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师父可是青石村第一名医，人称”赛神仙“的第五大夫是也。”这“赛神仙”的浑号是他私下替师父取的，不过想必村里一定不会有人反对师父这第一名医的衔吧！

一转过弯，只见三和不知为何呆愣在路中。

第五衡对他的问题充耳不闻，仅是讥讽地勾起嘴角“这么有兴趣，那下次就由你帮他复诊。”

“救？”第五衡嘴角微抿，一脸漠然地绕过三和，连回答都不给地跨步离去。

第五衡的态度让三和直觉地到不对劲。

那是杭州殷家的人。而不是“杭州殷家”这四个字，抑或是任何与它有关的人、事、，都是他所不愿碰的。

“这儿可是你家？”齐真环顾四周，宽敞的屋里只见简单的一床一椅、一桌一柜，虽说朴实，但也显得有些寒伧。

第五衡没有回答，在视线扫过地上的人时，冷然的表情更显肃漠。

“我姓吴，名三和。大叔叫我三和即可。”

“…是吗？”他气中隐约透着嫌恶。

“我是镇江人，不过五年前迁到杭州，可算是半个杭州人。”

由于前方是个险弯，三和走得又快，不一会儿便已绕过险弯，不见人影。

三和回看了他一，随即蹲到那人边，伸手试探他是否还有气息。“师父，这人还活着。”

“怎么了？”他走近一看，就见一名中年汉倒在路旁。

“真想去瞧瞧。”他一脸的艳羡。

那汉上所穿的浅绿、左绣着银飞鹰的短靠，让他无法像对待寻常病人般地看待前的人。

“师父！”三和不知所措地来回看着躺在地上的汉与就快要看不见人影的师父。凡是师父不愿手救的人，一旦他自作主张地救了，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救了人便得罪师父，不救自己又过意不去…唉！

☆☆☆

前几年，村长的二儿突然得了怪病，不论吃什么东西，一下肚上便吐了来，原本一个还壮硕的年轻人，病得几乎就要英年早逝。村长一开始并未来找第五衡，而是向村上另一位大夫求医，怎知医了老半天，病情非但没转好，反而更加严重。村长慌了，听了亲戚胡介绍，跑到邻村请来一名庸医，差把他儿医死。看儿只剩下一气，村长突然想起几天前村上搬来一个年轻人，听说也是个大夫，事到如今，他只好死当活医地上门来求医。

第五衡倒不急着赶上，依然步伐平稳地慢慢走着。

“杭州？那不就很闹了？”三和长到十六岁，还不曾离开过青石村半步，偶尔听些从外地返乡的叔伯提起外面有多好玩、多繁华，说得沫横飞，仿佛这辈若是没去瞧瞧，便是枉度此生似的。而在那些大城市中，他对于杭州特别有印象。

而第五衡诊断过病情后，仅是拿金针往病人上灸了几下，然

他无奈地瞪了地上的汉一“大叔，你可真是为难我了！”

“师父，我们该把他救回去吧？”三和问得小心翼翼。他又不是傻，哪会看不师父无意手救人。

三和试着想像杭州该是怎样的繁华，他所遇过最闹的时候，便是村每三年一次的城隍庙会，杭州该是比庙会闹百倍不只吧！

“医堂？小扮的师父是位大夫？”

“小扮，你也不用羡慕，反正你还年轻，想上哪儿，还怕没机会吗？”齐真顿了下，这才发觉尚未请教救命恩人的大名。“小扮，想我大概是饿昏，竟没请教小扮贵姓大名。”

“齐大叔，你怎会饿昏在路边？”三和无遮拦地问着他好不容易救回来的齐真，一也不怕人家尴尬。

“不是柳，那是什么？”

“这样啊！”三和表示明白。“那大叔是哪里人？”

“这人师父认识吗？”

“这儿是我师父医堂后方的房间，是我住的地方。”

才刚刚喝下一碗粥。勉安抚住空了好几天的胃，齐真不好意思地咧嘴笑笑“说来不好意思的，我原本是陪朋友到万县办事的，哪知我们两个对路都不熟，一个不小心两人就走失了。我上带的银两不多，四天前便光了，加上迷路，困在那山，找不到什么可以吃的东西，因此就…”

三和连忙摇，笑两声“师父，你别开玩笑了！”被师父的利一瞪，吓得他连忙住嘴、不敢再多问，摸摸鼻加快脚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