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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
在他心目中,她就是这么的微不足道吗?
他们那些同床共枕、云雨缠绵之际,他就不能稍稍对她透露吗?是信不过她,还是…真把她是做暖床人而已?
“很惊讶吧?”吉蒂将她每个复杂的神情尽收眼底,开心得眉飞色舞。
呵呵呵,爱死撑,明明用情很深嘛!
“你…”吉祥回过神,气恼的瞪她一眼。“这已经不关我的事了,你干吗说这个?”
“你不想知道…他有什么打算吗?”吉蒂支手托起香腮,不怀好意地眯眼笑。“也不想知道他在哪儿?”
“都说了不干我的事了。”吉祥涨红脸,狠瞪着吉蒂,都是气红的——她可真是好姊妹,嫌她日子不够快活吗?尽说些浑话来扰乱她,到底存什么心?
“那好呗!”她旋踵退开几步,摇头晃脑的咧着笑脸“等你想通了,再来求我喽!”说罢,转身欲走。
“二姊…”吉祥冲动的站起身,急急叫住她。
“嘎?你叫我?有事吗?”吉蒂负着手,侧耳笑问。
“你…你怎么可能知道夔山的下落?”不对,吉祥为时已晚的轻抿唇,她被可恶的二姊骗了。
“你忘了我和神手帮的关系吗?呵呵呵。”吉蒂掩嘴低笑“你聪明的脑袋这回猜错啦,我可没骗你,听说七保和夔捕头,可是拜把兄弟的关系呢!”
“没事你就快些回去。”吉祥懊恼的坐回位置上。
“噜噜噜…不想知道就算喽!”她伸伸舌头。说走就走,头也不回。
吉祥气闷地垂下脸,热气在眼眶里打转。
双手紧抓着账册,手在抖,连册纸都抓至发皱。
千不该,万不该,她实在不该昏了头,才会着了二姊的道,教她勾出心魔。
她到底想怎么样?
不管夔山在哪儿、在做什么,她都不该过问,想都不要去想猜对…笨死了,她这呆瓜。
她瘦了一圈。
白皙的瓜子脸蛋低低垂着,月光底下,下巴更显尖细。
裙摆曳地发出沙沙声响,她沉静的姿态显得更忧郁了,了无生气。
不是回家了,气色怎么比在广平城时还糟?气死他,这丫头到底有没有吃饭?
风大一点她就飞跑了吧!
吉祥推开房门,转身落锁,接着横里忽然伸出一条臂膀,穿过她胁下揽住她的腰,害她差点儿放声尖叫。
“吉祥——”一阵热切渴慕的低语拂在她耳畔,酥酥麻麻的,她险些站不住脚,全身激动的微微打颤。“我好想你…”那道声音像梦境里的天籁之音,美妙得不像是真的。吉祥软绵绵地倚在身后那堵高大的肉墙上,努力压抑疯狂的心跳。
她闭眸吞了口口水,才找回声音“你…你来做什么?”
“啧啧,好冷淡的女人。”夔山状似心碎地低头圈住她的腰,俯头轻叹“我想念你的味道。”
“想念我的味道,所以,想走的时候就走,想抱我的时候就来,把我当成暖床的妓女?”吉祥掩脸痛哭起来。
她好恨,即便是这样,她还是舍不得这怀抱,她怎么让自己沦落成这样的?
“笨丫头,胡说什么!”他沉声低斥,手臂缩紧,把她姥姥箍在怀里,以示抗议。
“难道不是?”吉祥想推开他的手臂,手一摸,却摸到一片黏腻的湿滑,缩手低头一看“血?!”满手的血,吓得她几欲晕倒,拉开他的手臂转身惊呼“你受伤了?!”