是这副表情。已经六年了,难道她的努力还不够吗?
奕洹正蹲在庭院里分着刚晒过太阳的草药,将不同属性的药草分门别类的装入麻袋。
蓦地,一双红肿的小手,怯怯地伸至奕洹苞前的竹篮里,也跟着抓了把草药到她手上的麻袋里。
奕洹停下手边的工作,冷眼看着那双不请自来,又没有什么工作效率的小手的主人。
“奕洹…对不起…我错怪你了…其实你是为了救我,对不对?”
馨郁将身子挨近奕洹身旁,低垂着螓首,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般。
“对不起嘛…我错了…我不该凶你的…”
馨郁发现奕洹的身躯又往旁移了移,连忙跟着挪过去,凑在他身边。
奕洹仍旧不发一语工作着。
“对不起嘛…我认错…我道歉…我到底要怎样你才会原谅我?”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奕洹丢下话,随即起身转往书房的方向,不再搭理馨郁。
“奕洹…别这样嘛,有事好说嘛。”
馨郁还是不死心,跟着他走进书房。
见他坐在案桌前,手上拿了毛笔,馨郁立即主动磨起墨来。“你要写字是吧?我帮你磨墨!”
她绽开笑靥,试图让奕洹靶受到她确实有心道歉。根据她以往安抚皇阿玛的经验,这一招用在盛怒中的男人是最有效的。
奕洹看了馨郁几眼,立即将手上的毛笔折成两截,顺手拿起案上的书,看起书来。
“哦!原来你要看书!那我帮你扇凉!”馨郁又抽出案上的几张宣纸,折成数折,轻巧地对着奕洹振凉。
倏地,奕洹一把扣住馨郁的手腕。“你烦不烦?闹够了吧!”
奕洹突如其来的暴怒,险些让馨郁吓失了魂。待回过神来,她才感觉到手腕上的刺痛,奕洹着力的地方正是馨郁的烫伤处。
“好痛…好痛…放手…放手…不烦你就是了…你别抓了…”
馨郁的小脸瞬间刷白,血色尽褪。她急着挣脱奕洹在她手腕上的箝制。
“该死!”
奕洹迅速松开手,看着一脸惨白的馨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