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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一幸免于难。“想脱离朕?告诉她,朕宁可把‘风烟笛’一把火烧毁也不会赐还的!让她死了心,别再奢谈什么自由。要不然,下场就是这支‘冰笛’”司徒暮夺过送回的定情物,二话不说便将其砸个粉碎,而一切的愤怒也因
笛子的香消玉殒而止。刚刚怒发冲冠的人此刻也冷静下来,神情颓丧。
“请皇上息怒。”侍候在旁的宫女、侍卫一见形势好转纷纷下跪。
“都下去。”司徒暮无力地下令,并对苏甜道“你也下去吧,把朕的话带给她。”
在闲杂人都离开后,乱糟糟如同经历一场战争的宫殿内惟独剩下他一个人添着撒了盐的伤口。
他送她曲子,这些曲于是他令有“乐圣”之称的秦三少特意谱的。他没让谱那些哀怨悲伤、赚人热泪的曲子,无非是希望这些曲子可以使她在打发时间的同时能够更快乐些。但似乎他一辈子都在不断地被她拒绝于心外,所做所说枉是徒劳,这怎能不令他沮丧?
要求赐还“风烟笛”?不可能!她归还“冰笛”的深意就在于斩断他们之间的牵扯;要求赐回“风烟笛”,无疑又是老一套的乞求自由,他能不心寒?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冷酷到冷血,无情到绝情。何苦?他何苦?前辈子定欠她的债未还,他真的就永远如此被动吗?
“来人。”独自静下来沉思很久的人唤来侍卫与宫女“把这里打扫一下,传工部尚书进宫。”
司徒暮在一瞬间又寻回天生王者的风范双眸闪露出他人格中占至大半的残酷与冷漠多的事情同感情就是在片刻中觉悟的。
三日后,风烟接到迁出暮宫的圣旨,她与苏甜将被迫迁入历来失宠嫔妃的住所——冷宫。宫中也传出流言,众人交头接耳传说的一件事就是神秘女子,风烟不再受皇上宠爱。皇上已经三天未过问风烟的任何事情,没送去一件物品,没遣人去传过一句话,仅一道圣旨,也是下令搬迁进冷宫的,看来这残废女子的大势已去。
“小姐,我们这下惨了…”苏甜甜甜的笑容在见到破败的宫殿后刹时转换为苦皿脸。一接到圣旨,她们主仆俩二话没说就打理好简单的衣物迁入这所囚禁过世上最悲哀红颜的残宫。
斑驳的墙壁坚硬冰冷,无人打理的花园杂草丛生,大部分的草竟有半人多高;高大的古树上憩息的是些哑声嘶叫,食腐肉的丑鸟,夜半一两声啼叫犹如不甘冤死的女鬼在无炽的暗角声声呜咽。这座埋葬了无数霉运美女的大坟墓不愧被称为冷宫。
“有何惨?总算是个安宁的地方,也不会有人再打扰我们了。”风烟不为所动,司徒暮如何对待她已不重要,她对他已死心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哀莫大过于心死。
“随便挑一间干净的住吧。”面对一副惨景,她依然冷静如昔。昔日四处流狼时更糟糕的情况都出现过,与露宿荒山,夜投破庙相比,冷宫还算好的。在物质上,她一向不讲究。
于是两人就较干净的打扫出一间,洗的洗,擦的擦,晒的晒,一下午的忙碌很快换来夕阳昏黄的暮色。
“小姐,今天晚饭怎么解决?我的肚子好饿。这冷宫除了一口大破铁锅什么都没有。没米、没菜,更别说肉了,就连后花园那口井里的水也都是混浊不清的。”苏甜担忧着最基本的日常生活。
“有锅有水就不错了,待会儿我告诉你怎么引火烧水,至于晚饭自会有人送来。”风烟并不担忧这些,哪个漂泊者会担心晚饭?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才是他们所甘心过的。似乎为了印证她的话,果然有一宫女提着一竹篮走至。
“喂,这是你们的晚饭,饭碗我明天来收。”由于夜太黑,看不清其面容,所以只闻她不屑的呼喝。
“怎么现在才来…”苏甜接过篮子小声抱怨,一打开盖子便惊呼“怎么只有两碗粥,一碟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