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菖蒲答。

那五幢木屋若还留着，他们也可以少吃苦。

“你放开我！”没察觉到他神在及屋廊下的第五宁

“你什么？”突然被鲁地扯着走的紫荆失声尖叫，忙不迭地拉扯他手以求挣脱。

第五衡不发一语，拽着她的手定而固执，任她怎么捶打也不为所动。

她该是被捧在手心里呵疼的，而以前的他确实也到了这一，可是这几年…

本来谷里该有五幢固的木屋供他们栖的，怪就怪他！九年前自杭州逃开后，无可去的他一意想回鞍谷添伤。怎知一回到鞍谷，两人过去在谷里相依为命的滴就像梦般日夜折磨着他，而她的背叛更不时重现地嘲讽他的念念不忘。最后，被折腾得形销骨立的他再也受不了，发狂地毁掉了那五幢木屋后，他远离了鞍谷，井发誓有生之年不再踏这伤心地一步。

“我没有！”第五衡重重地甩开手上的斧，盈满怒火的狠狠瞪向胡指控他的紫荆。

他无法不恨、不怨。恨九年前没能阻止那一次的杭州之行，怨自己蹉跎了九年时光错过她。不过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现在他回来了，并且不可能再有让她再自他边逃开的机会，未来的日还很长，够他一一弥补回九年来乖隔离阔所受的伤。只是，面对她九年前的欺骗与现今紫荆莫名其妙的指控，原本不打算追究的他，终究还是抑不住被诬陷的气。

第五衡闻言一窒，绷张到极限的最后一丝理陡然绷断。

紫荆一听也火了“凭什么？就凭宁和阿恪的命是我们救回来的！”不让他有嘴的余地，她有如连珠炮地接着往下说：“宁在你走后差死掉你知吗？不知！因为你正顾着和那个谢蓉蓉情意、双宿双飞，哪顾得到宁为你不吃不喝、难以成眠？要不是我们看不过去，她吃饭、喝、睡觉，你以为现在还看得到她人吗？我呸！”

由于菖蒲带着阿恪回去煮午饭，顺看看第五宁起来了没，因此林里只剩紫荆和第五衡，在没有顾忌的情况下，她自然不会再跟这个负心汉客气。

“够了！”他一声发自丹田的低吼吼断紫荆未完的讽刺。

“当初你若是无心与宁厮守一辈，那就别碰她。喔，沾了、碰了，等她肚大了再一脚踢开她，这就是你的担当？”对他已呈铁青的脸视若无睹，紫荆继续嘲讽：“像你这么不负责任的男人回来吗？该不会是谢蓉蓉被你玩腻了，没新鲜了，所以你又回想起当年被你抛弃的宁母——”

“既然宁儿没说过，你凭什么这么说？”他双拳握，若非顾虑到她是名女，他早就送上一记铁拳打烂她嘴。

是啊！你怎么可能会不见呢！”带着自我安的成分，第五宁附和。“对了，你们刚刚跑哪儿去了？”

她每说一句，第五衡的脸便沉一分。

第五宁闻言一怔，整个人恍惚了下“他…阿恪他爹真的回来了？”

“没有？”紫荆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你敢发誓？”

面对紫荆为他扣上一大堆“抛弃妻”的罪状，第五衡抑制住自己濒临失控的情绪。“是宁儿跟你说我不要他们母的？”

“我再说一次，我没有抛弃宁儿和阿恪！”第五衡咬牙切齿地狠狠瞪着她“至于你所说的那些滔天大谎，我不追究是谁告诉你的，只要你别再在我面前提起！”

迅雷不及掩耳地，第五衡一把揪住她的衣襟将她举离地面，瞠大了火的，愤恨的字句自齿中来“你什么都不知，就什么都别说！”

与其说她这是在问菖蒲，不如说她是在问自己。

“我说谎？”紫荆气得涨红了脸，顾不得害怕地反驳：“是你心虚，听不得我说实话吧？”

“这哪用得着宁说？”她连哼两声。“任何有睛的人一看，就知你了什么！”

“我们…”菖蒲迟疑了下“我们跟着阿恪他爹到林里砍树。”

拉扯间回到了木屋所在的大空地，他一便搜寻第五宁所在的位置。

她以为他看不见吗？宁儿在谷里过的日有多简陋、多难捱，她真以为他视若无睹吗？

她最讨厌这敢作不敢当的人了！要不是看在宁似乎对他余情未了的份上，她压连话都懒得跟他说，直接就让菖蒲把他赶谷。

被他浑厚的内劲震得一愣，紫荆这才乖乖闭上嘴。

两幢摇摇坠的小木屋，单薄得本抵挡不住东北严冬的侵袭，而屋内家甚至连床也没有，盖的被也破旧不堪…该死！每一想起她和他们的儿竟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了那么多年，他就恨不得砍死自己！

紫荆压下因他而起的惧怕，倔地回嘴：“我不用知什么，若是你像我一样，亲目睹宁这九年来承受的苦，我就不信你还敢这么理直气壮地否认自己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