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众人讪笑的光中，北野冀只觉面挂不住，一肚气却无宣。

“就…就这样？”过了半晌，会长仍旧不发一语，真琦忍不住问。

“想不到我们卫武门还得先看泽井川这个老家伙的反应再打算，到底打败仗的人是谁？”得了个台阶下，北野冀依旧白目地嘀咕着，全然不顾周遭众人几翻脸的怒气。

场？讨论？

“如果冀少爷定要将在下比一只寄生虫，那么宿主也该是卫武门，绝非泽井川。”

泽井川暗暗叹了气，却不再多说什么，听着熟悉的敲门方式，他知自己的妻人就站在外。

绪方搏不愧是卫武门的老臣，在明白北野彻的考量后，不忘留些颜面给北野冀，让他有个台阶下。

“好的。”

“那是因为我们不认为泽井川会真的蛮，那对他一好也没有。”绪方搏捺着解释。

“他们的说法很简单。”特助真琦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他们说是会长挑起的事端，所以要会长拿最大的诚意。”

“是吗？”直到门的特助开了，他才转过。“他们要求什么？”

是他估了自己？还是他低估了北野彻？

“来。”泽井川并未转过，依旧凝视着窗外。

“还有呢？”

举座皆为聪明之辈，自然没人会在劳累了数日后，还赶着明天清早去北野彻练剑的沙包，尤其是剑造诣向来远不及兄弟的北野冀。

对他而言，轰轰烈烈的毁灭或许是最好的归宿，委曲求全的生存无疑是羞辱的抉择，只不过…

“就这样？”沉默了会儿，泽井川轻叹一声。“最大的诚意是吗？”

昨晚在接获失败的消息后，他已经一夜未曾合，却丝毫不觉疲惫。

一语未毕，门响起两下轻缓的敲门声。

绪方搏丝毫未见动气，表情甚至正经八百。“在下卫武门已三十载，和泽井川却仅数面之缘，若说要寄生，怎么也扯不到他上。”

“冀少爷，门主不是这个意思。”心中暗自叹了气，却不得不面打圆场，他不希望让外界联想卫武门门主有个专扯后的兄弟。

“是的，就这样。”泽井川，跟着吩咐：“待会儿替我把堂主们都叫过来。”

叩叩──

“就这样。”

没有太多迟疑。“你替我传话回去，就说届时一定会让北野门主满意。”

听他这么一说，就连北野冀也不敢再吭声，大家都明白和门主在场讨论事情会有什么下场。

这时，书房外传来两下敲门声响。

“我想绪方搏已把我的想法说得很清楚。”一直保持沉默的北野彻终于说话了，他环顾自己的手下。“还有谁有意见的，明天一早就来场找我讨论，我很乐意听听他独到的见解。”

“会长，卫武门那边有消息过来了。”

灭自己威风。”北野冀嘲讽：“依我们卫武门的实力，还怕他一个小小的志峰会不成？”

看绪方搏遭到羞辱，众人脸更加难看，只不过门主还未发飙，谁也不愿先士卒抢先发难。

看北野彻双眉聚拢、面冷然，绪方搏心知门主的火气已被挑起，于是他立即转向北野冀。

他要为了自己的颜面，然后将数以百计的兄弟推下死亡的地狱？

泽井川当然不会选择蛮。

“会长，还有什么事要代

“还有…”

或者忍辱负重，让大伙儿继续过日？

北野冀冷笑。“想不到你还是泽井川肚里的蛔虫，连他想些什么都知。”

“放条生路给志峰会，不但能够从他们上取得更多的利益，还可以藉此削弱他们的势力，让他们从此无法和卫武门相抗衡。除此之外，对其他帮派也算是一警惕，让大家不敢随意蠢动，可说是一举数得，这么一来卫武门等于是了最小的力气，却得到极大的好，何乐而不为？”

对于这个事情他并没有太多的犹豫，毕竟能够好好活下去的话，没有人会轻易选择死亡，既然卫武门已为他留了后路，他当然不会自求毁灭。

“是吗？”北野冀冷笑着，偏偏绪方搏说得情理，教他无法反驳。

如今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失败的现实让他明白自己大势已去，蛮并不能换回什么，即使能削弱卫武门的力量，相对的，志峰会却必须付毁灭的代价。

瞪着窗外西斜的夕，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扯一抹苦笑。

唉，绪方搏就是绪方搏，这么都转得过来！

“当然了…”绪方搏接着：“如果泽井川选择蛮的话，卫武门自会奉陪到底，如同冀少爷所言，依卫武门的实力我们无须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