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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他的答案让她不满意,于是这一连串反常行为便导因于此。
李晤辩解:“-误会了,我是真心喜欢。”
“真心?那你为什么连喜欢我的理由都说不清楚?”被悲恨蒙蔽住的她,已经丧失了理智。
“爱本来就不需要理由,我只知道我爱-,我想对-好、想让-开心,为的不是要-的身体。”
“哈哈,你不要身体是吗?那要的是『心』吗?然后得到了就丢在地上踩碎…”她狂笑起来。
“慕莓,-…”李晤的耐心也是有极限,他不想面对歇斯底里的她,想大不了暂时先离开,等洪慕莓冷静一点再说。
“喂,要走也把你的狗带走!”
李晤做了个深呼吸,把不快的感觉吞了回去,不说出来。
回头打算牵起狗绳,却在字纸篓里瞧见了一些撕成两半的纸片,好奇心驱使下,捻起一些来端详。
“-撕了这么多照片,都是同一个人,难道他就是-以前的未婚夫?为什么要撕,我不是说过不介意吗?”
他听见了细小的啜泣声,把他所有的不快都冲淡了,只剩下不舍和疼惜。
回身搂住洪慕莓因哭泣而颤抖的肩,像是在说:想哭就哭出来吧。
这却只让洪慕莓的愧疚感升高。
“你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是不懂,可是我知道不管-为什么要撕照片,目的就是要挥别过去的他。”李晤声音虽低,语气却坚定:“虽然-的眼泪因他而流,-今天种种奇怪的举动也是因他而起,可是只要-说清楚,我不介意。”
“为什么?”
“-的个性总是把难过的事往肚里吞,积压久了会闷出病来。当我决定和-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要尽量听-说话,让-不至于连一个宣泄的管道都没有。”
洪慕莓又更加泪眼汪汪,不过这次混杂了高兴的泪水。
自从得知施文泽是个感情骗徒以来,她虽然和亦友亦姊的池紫霞提了这件事,但从未掉眼泪。
却于此刻、在李晤面前,她的情绪终于溃堤。
或许李晤天生有种让人安心、让人不再伪装自己的力量。
是李晤那双似狗儿般诚恳而黝黑的双眼。当望着他的时候,会觉得真正的自己在这双眼里无所遁形,也无须掩饰什么,可以坦荡地展露出来。
洪慕莓终于找到了李晤与施文泽最大的不同点——他会认真听她说、会承担她的苦痛;而施文泽只把她当成一个该宠的小女孩,从来不把她的感受当真。
此刻,李晤的双臂感觉是如此温暖、真实地传达到她的内心,似有抚平伤痛的力量。
也许这一次,她可以选择相信李晤的真心。
当那位小客人哇哇大哭、将桌上的果汁和咖啡统统打翻时,他的母亲忙着安抚住他激动的情绪。
小米尽速清理现场,池紫霞则重煮咖啡,却又有五位客人一起进来。
忙不过来,池紫霞见厨房内的洪慕莓并没有急着要做的事,便示意要她出来招呼客人。
洪慕莓拿起menu,一一帮客人点好餐后,回头瞧见小米已大致整理完毕,可以接手时,便打算回到厨房,继续妆点那些蛋糕。
一个单独来的客人叫住了她:“请问,我吃的这个起司蛋糕是-做的?”
“是,有什么问题?”较少出来外场的洪慕莓,对这位客人的唐突问题有些许的紧张感。难道很难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