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越来越见外了，连同我们都要请安。”并不乐见闺中好友的彬彬有礼，颐贞笑嘲。

一路都能听到颐贞格格的太嗓门。目送一大一小远去的两人难堪地互望一。

“差一，只是差一。”她平静地调“五贝毕竟有着普通王孙公不有的贴和温柔，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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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易改，本难移。他的多情不专，懦弱、胆怯、狡猾同过去那个名遍京城的“颐五公”无一丝一厘的变化。她不屑地一笑，伸玉手似要摘，然凭空一顿后，修长的指尖只是轻轻划过柔的。

有人不禁微笑。

“五贝今天是怎么了？‘…一情，十分心苦…’的词都念了来。”她冷笑。

“你就只记得你的姨娘，里没有我这五舅了？”说话者端正的五官因举止神态表现的散漫而略显轻浮。月白的锦袍外罩一件银丝边的玫瑰紫褂，挂于褂上的金银牌又垂挂着耳挖、镊、牙签，以及朝、枪之类古代兵样式的数十件小东西，一副盛世贵族公的打扮。

“…香空尽转生香，明月小楼塘。桃桃叶终相守，伴殷勤、双宿鸳鸯…”知她喜纳兰的词，他两句，可又因她颇有恼意的瞪视住。

“若是以前，谢小照方才那样说您，您绝对会辩解一番，说什么‘人成风妄少年’的酸话。”

了解他话语里隐隐的试探，她暧昧地微微一笑，扭首赏，避开他的视线。雪白的夹竹桃衬着得几近墨的叶，竟有一说不过来的刺目艳。烈的日光下，此时非彼时的时空差异令她的心落得一阵空虚。

“有语，今何在？叹罢了。”惹她不快，他只有随意搪。

“云颜…”一激动，他握住她的柔弱，却被她躲开。

“爹要我别和五舅亲近，说五舅喜留恋烟之地，上不净。”向被其话语怔住的长辈扮个鬼脸，谢盈下颐贞格格的怀抱，乖巧地立在云颜侧。

“好…”好半天才挤一个字，五贝颐祥一反平日在众女面前的风倜傥，有些愣愣的。

“尊夫人可好？”

“颐贞的脾气，唉…”颐祥先叹一声，为自己妹妹的多言多语，并偷偷观察云颜的神情。

见不得兄长的丑样，已作他人妇的颐贞依旧不改少女时的鲁莽。抿嘴一笑，她拉起不解状况的谢盈抬步就走。

“或多或少，减了往昔的年少轻狂。”

“怕不是人老，是心老了吧？现在已经很少听到您同八大胡同里某位姑娘的风雅趣事了。”毕竟是旧识，不用避讳，两人沿湖岸漫步。

语中分明带刺，可也只有忍了，堂堂的贝只有唯唯诺诺地声“还好”

“怎么说？”

“他们有事要说，我们走我们的，随他们去。”

“什么？”他惶恐，见皇上也未必如此。不作正面回答，她摇摇。

“嗯，还是和以前一样风风火火，直得很。”未显一丝不悦，她自然地走上前“不过，您倒是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已经错了很多事，总不能永远错下去。”颐祥慨地叹一句，一双犯桃的以有意的目光凝视过去的红颜知己之一。

“唉？可是先生和五舅怎么办？”频频回顾，小孩永远不懂成人间不用语言就可意会的世故。

“嗅？哪里不一样了？”他兴味的笑容，一直他都喜和她说话，和她亲近。

“还是没有变。”她苛责地直视他保养得当的脸庞。

这首《一从》是纳兰咏并莲写的词，颐祥对着此刻的夹竹桃后半闭的意就在于试探她对他的态度。他可以不忘过去的情，但这轻佻的方法着实叫人无法接受。就算他们俩曾有过以知己相称的笑时光，却万万提不上所谓的双宿鸳鸯、并莲、桃桃叶之类用于形容夫妻情的比拟。

“应该的，毕竟你是格格。”云颜一笑置之，看向旁边言又止的贵公“许久未见，五贝可好？”

“的确是，老喽。”发朗的笑声，即使被调侃了，他也没有一丝不兴。

“要不是您遵从父命娶了吉格格，说不定我就对您动心了。

“可惜什么？”他焦急地问。

“走，盈儿，你陪姨娘去挑些玉、胭脂。”

童言无忌，其余年长的三人都竞尔一笑。“给格格、五贝请安。”

“可惜终究是个连荣华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