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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不来关我什么事?”丁铃铃回答得虽然干脆,却不经意地整了整裙子、拨了拨头发。
丁叮叮想笑又不敢笑,轻声说:“你不着急就好,我是看你似乎有点烦躁,所以才会…”
“我烦躁什么?我,我是担心咚咚的比赛。”丁铃铃白了妹妹一眼。忽然瞥见咚咚正要上场打击,连忙大喊。“咚咚加油!”
咚咚一棒挥出一支右外野安打,只可惜贪功躁进,被封杀在三垒前,双方比数仍维持零比零。
“唉呀!咚咚冲过头了,真是可惜!”丁当当捶胸顿足,大表惋惜。
“可惜,这么势均力敌的一次比赛,他没能看到。”丁铃铃皱起眉头,喃喃自语。
“叶大哥事情这么多,一定很忙,难免会迟到…”丁叮叮笑着安慰。
“我、我又没提到他…”
“就是啊!”当当摇头晃脑,悠悠地说。“平常你对叶大哥大呼小叫,他还不是三天两头就跑来家里献殷勤。这次你特地去找他来,他怎么可能不来?”
“是吗?”丁铃铃心底感到甜孜孜的,羞涩地说。“我也不是故意要凶他,谁教他老是疯言疯语的,而且还对我毛手毛脚的…”
“叶大哥对别人都是一脸严肃?只有对姐姐才…”丁叮叮想到他们在学校的“激情演出”,飞红了双颊,嗫嚅着说。“才…才那么好。”
“他才没有呢!”丁铃铃嘴里虽然仍是否认,却不禁漾起一抹微笑,灿烂如花。
球赛僵持不下,双方投手把关严密,终于进入七局下半,轮到咚咚那一队打击。
丁铃铃的心情却由原本的雀跃及羞涩,随着球赛的进行,而且迟迟未见叶北辰的出现,变得有些担心、有些害怕。眼见球赛将结束,她再也难掩失望,泪水不知何时已在眼眶中滚来滚去,但她仍强忍着不肯让眼泪流出。
丁叮叮见她一脸失望、惨白着脸,不停地眨着眼睛,就是不肯让眼泪流下;看得是既心疼又担心。“姐姐…”
“我没事,我真是个傻瓜,他是个忙碌的总裁,怎么可能有空答应我的邀请。我、我还在这里做梦…”丁铃铃勉强一笑,话中却流露出她的心情依恋。
七局下半,两人出局,攻占满垒,轮到咚咚打击…
丁当当一肚子火气,却不敢说出来,故意笑嘻嘻地说:“姐姐,别理大傻瓜了。你看,现在是咚咚打击呢!咚咚今天打出两支安打,对方投手好像很怕她耶…”
“对不起!临时来了美国客户,耽误了时间。铃铃,你没生气吧?”叶北辰一身西装革履、满头大汗地跑来,后面跟着薛柔和一些西装笔挺的高阶主管,全都跑得脸色发青、上气不接下气。
丁铃铃还来不及回话,便听见有人大喊:“糟糕!投手打到人了!”
“咚咚!咚咚!”丁铃铃见咚咚倒地不起,吓得魂全飞了,想起自己从前半夜里背着妹妹看医生、几次死里逃生,不禁越想越怕,突然从看台上直接跳到球场,扭伤了脚也毫无感觉,踢掉脚上碍事的高跟鞋,一跛一跛地冲到咚咚身旁,脸上满是心疼的泪水,抱着咚咚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